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說愛你-----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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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童有做偵探的天分,我每個哥們的手機號碼從沒告訴過她,可她全有,不知道怎麼搞到的。有次我們三個男的去泡吧,童打我手機,太吵沒聽見,她就接著打另外兩個的,其中一個哥們接了,聽是她:驚呼,你怎麼知道我這個號?你老公他都不知道!

我關機,是嫌童煩,電話太多,經常拿著漫遊和長途費演韓劇。可是她居然可以在我重新開機的第一時間打過來,含著哭腔說:“你怎麼可以真的關機?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萬一我這個時候突然出車禍、被搶劫要打給你怎麼辦?你知道我一直打你的手機打了多久嗎?”

“你說,你還煩不煩,你再煩,我又關機了。”

“別關機……”童急得馬上哭起來,“我不煩你了,好嗎?”

我得意地笑:“嗯,這還差不多。我掛了。”“啊,等一下,你今天還沒說一句甜蜜的話,光罵我了。你說一句,我就能睡得香些,就一句。”——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陳總的公司拿童的電話。捧著號碼,我居然像第一次和童見面後給她打電話一樣,清了清喉嚨,想好了要說的臺詞。

童會不會不接我的電話?我的號碼沒有換過。

童會不會冷淡的結束通話我的電話在。

可是童的兩年祕密生活,童的現狀,童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童的想法,都像謎一樣抓住我的心。一個那麼曾經愛我的女人,短短兩年的蛻變,**著我,鬼迷心竅地撥通了童的號碼。

是男人的聲音!

我不出聲,我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對方還在喂,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三秒後,童的號碼又撥過來。

“你剛才打了這個號碼,請問你和機主是什麼關係?”

“你又是她什麼人?我要找童。叫她接電話吧。”

“你要找她,來XX分局”。

隔著XX分局的玻璃窗,看見童。她顯然一夜沒睡,眼睛發青,化過妝的眼線暈開在眼睛周圍,頭髮散亂,瘦弱的身軀蜷縮在椅上,鞋也脫了,用手指掰著腳指玩。

童喜歡這樣把腳縮到椅子上。

我嘲笑過她,她吃飯時也這樣,像叫花子。

“我就要這樣,我媽也這樣,我爸也這樣,我們家吃飯全這樣,腳不著地的,這是童家的習俗。哼,你是嫉妒吧。嫉妒自己腳縮不上來。童“哼”的時候,嘴向前噘,鼻子皺皺的,特別可愛。

童沉迷的掰著腳指,像認識我的時候一樣天真,那年,她21歲。

童是因為“性賄賂”罪被扣留。

我因為給她打電話,又自己開有香精公司。也被懷疑過是涉案人員。

警察問:“你打電話給她幹什麼?你們是什麼關係?怎麼認識的?”

“她是我的女友,已經分手了。”

查明我和她沒有業務往來後,警察說可以走了。

我站起來,還是和童隔著窗戶。

童抬起頭,看見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轉瞬,又恢復了平靜。

她知道,我救不了她。

我就隔著窗戶望著她,想救她,卻使不上勁。

童發青的眼睛一直隨著我走出去,瞪著我,沒有表情,卻目不轉睛。

出門,急著想怎麼把童救出來。請律師。這不成問題人,關鍵是要找那個分局裡面的熟人,打聽準確情況,別讓童受冤枉苦。

我記起威,威經常來我們市辦案,和他們很熟。

連忙給威小靈通打電話,不通;打辦公室,威下屬說:他正在往我們市的路上。

“特別急,好像說這邊有個案子,可一個人就走了。“

打手機,威接了。

“你現在在路上?是開車來我們這嗎?”

“你怎麼知道?”

“還有幾小時啊?我去接你。”

“大概還有3個小時,凌晨4點出發的。”

“太好了,你來得真及時,你得把手下的案子先放下,我們碰了頭,給你說說童的情況我。”

“你知道童出事了?”

“你也知道了?”

“我過來就是專門處理她的事情。”威急急的把車停到路邊,和我說:“我叫你別和她聯絡,你怎麼非不聽。告訴你,童的事,放心,我肯定會盡所有能力救她,你呢,就別再攪進來了。這案子,聽說有人準備上報,作為你們市性賄賂典型案件,到時就更麻煩了,誰沾誰一身腥。你還有老婆,別把自己也搭進去了,而且,你搭進去也是白搭。”

“那你打通關節,請律師,都要錢吧?你去走關係,我去準備錢。”

“行。記住,有什麼事和我聯絡,別和童,也別再和與童有關係的人接觸了。”

“威,要真是童有罪,會判多少年?”

“得看涉案金額。”

“1000萬元以上呢?”

我記住陳總給童的單,就有1500萬。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中建三局有個女的,接建築工程,也是涉嫌性賄賂,好像有7000多萬涉案金額吧,是判得死刑。”

我眼前一片黑,腿腳發軟,眼角滲出了鹹鹹的**。

我是男人,從不哭,只流淚。

長這麼大,只流過6次。

一次是6歲,父母離婚,我罵我爸,他反手抽我一耳光。

一次是28歲,撫養我長大的外婆去世。

一次是29歲,童第一次和我吵架,收拾行李要搬回去。我扯著她的衣角,對她說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一次是30歲,我第一次下決心和童分手。

一次是31歲,和童在上海過生日,外灘,新天地,都可以讓她興奮不已,才記起,3年沒帶她出去旅遊過一次,心酸,童和我一起吃苦了。

再就是這次。

“童會判死刑?”我顫抖著問威。

“不會,我是舉個例子,人家7000多萬才判死刑的,童怎麼會有啊,1000萬大概判10年左右,如果成立的話,當然這是最壞打算。不過,你怎麼知道有1000萬”童告訴你的?確切嗎?”

