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杉還處於呆呆的狀態中,沈莫風看了一眼他,心裡像被潑了酸醋似的酸澀的要命,非常不爽的抬起腳用皮鞋踹了踹。
“啊?啊?老大。”羅彬杉還沒意識到自己到底什麼狀態。
“啊什麼啊!起來,收好你的眼珠子,別讓它們亂瞄,我不敢保證它們下一秒還在不在了。”沈莫風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口的。
被沈莫風這麼一恐嚇,量他多少個膽子都不敢啊!
“是是是。”羅彬杉一氣呵成的爬了起來,收好了自己的眼珠子,看向別處。
“你現在可以滾了。”沈莫風又開始趕人了。
“老大,你不是還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羅彬杉又很自然的看向沈莫風說話。
“你還看,是不是真不想要你眼珠子了?”沈莫風眼睛都紅了起來,眼神凶的都可以吃人了。將懷裡的綿綿抱的更加緊了些。
嚇得羅彬杉又急急忙忙的收回視線。
看人說話,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哪有說改就改的啊!嗚嗚嗚嗚……真心冤枉啊!
他不是有意要違背老大的,希望老大不要真把他送到非洲去啊!他不要再去那個對他來說稱得上人間地獄的地方了。
不過,大嫂的身材真的超好的,他閱女人無數,還真沒見過像大嫂這樣完美的女人。他剛剛都差一點點都快噴鼻血了,而且下面都硬了。
幸虧他今天穿了條寬鬆的哈倫褲,不然被老大發現,那不得完了!
不過,哈哈,老大真的好有口福啊!
老大真的太 有商業頭腦,好東西要先獨佔先機滴,太爭氣了!說出去多驕傲啊!
“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老大拜拜!大嫂拜拜!”說著一溜煙的奪門而出,並貼心的關好辦公室的門。
“你怎麼這麼穿出來了?幸好是羅彬杉那個小子,不敢多看的,要是陌生人,客人怎麼辦?這不都被看光了嗎?沒有其他衣服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誘人?”
沈莫風一放開綿綿就開始質問了起來,綿綿一句話都接不上,越聽越委屈,眼淚在眼眶裡倔強的憋著,呶著嘴,不讓它掉下來。
見綿綿快要哭的架勢,沈莫風收住了嘴,心軟了下來,指腹擦去了眼眶中剛流出的淚水,心軟了一大片。
“好了好了,這樣就哭了,這是驗證了那句話:‘女人是用水做的。’我這是在乎你,對不起。”
綿綿一委屈,直接哇哇的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還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把我引誘到你這裡,我會被你吃的乾乾淨淨。衣服都被你撕破了,沒辦法只能穿你的襯衫,這衣服不是很長嗎?哪裡短了。要不是這樣,我能被羅彬杉看嗎?……”
“都怪你,都怪你!嗚嗚嗚嗚”綿綿直接掄起小拳頭打在沈莫風身上,結果小拳頭打的都紅了,沈莫風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了好了,別打了,瞧瞧,手都紅了,我心疼。”
沈莫風心疼的握著綿綿的手在手心揉著。
“痛不痛啊!我給你呼呼。”說著真的呼了起來。
綿綿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正低著頭,鼓著嘴巴慢慢呼著自己的小手那緊張的模樣。
心,暖暖的。
想想還是算了,就不追究那個校長說的畢業做他助理的事情了,也懶得去說了。
咦,大腿怎麼感覺到癢癢的,伸出手摸了摸,是隻大手?
綿綿臉一黑,把放在自己腿上作案的大手用力拍開。
“啪啪”
沈莫風一陣吃痛收回自己的賊手,哇哇的怪叫起來。
“痛啊!輕點,我的手都被你打紅了,我也要你幫我吹吹。”說著便厚顏無恥的將自己修長的手放在綿綿眼前,還舉的高高的。
還來?這個男人不是她所認識的沈莫風吧!肯定是有人假扮的。如果他真是,或者說是他發燒了。
綿綿又是用力一拍,手又反彈回來,沈莫風這是表明著要吹吹。
綿綿揉了揉太陽穴,哎!風這個裝可愛的樣子她真有點hold不住啊!
該說他孩子氣,可愛呢?還是幼稚,纏人呢?她有點受不了了。她還是比較喜歡去習慣那個嚴肅的沈莫風,冰冰的外表,暖暖的心。
不過,綿綿還是應了他,就裝模作樣的吹了幾口氣,就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阿嚏,阿嚏。”綿綿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哦,對了,你的衣服還沒買。”沈莫風恍然大悟了,馬上打了個電話給祕書。
“去買套衣服回來,尺寸是……”沈莫風看了一眼綿綿,從頭到尾掃描了一遍,報出了準確碼數。
被他掃描了一遍,綿綿快速捂在胸前,生怕他又看。
沈莫風淡定的放下電話,好笑道:“好了好了,別擋了,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摸過沒吻過啊!到現在還害羞,太遲了吧!”
綿綿惱了,臉瞬間紅了,氣急敗壞的阻止了他的話。“你還說!你還說!”
沈莫風忍住笑,壓下噴笑的感覺。
“嗯,不說了,不說了。你先進去吧!這邊隨時都有人進來的,到時候可就……”說著,挑著眉頭偷偷瞄了一眼綿綿的較好身材。
“嘖嘖……”
綿綿一聽二話不說,快步走進了休息室,門關上。
終於忍不住,沈莫風哈哈笑了起來,毫無形象可言,綿綿真的好可愛,好萌,以後有她在的日子,他不會孤單死板了。
他又不用擔心會被別人聽到,這裡的隔音一流的棒,哪怕在這裡盡情高歌一曲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boss,陳宇先生來了,就在外面,您要不要見一下。”總裁祕書盡職的彙報著。
陳宇?他怎麼來了。沈莫風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他現在不想看見他。
“讓他走吧!我不想看見他。跟他說,我早晚都會見他的,但不是現在,讓他別來了。”他還沒有準備該怎麼去面對他。
當得知自己從小到大的兄弟一直對自己思想不純潔,量誰都不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是,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