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殤洬嘴上說對冼靈月不在乎,可一見冼靈月氣呼呼地走後,心裡還是有些不捨,於是脫口對緋珠道:“此地不能久留,先離開再說!”
緋珠頷首點頭,心裡卻直笑雷殤洬心虛,明明對冼靈月很在意,卻假裝不上心。對於感情,本來就無人能真正看清自己,等到看清,多半已到相互傷害,相互折磨的地步,適才明白一個情字早就深入彼此的骨髓。
待緋珠再回神,雷殤洬早就跑得無影無蹤,緋珠這才打起精神追上去。
冼靈月騎在神蛋背上,一路漫不經心,恍恍惚惚的,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神蛋見她悶悶不樂的,有意與她搭起話。
“主人,你想去哪?神蛋帶你去!”
冼靈月搖搖頭,兩眼一片空洞,望著漫無邊際的天空,表情很是茫然。
師父已將她逐出師門,她如今是個無家可歸之人。悲涼酸楚一一湧上心尖,一時間她感到,天上之大,居然沒有她冼靈月一席立身之地!
神蛋見她不語,接著道:“人間是最安逸、美麗的地方,要不神蛋帶主人去人間兜兜,或許能讓主人快樂起來!”
冼靈月水眸靈靈,心底燃起一絲希望。|
“對,去找孃親!或許她有辦法化解我體內的禁仙咒!”
“主人終於開竅了!這就對嘛!”神蛋說著扭頭朝冼靈月擠擠兩隻黃豆小眼,想逗她笑笑。
一會它又擺擺金色的鳳尾,將空中的浮雲捲成一朵朵的梨花,轉眼間梨花漫天好不漂亮。
冼靈月情不自禁伸手接上一朵,那“梨花”卻一溜煙的從她掌心消失,一股失意之感迅即升起,冼靈月不秀眉緊擰,先前的失意越發加重。
一張秀臉繃得緊緊的,眼皮紅腫,似是極力在隱忍。雖然如此,神蛋可沒見冼靈月流一滴眼淚,這個主人的堅強,它還是挺敬佩的。而對自己沒能替冼靈月分憂,反倒越發勾起她的傷心,它很過意不去。
“主人神蛋給你唱首歌好不!”神蛋不死地討好道。
“不用!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現在心裡很亂!你還是專心趕路吧!”冼靈月提不起一點興趣,不免撲了神蛋一盆冷水。
“那,好吧!啊……噢!”
神蛋一聲驚叫,努力想將身子縮回,已來不及。
只見一堵大牆擋在眼前,這主僕二人一路聊天聊得出神,對於如此大的一堵牆居然沒看到。
神蛋的腦袋重重撞了去,頭暈眼花的它帶著冼靈月從天上直直栽下。
“這是……”冼靈月跟著一聲驚叫。好在她腦子反應快,危及中緊緊攥住神蛋的頸羽,這才沒被甩出去。
“神蛋啊!你快醒醒!我們要掉下去,成肉餅了!”
“肉餅!在哪?”神蛋倏地睜開眼,腦子裡盡是冼靈月說得肉餅,於是睜大眼四處搜尋。
“砰!”又是一聲巨響,兩人先後栽落下,呈頭腳倒立之姿,腦袋暈晃晃,兩眼直冒金星,幾個炫影在腦袋上直打圈。
“有……好……多……餅!”神蛋神智恍惚地道,話畢暈了過去。
冼靈月摸著痠痛不已的後腦勺,從地上緩緩坐起,低頭一瞧,見地上密密麻麻,有好多雙大小不一的鞋子,那鞋子正朝她步來。
嚇她一跳,抬頭一瞧,見各路神仙,衣袂飄飄,面無表情地立在她跟前,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你們這是?”
“冼靈月,聽聞你與雷殤洬那妖孽勾結,敗壞了仙家門風,我等依據仙家門歸,將你押回誅仙堂審問!”
一聽誅仙堂,冼靈月將心口處的素衣攥住。
那是專門審理小仙的地方,是天帝設在人間的牢獄,再大點便是天帝親自過審的冥宵殿,那個在第二十六重天上。冼靈月現在的級別不過是崑崙山的一名小仙,自然還沒資格讓天帝親自過審,於是這種處罰便交由仙派資質最高的門派代理,而這最高的門派正是崑崙派。
“師父!”冼靈月渾身打起激靈,眸光一紅,越過眾仙,搜尋起魚汐瀾的身影。
ps:還差一點,男二就出場了,呵呵,還是放在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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