“沒有,我也是隨便舉個例子。”

準備走,局裡跑出個警察:“正好你還沒走,她要見你。”

我,桌子,警察,童。

這樣非常規的方式,開始平心靜氣的交談。

“我這裡沒有親人,就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些事吧,這是我家的鑰匙,地址是……你幫我去拿些衣服,還有,幫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平安,說我出國了。”

童真的世故了,聲音鎮定,情緒平靜。

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我怎麼一直忘了,童在這裡沒有一個親人。

她就這樣過了兩年!中間還經歷了喪子、離婚,到現在還羈押在案。

伸手接過鑰匙,觸到了童的手,骨頭硌得我疼,心疼。

童的家的位置,不敢想像,居然就是我們曾同居三年的地方。

我退租後,是童租下了!

記得我退租是在分手4個月後,準備和靜結婚的時候。當時,房東說早就有租客和他說,我一退租人家就租,最好是連傢俱一起。

原來租客就是童。

童接著1500萬的單時,仍然是住在這沒有電梯的兩房一廳裡!

現在,一桌一椅,原封不動,都是和童一起生活時的樣子。

客廳,還放著我健身用的跑步機,我摟著童“看我們多配啊”的鏡子,鋪著童從“孃家”帶來的桌布的餐桌。

臥室、衣櫃、電視桌、床頭櫃,從上海宜家揹回來的摺疊椅,一點都沒變。

開啟衣櫃,一層,放得全是我給她買的衣服,看來是分手後就沒再穿過,一直折著收著,摺痕都很深了。

床邊的牆壁,摸到一塊熟悉的地方,是一次我們吵架後,童傷心時,用髮夾刻的歪歪斜斜的三個字:我恨你。另一面牆上,掛著放大的照片,是我們感情最好的時候,我和童、我媽一起爬山時拍的照片,我們都沒心沒肺的傻笑著。

我們的合影是童細心收著,我說以後買了新房再放大擺出來。

“你怎麼這麼俗。現在誰家還擺大照片啊,要擺也擺幅名畫啊。”童當時還說得不好意思。

整個家看不出一絲她前夫的影子,童彷彿還是我愛的,沒有結過婚,沒有**過的單純姑娘。

我終於忍不住,捂著疼得裂開的心蹲下來童,原來一直都愛我。

不管她結沒結過婚,和多少男人睡過,每天都這樣生活在我們的房間裡。

靜打來電話:“你今天沒去公司?”

“回來再說,我去辦件事就回家。”

我買了童最喜歡吃的薯片、梅條、菠蘿啤和她的衣服,一起遞給了她。

童檢查完衣服笑著說,你怎麼還是這麼粗心?這條裙子明明是黃色的,你怎麼拿件紫色的上衣呢?多難看啊。

我拍桌子站起來吼道:“你還笑!你還笑的出來!你知道現在什麼狀況嗎?威說一千萬就判10年,8000萬就槍斃,你還笑得出來!”

童被我嚇到了,急忙過來摟著我的腰說:“真的?你可不能不救我!我好怕,我不敢了,哥……”童總是惡作劇一樣學著韓劇,叫我哥。

“你現在知道怕了?”

童乖乖的點點頭。

“真的?那你甩甩手,我就救你。”童甩起手來可可愛了,獨家動作,全身都跟著扭著。

“甩手跟槍斃有什麼關係?我甩手你可以保證他們就真的不槍斃我了?”

“當然了。”

現實的童沒有表情,看也沒看就拿起一件衣披在身上,說,“你早點回去吧,別讓家裡人著急。我沒事,你也不用再來了。”

“你等著我,我去給你請律師。”

童輕輕的搖搖頭,別,別再為我浪費一分錢。

“沒關係,我雖然沒有很多錢,可是無論多少,只要對你案子有利,我都會花。”

“你的錢,不是你一個人,還有你老婆的。你的心意我領了,別說了,回去吧,不要來了。”童一字一頓說。

“我知道你怪我喜歡買衣服,而且有的還買的挺露的,我現在又不掙錢,你嫌我浪費錢了。可是告訴你,我喜歡你才用你的錢,我要是有二心了,就一分錢都不用你的。”

這是典型的童式強盜邏輯,當時我聽著格外不舒服。

現在才明白。回到家,開門,靜從沙發上一彈,就走到門口,滿臉焦急。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昨天那麼晚要出去散步,還失眠,我擔心你打到公司,才知道你沒去上班也沒有交代任何職員。”

“我有一個朋友關起來了。”

“什麼朋友?我認識的嗎?”

“不認識的。”

“那犯了什麼法?”

靜盯著我的臉,我無法對她撒謊,也無法說出“性賄賂”這三個字。靜是寧靜的生活著,不會理解童的墮落。

“亂搞唄。”

“亂搞?有這個罪?是PC吧。哪個朋友?”

“你不認識,生意場上認識的。別問了。摺子呢?家裡那定期存款的摺子呢?”我裝著找存摺,不敢看靜的眼睛。

我只能用翻箱倒櫃掩飾我的慌張。

“是不是錢就能救的你朋友?”

“那當然,至少我可以保釋他或者是幫他請律師。”

“是不是用錢擺平這件事後,你就不再心煩了?”

我呆了,靜如神,洞悉一切祕密。

我才知道,女人,我從來都是一知半解,就算天天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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