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人不屑地瞥了眼冼靈月,接著說:“這幽冥魚只有在成了精後,眼淚才有用。|能在幽冥湖中成精的魚屈指可數。它們長年生長在冰冷的幽冥湖中,本性凶殘,為了個體的存活,不但相互廝殺。而他們體性極寒,靠日日吸食水晶石柱上的寒霧為生,能活下來長到兩尺來長的已是少見,而能活過萬年,又躲過雷霆陣的更是少之又少。你手中的這條,頭上有個金子,證明它不但躲過了雷霆陣,而且已經成精,若將它就此殺了,豈不可惜!”
冼靈月將目光垂下,想她本是修行中人,一慣提倡善仁二字,若非急於逃身,才不會用這種血腥辦法捕魚,討好這人。
“好吧,就此放了他!不過你得答應,送我離開這裡!”冼靈月來了個將計就計,跟紅衣人叫起條件。
紅衣人瞬光一沉,淡淡道:“並非本座不願送你走,只是這幽冥鏡來去只憑機緣。”
“那有如何再尋找機緣?”
冼靈月追問道。
紅衣人搖了搖頭,見魚王嘴巴已翕開,顯然氣息變得微弱。他素指一點,果斷地將冼靈月手中的綾帶砍了斷。
魚王撲通一聲入了水,搖了搖那條大尾巴,在水裡兜了幾個來回,隨後昴起頭,又唧唧地叫起。不過這會的叫聲不像剛才那般痛苦,而是帶有幾份感激。
冼靈月不耐煩地朝他揮揮手。
“走吧走吧!你走了,我可走不了了!”
話剛說完,只見冰泉裡再次蕩起水波,一群群的幽冥魚有秩序地首尾相咬,排成一個大圓圈。那魚王處在那圓圈的中心,也是一番頭尾相連樣。
一道道藍光從魚王身上發出,緩緩移向魚群。那藍光在魚群裡漸漸變大,大到一定程度後從冰泉裡飛起。將四周的水晶石柱映得一片通藍,那水晶石柱遇到那藍光象是聽到召喚般,從中間反射出四道絢麗的藍光與那的藍光相結合,在空中化成一道敞開的大門。
“這是……”紅衣人大為一愣,原來這幽冥鏡的大門居然一直由這幽冥魚把守。
“我可以走了嗎?”冼靈月一陣欣喜,忍不住原地拍手跳了起。
紅衣人點點頭,望著那扇大門陷入了沉思。
冼靈月可不想錯過這機會,一見幽冥鏡的大門開啟,趕緊攀著水晶石柱一個勁得往上爬。可是無論她怎麼爬,那大門依舊遠不可及。
冼靈月一臉苦澀,忍不住朝紅衣人望了望,希望此時他能大發善心幫自己一把。然紅衣人此時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闔目打坐,冼靈月很是失望。
求人不如求己。這人雖長得像雷殤洬,但他終究不是雷殤洬啊,萍水相逢他憑什麼幫自己。
冼靈月斷了念頭,紅脣一咬,沿著那尖尖的水晶石柱緩緩向上。
水晶石柱上的刃口很鋒利,不出一會便劃傷她的掌心,滴滴鮮血順著水晶石柱滾滾流下,宛若在那水晶石柱上開起了絢麗的水晶花。
紅衣人一嗅到那血味,俊眉一蹙,急飛而去,將冼靈月攔腰抱起,想也不想直向天上的大門奔去。
紅衣人生冷而又溫暖的懷抱,讓冼靈月再次想起雷殤洬,不由鼻翼一翕,痠痛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紅衣人張翕著嘴道:“我是雷殤洬,卻又不完全是!”
“什麼意思?”冼靈月心裡一驚,緊攥著紅衣人想問個清楚,不想此時兩人已到大門前,一道奪目的白光在那門中迴旋,紅衣人不想再耽誤時間,兩手一脫,冼靈月整個掉進了光圈中。
漫長無際的白光,讓冼靈月彷彿做了場時光旅行。不服氣的她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離開,扯著嗓門道:“你究竟是不是雷殤洬?”
白光裡傳來斷斷續續的應聲:“靈月!我在守候了萬年,想不到再憶起時,卻是你離去之日!”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冼靈月在心裡反覆思磨著那句話。
白光終於到了盡頭,眼前變得寬敞,亮亮晶晶水晶壁仍舊在眼前,冼靈月心裡一嘆,自己終於回來了。
她尋了個地方落了腳,望著眼前晶晶亮亮的水晶石不知為什麼一股惆悵湧起。
“女人!你發呆夠了麼?”一道熟悉的聲響起。
冼靈月打了個激靈,回頭一瞧,見雷殤洬一臉寒霜地望著自己,如此模樣似乎正壓著一股怒火要噴發。在他身邊立著個探頭探腦的小不點,那正是神蛋。
ps:今天是元宵節,首先幽幽祝各位元宵節快樂!今日更了三章,親們也算過隱了喔。好了,明天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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