今年年初,酒店請來了一個四川的廚師,叫葛建朋,此人不僅做得一手好菜,而且人也長得很帥氣,他的到來,把這個酒店的生意又一次搞得紅紅火火,好多顧客都是衝著他的川菜來的。
酒店老闆看到生意好,川菜愛吃的人很多,就有意培養馮晚雲跟著葛建朋學習川菜。
於是,馮晚雲就給葛建朋打打下手。
晚雲很聰惠,又很勤快,葛建朋也悉心的教她。
時間一長,晚雲對葛建朋產生了好感。整日跟著是難捨難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涉世不深的晚雲,決定把自己的一生託付給葛建朋,兩人就憑自己的手藝,一生衣食不愁。
有著這樣想法的馮晚雲和葛建朋同居了。
同居後,晚雲認為她們就是一家人了,兩人不但租房過起了小日子,而且經濟上也不分你我。她幾年的積畜也告訴了葛建朋。
一天,葛建朋晚上回來的很晚,並喝了些酒,進門就不太高興。晚雲想他是大廚,常有客人敬酒,也沒在意。以為他累了,就幫他換上拖鞋,並倒好洗腳水端到他跟前說:“洗一下腳早點睡吧!”
“唉,我咋睡得著呢?我家裡打來電話說我爸哮喘住院了,家裡人怕我著急沒告訴我,他們借錢把我爸送到醫院搶救,現在人倒是出院了,人家那一家又有急事,逼著等錢用,著急之下,我媽又病了,這下我小妹才打電話讓我無論如何趕緊給借兩萬塊錢匯過去,我這眼下到哪裡去借這兩萬塊錢吶?”
“只要大伯的病好了,錢可以慢慢籌嘛。”
“關鍵是借了別人的錢救命,這陣人家也急用你看咋辦?”
‘球’終於踢到了馮晚雲的面前,“我這裡不是有兩萬塊錢放著也不用,你先拿去還人家吧。”她心想反正我們遲早也是一家人。
“不行,不行,那是你積攢多年的辛苦錢,我咋能拿去用呢,還是我明天再想想辦法吧,看老總那裡能不能先支幾個月的工資。”葛建朋手藝好,每月工資五千元外帶管吃住。
“你還跟我客氣,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分啥你的,我的。好了,就這樣吧,睡覺,我明天去取出來你寄回去吧。”
小日子依然溫馨的往前過了幾天。兩人還商量著等過幾個月請假回去見雙方大人,籌備結婚等事宜。
就在葛建朋寄錢後的第三天,也就是上月底前的一天,整整一天,沒見到葛建朋的人影,因為這時,常有她替班的事,馮晚雲回到他們租的房子也不見,打他的手機報的是關機,她為葛建朋擔了一夜的心。這樣的事是他們在一起以來的不常有的。
第二天,在她還沒敢張口問別人葛建朋昨天不見人的情況時,老闆來宣佈,這個酒店房租到期酒店停業,讓大家去領這個月的工資。就這馮晚雲依然沒多想,四處找葛建朋,只是想趕快把這個酒店停業解散的訊息告訴他,以便商量後一步的打算。
再打電話已成空號。
看來葛建朋早知道這家酒店要散夥一直瞞著馮晚雲的。
馮晚雲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頭兒,她就去翻那個葛建朋原來給她說過的一個家裡的電話,打過去,人家說打錯了,再打,對方就開始罵人了。
她又找到葛建朋留給他的一個地址,又按地址拔114找當地的派出所查詢,折騰了十多天,在感情、經濟的雙重摺磨下她都快瘋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裡根本沒有這個人。”
馮晚雲身上的錢也快花光了,仍然毫無效果,萬念俱滅的情況下,她對生活失去了信心。
聽完馮晚雲的敘述,林加良對這個善良單純的女孩產生了強烈的同情,他決定幫助馮晚雲這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就說:“不知你對以後咋打算的,如果你願意,可以到我們廠上去工作,工資不會低於你在飯店打工時的數額,至於住院費就不用擔心了,到時我們可用廠子的公益金給你報銷,算是廠子對你的一點幫助。”
說這話的林加良就想到了在雲安縣醫院,他和梅豔曾受到醫生護士們資助的情景。
馮晚雲真是喜不自禁,她向加良連連致謝,說:“謝謝您,林廠長,是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還給我解決工作問題,謝謝!謝謝!”她激動的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