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完以後，電話那頭的江施偉道：“以前在讀書的時候，黃雯不是校花嗎？我記得你還說你暗戀過她。我記得讀書的時候她挺清純的，但她高中讀完就沒有讀書了，就去打工。後面也不知道她怎麼的，竟然當起了小姐，還在我上班的那醫院打過胎。”
聽到江施偉這話，看著站在我面前還笑眯眯的黃雯，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乾乾一笑後，我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騙你有什麼意思嗎？”
江施偉和我的關係很好，每年過年都要聚一次。所以對於江施偉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這就意味著，黃雯剛剛和我說的話都是騙人的了。她說她是大學畢業，其實是高中畢業。她說她在外企上過班，其實是去當小姐。
所以一想到曾經的暗戀物件已經變成了小姐，我心裡真的是特別堵得慌。
看著濃妝豔抹的她，想著當初她那清純的模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先這樣，晚上有空我再和你說。”
“嗯，那你忙吧！”
我掛機後，黃雯問道：“誰呀？”
“一個朋友，他問我晚上要不要聚一聚。”
“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的，”我道，“和我們不是同一屆。”
“難怪了。”
“你是在哪邊讀的大學？”
“在浙江大學。”
“那很好啊！”我笑道，“我有個親戚的兒子和我們是同一屆，他也考上了浙江大學，所以你和我說下你讀的的是什麼系，指不定他會認識你。”
我這麼一說，黃雯的表情就顯得有些慌張。
笑了笑後，黃雯道：“都已經畢業了，沒有必要再去提。阿源，其實我覺得你真的很厲害，竟然變成了大土豪。我記得以前我們同班的時候，你經常都坐在後面幾排打瞌睡。有次你上物理課打瞌睡，結果被老師給點名了。我記得你站起來後特別慌張，就跟剛睡醒似的。反正對於你呀，我真的是印象深刻。哪怕上高中分開以後，我還是偶爾會想起你。今天知道你回來了，我才第一時間打電
話給你。雖然已經好幾年沒有見了，但你的變化還真的不大。阿源，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和你說。”
“什麼事？”
遲疑了下後，顯得有些害羞的黃雯道：“我暗戀過你……”
假如江施偉剛剛沒有打那通電話，我會高興得覺得自己受到了神的眷顧。可此時此刻，我只覺得黃雯這個女人真的很噁心。明明當過小姐，卻還要裝得跟個矜持少女似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怎麼可能會暗戀我？高中的時候我學習成績很差，體育也很差，反正各方各面都很差。而她呢，不僅長得漂亮，學習成績還很好，就像月亮一樣被眾星給捧著，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會暗戀我的。
所以我就在想，她為什麼突然把我叫過來，又為什麼突然說暗戀我。
在我遲疑之際，黃雯卻主動過來摟住了我。
瞬間，她那噴得有些重的香水氣味便直往我鼻腔裡鑽，讓我都有點兒想打噴嚏。
沒等我開口，黃雯道：“再次見到你以後，我就發覺我是真的喜歡你。在讀大學期間，追求我的男生也很多，但我都沒有動心。我就在想著，我的心是不是已經冰封了，要不然我為什麼對那些男生不感興趣呢。再次見到你以後，我才知道我心裡一直都住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你。阿源，你有女朋友嗎？”
“有好幾個，這次帶回家三個。”
“你真愛開玩笑呢，”昂起頭看著我以後，黃雯道，“既然你還沒有女朋友，那我就做你女朋友吧！”
“我不是說了我帶三個女朋友回家了嗎？”
被我這麼一反問，黃雯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但她依舊沒有鬆開手。
遲疑了下後，黃雯問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我不討厭小姐，但我討厭在我面前裝清純的小姐。”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曾經在深圳打過胎。”
我這麼一說後，黃雯當即鬆開了手，並後退了兩步。
而，她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兩手交叉在胸前後，黃雯道：“我是
當過小姐，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嗎？既然你是在常平那邊上班，那你就應該知道東莞在沒有掃黃之前，那邊的小姐數量是有多恐怖。但你不覺得當小姐只是一項工作嗎？都是憑本事賺錢，又不是偷摸拐騙的。”
“我不歧視小姐，我認識的朋友裡甚至就有小姐。但因為她們沒有欺騙我，所以我可以和她們做朋友。可你呢，竟然說自己是大學生，而且還說暗戀我。不過像你這樣的小姐最擅長逢場作戲，所以你會這樣我也覺得很正常。但我最不爽的是，你為什麼要欺騙我？”
“因為我累了，想找個人嫁了，”黃雯道，“在我們當小姐的人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如果要嫁人的話，儘量嫁給老實人。你和我是同村的，我對你其實挺了解的，所以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加上我之前看到你竟然開著那麼好的車回家，所以我知道你肯定有不少的錢。這樣嫁給你以後，我就不愁吃穿了。我已經將原因告訴你了，你是不是應該直接滾了？其實你這個人真的是個傻逼啊，你晚點揭穿我的話，你還可以和我上床，這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嗎？”
“你以為我都像你的那些客人一樣，看到你就想把你撲倒？”
“你們男人不都一個樣？”
“不好意思，我帶回來的三個女朋友都比你漂亮得多，所以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堆糞便罷了。”
罵完以後，我轉身就走。
“傻逼！”
聽到這兩個字，我沒有回頭。
離開黃雯的家，坐上車的我立馬開車走人。
我是怎麼也沒想到，原本清純而且有著上進心的黃雯怎麼會變成這樣。我還記得很清楚，當初就算下課了，黃雯還是坐在坐位上看著各種各樣的題目。我更記得黃雯很喜歡數學幾何，而我也曾經拿著一道幾何題去問黃雯，她是面帶微笑地幫我解答。
這就是所謂的物是人非吧！
當我將車開到我家門口的空地時，我看到麗姐剛好走出來。
下車後，我立馬朝麗姐走去。
沒等麗姐反應過來，我已經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阿源，你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