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殤洬見勢立即點了冼靈月的死穴阻止她,隨後步到她身後給她灌輸起真氣。
幾個時辰後,冼靈月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縷縷白煙也從她的頭頂處升起。她體內的真氣變得暢通起,身子變得舒暢,但心口處的疼痛感並沒減輕多少。冼靈月吃力地睜開水眸輕咳起聲:“咳!你……何必救我!我這樣子死了,隨了你的心願,豈不更好!”
雷殤洬聽聞,暗地裡磨了磨牙,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垂下鳳眸長嘆一聲。真是個折磨人的丫頭,自己若真想殺她,她還能活到現在麼?
“對你!本座用得著動手麼!你最好老實地呆在蝶月樓裡,如若踏出一步,本座不能保證你還能好好活著!”雷殤洬落下此話,一抖紅袍大步邁出了屋子。
冼靈月靜靜地在地上坐了許久,直到身上的穴位自動解開,這才拖著麻木的雙腳從地上站起。
幾聲清脆的女子笑聲從屋外傳來,冼靈月好奇地步到窗子前,透過那鏤空的窗戶往外瞧去。
只見幾個輕紗薄衣,丫環打扮的女子,擁著兩個身材豐盈的美人兒,正緩緩從長廊那頭走過來。
那兩個美人一紫一紅,明眸皓齒,柔媚嬌倩,蹁躚婀娜。輕紗中隱隱顯露著她們豐盈成熟的嬌體,沾水的墨髮輕垂著蕩貼在腰際處,隨風散發著陣陣玫瑰花香。瞧兩人此番模樣,像是剛剛浴沐完。
兩位美人頷首談論著什麼好笑的話題,惹得身邊幾個丫環不時發出一陣陣嬉笑聲。
冼靈月伏耳細聽:“兩位夫人真是命好,殿下一回來就命奴婢們來傳喚兩位夫人侍寢了!”
“當然了!荷夫人與葉夫人貌傾三界,殿下當然專寵她們了!”紫衣美人身邊的一個丫環搶著說道。
“有什麼好寵的!不就是搶著上那隻貓精的床麼!真不知什麼時候連貓都改吃素了,還專吃荷花樹葉的!”冼靈月忍不住叨上幾句。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屋外的兩位美人聞聲臉色一冷,秀美的眉頭糾在一起,大聲呼道:“什麼人!膽敢在此胡言亂語!”
冼靈月這才發覺,自己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她聳聳肩,輕手輕腳的想逃之夭夭。被屋外一喝,放下腳步站著那一動不動。
屋外的兩位美人,此時已被冼靈月的話激怒了,美目含怒,對著身邊的丫環厲聲命道:“去給本夫人瞧瞧,是何人在那屋裡!”
“是夫人!”
兩個丫環領命就要朝冼靈月的屋子而去。
“慢著!殿下有命!那屋子誰也不準接近,違者殺無赦!”一聲厲聲突然從長廊邊響起,一位白衣少年徐徐步了來。
那兩個丫環原地止了步,抬眼一見那白衣少年,趕緊福福身恭敬道:“奴婢見過軒轅護法!”
那兩位美人與其他幾位丫環也朝那白衣少年恭敬地招呼起。
冼靈月聽著外邊的動靜,輕拍著胸脯,慶幸著那白衣少年的即時出現,若不然依著那荷夫人和葉夫人的性子,定會以為雷殤洬金窩藏嬌來著,誤以為她們又多了個情敵,此時對法力大失的冼靈月著實不是好事。
“二位夫人不必多理!屬下奉殿下之命,前來看守屋中要犯!殿下已在月華宮等候兩位夫人,請二位夫人速速前去,不要讓殿下久等!”那白衣少年輕笑著道。
“原來是個犯人!那就有勞軒轅護法!”荷夫人與葉夫人對著那白衣少年又福福身,這才拂下拖曳在地的裙襬,領著丫環而去。
腳步聲漸漸走遠,冼靈月這才挪挪腳步,做了個深呼吸。
“好險!掉進妖怪屋,命還真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冼靈月自言自語起。
“仙子不敢出來走走麼!”
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冼靈月身子一僵,原來還有一個沒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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