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眯起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含笑著,指指琉玥的心口,撫弄著一隻渾圓。舒榒駑襻
“做夢!我堂堂戰神豈是你能隨意擺佈的!更別提我的心!”琉玥避開無念灼熱的目光,冷笑道。
“這話不對!本座一定要你成為我的女人!要不咱們現在就來溫*存!”
“走開!”琉玥拱起臂肘,想掙開無念的箍扣,接著膝蓋一拱,對著那根早已硬*挺的鋼杵,蹬上一腳。
不過她這一腳沒能擊中目標,無念微微一側,那一腳落在他的小腿上。
無念面色陰鷙,怒意直起。
“你以為還能逃得掉麼!”無念按住琉玥不安份地那隻腳,恨不能將琉玥的這隻腳給剁了。
哼!敢踢本座的命根,真是大膽!
無念面色一沉,一個翻身將琉玥整個壓下。
琉玥惴惴不安,為不讓自己屈於弱勢,纖指一勾,集中念力,將霄月劍召回。
緋紅的光從地上一躍而起,接著在空中剎那劃過,結界已被刺破,碎成幾片後,消失地無影無蹤。
霄月劍很快飛回琉玥手中。琉玥杏眸一冷,霄月劍刀面泛出刺眼的光茫。
“你能留得住我麼!”琉玥單腿一躍,浮在半空中。
見自己光lou著身*子,趕緊施了個小法,一身素衣很快裹在身。
“想走,沒那麼容易!”無念緊追而上,攥住琉玥的手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兩人又相鬥了許久,一上一下在閣樓裡周旋。
比起耐心琉玥還真不如無念。
琉玥畢竟是天上的戰神,出來執行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轉眼下界已有幾年,按天上的時間也有幾天,若再不速戰速決,瑜修定然會心急,到時天帝一發令,便會增派其他天神而來。這樣一來就損自己的威信,琉玥不願被人看扁,尤其是在那些男神仙面前。
琉玥舉起霄月劍再次衝向無念。
兩人正在大戰中,一聲呼喚由閣樓外傳來。
“玥兒!”
“瑜修!”琉玥聽出是瑜修的聲音,暗自竊喜。
不想這細微的唸叨聲,讓無念眸色陰沉,攥住琉玥的手越發加重。
“你的小情人找來了!你說,本座是不要要向他證明點什麼?”無念噙嘴一笑,戲謔的味道越發加深。
琉玥秀眉一蹙,不知無念意yu何為。
“你……究竟想幹什麼?”
無念呵呵一笑,見瑜修越來越近,素指一伸,掐起個訣,將琉玥罩在一團鮮紅的光圈中。
琉玥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在光圈中苦苦掐扎,哪知她越掙扎,那光圈就越綁縛的緊,光圈裡有火辣辣的,如同在火堆在炙烤一般。
“無念你對阿玥做了什麼?”瑜修趕來看到琉玥痛苦不堪的,心一痛厲聲呼道。
“本座做了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麼?怎麼你有意見?有意見就來打一架!”無念素手一伸,一把綠瑩瑩的利劍已到手中。
冼靈月將心揪起。對於這把劍她太熟悉了。
“誅魂劍!”冼靈月脫口說道。
眼前的兩人已打了起,刀劍相碰聲在她耳邊縈繞,聽得她膽戰心驚。
琉玥在光圈裡痛苦地掙扎,冼靈月緩緩步上前,想去將琉玥釋放出來,她剛靠近閣樓,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彈出老遠。
轉眼,眼前的畫面越來越遠,模模糊糊地她看到瑜修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琉玥悲痛yu絕地被無念羞辱著。
琉玥心裡痠痛憤怒一片,這種感覺全數給了冼靈月,就在眨眼間,兩人的靈魂再次合一。
冼靈月眼睜睜地看著無念當著瑜修的面,一次次地琉玥身*上馳騁。
“不!”冼靈月痛苦大叫,冷汗淋淋從夢中驚醒。
“姑娘你終於醒了,殿下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一位婢女立在床榻邊,見冼靈月醒來,趕緊布上來道。
“這是哪裡?”冼靈月望著陌生的寢室,努力回想著,見腦子裡一片空白,蒐集不到與這寢室有關的一絲記憶。
“這是虞鳶宮,蛇王殿下的別院!”那婢女回道。
“蛇王!”冼靈月淡念道。腦海裡迅速翻湧,適才想起,迷迷糊糊中好像在崑崙山上見到過雷殤洬,哪道是雷殤洬救了自己?
“我睡了多久?”冼靈月伸伸痠痛不已的胳膊,發覺關節僵硬,似乎有許久不曾活動過。
“姑娘在此睡了整整二十年!”那婢女倒也不避諱,直言道。
“二十年!”冼靈月不敢相信。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本以為會命喪於打仙棒下,卻在緊要關頭雷殤洬救了她,這讓她原本冰冷的心,萬分疑惑。
嘴巴一抿,朝那婢女又道:“雷殤洬在哪,我想見他!”
“殿下昨日剛從閻羅殿回來!此時怕在屋中休息!姑娘若要見殿下,殿下一醒奴婢便去通報!”
他去閻羅殿做啥?難道是為我招魂?聽說那閻羅王十分不好對付,他獨佔冥界自立為王,連天帝也讓他三分,他怎會賣雷殤洬這份薄面!
神遊間,雷殤洬已步入寢室,高大頎長的身影擋住了光線,留下黑呼呼的身影落在冼靈月臉頰上。
冼靈月見眼前光線變得陰暗,倏地抬起頭,適才發現雷殤洬已到了跟前,而那婢女早就無聲無息地退了下去。
“月兒你醒了!”雷殤洬依著床沿坐下,柔聲喚道,聲音輕柔地都能滴出水。
冼靈月水眸眨眨,見雷殤洬一臉憊狀,晶亮的鳳眸裡凝滿了血絲,精神非常萎靡,像是許久不曾休息過,心不由一沉。
“你既已拋下我,為何還要救我!”冼靈月抑住心裡不安,語氣中捎著一絲冷淡質問道。
“你睡得太久!剛醒來不要想那麼多!”對於之前的事,雷殤洬避而不答。
“這屋中的擺飾似乎專為女人而備!你究竟有多少女人?又有多少處別院?”
雷殤洬對問題不答,冼靈月絲毫不放緊追著問。
“你想得太多了!”雷殤洬握著冼靈月冰冷的小手,見她臉色依舊蒼白,想必她剛回魂不久,身*體還沒恢復,趕緊安慰道。
“為什麼不回答?心虛了!”冼靈月眸裡酸澀,泛著一片迷霧。
“月兒你動了凡人的心思!”
“我已經是個凡人,難免會有心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