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後,麗姐問道:“那爸媽他們會不會重男輕女?”
“不會,他們是孫子孫女都喜歡,”我道,“當然了,要是曼麗你能來個龍鳳胎,那他們就絕對更加高興。曼麗,你是不是因為看到巧巧她那麼乖巧懂事,所以你也想要個女兒?”
“我一直都想要啊,這樣才算完整人生。”
“那我們別打麻將了。”
“嗯?”
“回去造人吧!”
“不要,”麗姐道,“我講究的是質量不是數量,所以要是頻率太高,**的質量不過關的話,那很可能寶寶就不夠健康。反正這種事不能急啊,我們隨緣就好。對了,老公,堂嫂是哪兒的人?”
“浙江,”我道,“我堂哥在浙江那邊打工認識了我堂嫂,之後他們就在一起了。因為他們在浙江那邊開了個菸草店,所以除了過年以外,其他時間他們基本上沒有回來。我堂嫂這個人特別能幹,所以他們很早就買了小車。我堂嫂說他們住的地方離西湖很近,還一直叫我過去玩,但我一直沒時間。”
“西湖我跟我媽去過一次。”
“感覺怎麼樣?”
“我們是前年十一去的,人山人海,”嘆了口氣後,麗姐道,“基本上看到的都是遊客,而且拱橋上都是緊緊挨著的。反正自從去了一次西湖以後,我就決定節假日絕對不去熱門旅遊景點。去了根本不像是旅遊,很像是去那邊跟人搶氧氣似的。”
聽到麗姐這比喻,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堂嫂和其女兒都走了出來,我們兩個人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過了約五分鐘,我看到蘇姐以及小朵。
他們只知道是在這附近,但不知道具體是哪戶人家,所以我忙向她們招手。
之後,小朵負責帶悄悄,我、蘇姐、麗姐以及堂嫂則是在房間裡搓麻將。
因為有麻將機的緣故,所以我感覺特別的好。
一般過年的時候都是會賭錢,所以我們是規定胡牌五元,自摸十元,三金倒十五元,其他的一律五十元。幸好不是在我家打,要是在我
家打的話,估計就是輸的人脫衣服或者被畫烏龜之類的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和我認識久了的女的的節操特別容易掉。
打了一個小時,我就問小朵會不會打,結果小朵竟然說她會打。因擔心小朵一直陪著巧巧會很無聊,我就讓小朵幫我打牌。結果我說出口以後,麗姐卻說她想陪巧巧玩。所以最終變成小朵替換了麗姐的位置。
玩到差不多五點,我們才散場。
隨後,我就和蘇姐、麗姐以及小朵一塊回家。
不過走出一段路後,我才發覺手機落在我堂嫂那房間。
讓她們先回去後,我就獨自一人往回走。
見堂嫂房間的門關著,我便問道:“堂嫂,你在裡面嗎?”
“在……在呢……”
聽出堂嫂的聲音有些慌張後,我忙道:“我的手機落在堂嫂你房間裡了,要是堂嫂你現在方便的話,就麻煩幫我拿一下手機。”
“你等下,我在換衣服。”
“嗯,好。”
過了約五分鐘,堂嫂這才打開門。
可能是因為不好意思的緣故,堂嫂的臉蛋紅紅的。
結果堂嫂遞來的手機,見堂嫂依舊穿著之前那套衣服後,我忍不住問道:“堂嫂你換完衣服?”
“是啊。”
“這不是之前那套嗎?”
我這麼一反問後,堂嫂立馬顯得有些尷尬。
見堂嫂沒有吱聲,我道:“抱歉,我先走了。”
“你等等,我得和你解釋清楚,要不然你會誤會的,”堂嫂道,“巧巧在睡覺,結果剛剛我想陪著巧巧一塊睡覺的時候,巧巧突然尿床了。因為我是在脫了外衣的前提下陪巧巧睡覺的,所以我是裡面的衣服被巧巧給弄溼了。剛剛你敲門的時候,我是剛開始換,所以才讓你等了這麼久。”
“堂嫂你不需要向我解釋這麼清楚的。”
“要的,要不然你會誤會。”
“我能誤會什麼啊?”我笑道,“屋裡頭又沒有別的男人。”
“不是怕你誤會這個,”堂嫂道,“我是
怕你以為……以為……”
見堂嫂支支吾吾的,我便問道:“以為什麼?”
“沒,”清了下嗓子後,堂嫂道,“阿源,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但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問你。”
“堂嫂你問唄!”
“我好幾年前有在你家過夜,你還記得這事嗎?”
“記得,怎麼了?”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有在偷看?”
被我堂嫂這麼一問,我直接懵逼了。
臥槽!
都過了這麼多年,她居然現在才問我這事!
我當然不能承認,所以裝出一臉茫然的我道:“堂嫂,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那天晚上除了我跟你堂哥以外,你家裡就只有你和你爸媽,”堂嫂道,“而因為那天晚上你堂哥突然來了興致,所以我跟你堂哥就那個了。在那過程中,我看到有個人的影子映在窗戶上。加上明顯是個短髮,所以要麼是你,要麼是你爸。但我覺得你爸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所以我能想到的人就是你了。因為我沒辦法完全確定,所以每次看到你還有你爸時,我就會覺得特別的尷尬。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你是十七八歲,對那種事好奇也是正常的。而因為你現在都已經帶女朋友回家,而且還睡在了一起,所以我才敢跟你聊這樣的話題的。阿源,你只要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你就可以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堂嫂,不是偷窺,是偷聽。”
“所以就是你了?”
“嗯,”我道,“那天晚上準備去尿尿,結果堂嫂你的叫聲太大了,就跟磁鐵似的,把我直接吸了過去。”
“別這樣說,”堂嫂道,“感覺怪怪的。”
“堂嫂你應該是希望我實話實說,所以我就實話實說了,”我道,“其實自那次以後,每次我看到堂嫂你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好像烙印一樣,讓我怎麼樣也沒辦法忘記。”
“這事你可不能告訴你堂哥!”
“我堂哥不知道?”我驚詫道,“那天晚上跟你那個的不是他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