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會有人承認，結果她們三個都是一聲都不吭，還互相看著對方，就好像自己都沒有做錯事似的。
“你們三個都是由我提攜的，所以我一直很信任你們。可我真的很討厭信任卻遭到背叛的感覺，所以我是希望做錯事的那個人能站出來，不要讓我直接公佈名字了，行不行？”
蘇姐已經將話說到這份上，但她們三個依舊沒有人表態。
直接將還沒有抽完的煙扔進菸灰缸，蘇姐霍地站了起來，並在身體往前傾的同時一巴掌打在了miku姐臉上。
啪！
“miku！我說的人就是你！”蘇姐喝道，“我對你那麼好！你卻在暗地裡搞小動作！當初我怎麼和你說的！我說就算你和女技師的關係再好！你也不能破壞咱們會所的規矩！”
“蘇……蘇姐，”眼睛一下紅了的miku姐道，“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幹過那種事。”
“都到了這地步，你還嘴硬？”兩隻手撐著辦公桌，氣場強得讓人有些窒息的蘇姐道，“上個月業績前三的技師分別是娜娜，小可以及小芬，其中娜娜和小芬都是你負責帶的，而娜娜上個月上鍾非常頻繁。我也有調查過，她上個月至少多上了二十次的鐘，而且不是在被熟客點鐘的前提下。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把她的工號往前調。你是負責帶她的，所以這個人就是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miku姐忙解釋道，“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不信你去問娜娜。”
“娜娜！出來！”
蘇姐的話音剛落，娜娜便從衛生間走出。
看到娜娜那紅腫的眼睛，我知道在我們來之前肯定有被蘇姐責罵甚至是體罰過。
“娜娜！說出之前你跟我說的事！”
“對不起，”抽噎著的娜娜道，“我和miku姐關係很好，因為她覺得我上鐘的次數太少，她上個月就幫我插隊，所以我拿了上個月的業績第一。之後miku姐還主動找我，讓我分一半的獎金給她，所以我就給了她五千元。她還說以後還會這樣幫我，到時候獎金還是平分。她還說要是我敢告訴別人，她就……”
“你胡扯什
麼！”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的miku姐叫道，“娜娜！你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和你說過那樣的話！更沒有幫你插過隊！我miku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會所的事！所以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
“對不起，對不起，”連續說了兩遍以後，娜娜哭道，“我知道這會讓你職位不保，但我真的不敢欺騙蘇姐。”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停！”蘇姐道，“我不喜歡有人在我耳邊嗡嗡嗡的，所以miku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要是你拿不出足以讓我信服的證據來，那你明天就不要再來上班了。記住，如果你只是打算用花言巧語矇混過關的話，那你就錯了，我蘇妍可不是那種可以隨便欺騙的女人。”
miku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都可以走了，”頓了頓後，蘇姐道，“阿源你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她們都走了以後，示意我關上門的蘇姐問道：“我是不是很凶？”
“公事公辦。”
“怎麼說呢，”停頓了下，靠著靠背椅的蘇姐道，“我不是那種喜歡跟別人講道理的人，所以我一般會選擇先讓對方害怕甚至是恐懼，這樣事情處理起來就會變得非常簡單。”
“你確定是miku姐做的？”
“我也不希望是她做的，但娜娜已經承認了。加上娜娜是miku負責帶的，所以只看是miku了。反正這件事沒有必要再聊，越聊越心煩。”
“關鍵那只是娜娜的一面之詞，你不能直接聽信的。”
“要不然你還想讓我怎麼樣？難道報警？讓警方幫我調查？”
“至少得百分百確定是miku姐，那你還能打她，才能把她辭退。”
“我已經給了她一個晚上的時間了。”
“蘇姐，我真覺得你不應該這麼野蠻。”
“我野蠻？”皺起眉頭後，蘇姐道，“阿源，咱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我的性子你應該瞭解才對。我很早就和你說過我這個人愛憎分明。對我好的人，我會加倍對他好。對我耍心眼的人，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就拿mik
u來說，我一直很信任她，把她當成了好姐妹，我還去她家吃過好幾頓飯，也和她談過很多次的心。結果，她竟然背叛了我，你讓我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關鍵你根本不能確定就是她乾的！”
“娜娜已經說了！”
“我希望你找出的是物證，而不是人證，”我道，“你應該直接讓miku姐去查銀行卡的存款記錄，這樣就能確定娜娜到底有沒有轉錢給她了。”
我剛說完，蘇姐便拉開了抽屜。
拿出一張流水賬單後，蘇姐遞給了我。
看了流水賬單，我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蘇姐。
這是娜娜打印出來的流水賬單，上面有她轉賬給miku姐的記錄。十天前，娜娜轉了五千元到miku姐的賬戶上。
看完流水賬單後，我道：“抱歉，我錯怪你了。”
“沒事，”蘇姐道，“因為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你會這樣替miku姐辯解也是正常的。反正這件事就這樣了，你將心思放在明晚的決鬥上吧。對了，今晚我要去悅蘭那邊過夜，所以晚上就你負責幫我看家了。”
“嗯，行，那我先下去了。”
“不多聊一會兒嗎？”
“有些壓抑，怕影響到蘇姐你。”
“我年紀比你大，所以就讓我負責開導你吧，”臉上總算出現笑容的蘇姐道，“我是閩南人，你是閩北人，所以我們乾脆來聊一聊彼此的家鄉好了。”
在辦公室裡和蘇姐聊了大半個小時以後，我這才和蘇姐告別。
走到位於三樓的行政辦公室前，我聽到裡頭傳來miku姐的哭聲。
在門口站了片刻，我走了進去。
我原以為雪娜和江美琳會在，哪知道行政辦公室裡只有miku姐一人。
看著趴在辦公桌上嚎嚎大哭的miku姐，想起那張流水賬單後，我的眉頭皺得非常緊。這次做錯事的是miku姐，所以受到蘇姐的責罵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可因為我這人心腸比較軟，加上我和miku姐比較聊得來，所以看到渾身都在發抖的miku姐，於心不忍的我還是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