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那樣好嗎？”
見秦娜娜突然提到小芝，我問道：“她怎麼了？”
“就是跟客人在衛生間裡。”
其實我是不希望小芝和秦娜娜聊那方面去的，更不希望秦娜娜有向小芝靠攏的趨勢，所以假裝嚴肅的我道：“對於小芝的行為，我其實已經嚴重警告過很多次。左岸會所是一間正規經營的沐足會所，不允許有那樣的交易存在。所以要是你下次發現了這樣的情況，你就直接向我報告，我會對小芝進行非常嚴重的處罰的。”
“我還以為是允許的。”
“別傻了，那種事怎麼可能允許？”我道，“自從今年四月份開始掃黃以來，左岸會所會時不時受到警察的光顧，所以絕對不允許有涉黃的情況存在。娜娜，我不清楚小芝對你說了什麼，反正如果你也學她的話，那這裡不歡迎你。而且某天要是這樣的事被你男朋友知道了，你又和你男朋友分手的話，你肯定會怪我的。說要不是我將你帶到左岸會所上班，你男朋友也不可能會和你分手之類的。”
“放心吧，我不會變成那樣子的。”
“娜娜，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在這裡最受歡迎嗎？”
“不懂。”
“想得到卻得不到，”我道，“其實不管是在左岸會所還是其他地方，這種定律都是存在的。男人為了得到一個女人，他們會花很多錢和時間。但當他們真的得到這個女人了，他們就會覺得這個女人已經是他們的戰利品，沒有必要再付出那麼多的金錢和時間，甚至還會想著一腳把這個女人給踹開。所以要是你想賺錢的話，就是要給男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如果他們覺得你只是一隻雞，那他們肯定玩了一次之後再來就不想點你了。這邊主要賺錢都是靠客人給的小費。只要客人對你心癢癢的，他們會很麻溜地套個幾百塊給你。在衛生間裡做一次交易也才一百塊，你覺得哪個值？萬一染上了艾滋病呢？你這輩子都毀了。”
“謝謝何領班教導，我明白了。”
“以後你可以把我當成哥哥，有什麼不懂都可以和我說。”
“我好像比你大吧？”
“嗯，你的胸確實比我大。”
我這麼一調戲，秦娜娜的臉當即紅了。
剛好電梯的門開啟，所以我和秦娜娜一塊走了出去。
秦娜娜喜歡吃辣，但我不喜歡吃辣，所以我直接帶她去火鍋店點了個鴛鴦鍋。
可能是怕秦娜娜誤入歧途，所以在吃火鍋的時候，我還像個哥哥一樣教導著秦娜娜。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煩，但我是真的不希望她走小芝那樣的道路。對於不知廉恥的女人而言，可能會覺得女人就應該出賣身體賺錢。可對於有些呆萌的秦娜娜而言，我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火鍋還沒吃完，小朵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朵說明天早上老師需要找家長談話，而她媽媽又沒有空，所以希望我假裝是她們兩個人的哥哥。儘管我和她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因為她們都叫我哥哥了，所以我當然是滿口答應。
和秦娜娜吃完火鍋，又在街上走了一會兒後，我這才和她一塊回左岸會所。
晚上九點出頭，我和蘇姐一塊回了家。
像往常那樣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我便讓蘇姐去洗澡，結果蘇姐說她今天不想洗澡。因今天氣溫突然轉熱，所以注意到蘇姐有出過汗的緣故，所以我是建議蘇姐去洗澡。結果當蘇姐說出了不洗澡的原因時，我有些尷尬。原來，蘇姐今天來了大姨媽，所以只打算擦一下身子。除了說這個以外，蘇姐還埋怨了我一頓。說我住在她這邊都半年了，怎麼連她大姨媽的日子都沒有記在心上。為了防止下次忘記，我只好在手機日曆裡設定了提醒。而為了讓蘇姐能睡個好覺，我還燉了益母紅糖給蘇姐喝。
待蘇姐喝完，我便讓蘇姐去洗漱。
等蘇姐洗漱完了，我才去洗澡。
等我洗完澡出來，蘇姐還是坐在沙發上，還讓我陪她聊聊天。
可能是因為痛經的緣故，蘇姐是抱著抱枕彎著腰。
看到蘇姐這情況，我是想讓蘇姐去睡覺。但既然她想聊天，我當然也只有陪著的份。可能是因為臨近過年的緣故，蘇姐直接和我聊起了與過年有關的事。除了說她小時候很喜歡放鞭炮吃糖果之類的，還說她有和她弟弟去河裡炸過魚。就是將那種威力很大的爆竹插在一團泥巴里，在點燃引線後直接將之扔進小溪裡。只要時間掌握得好，爆竹是會在落入水裡的瞬間爆炸。而因為震感，附近的小魚都會被炸得暈頭轉向，直接翻肚皮。
在說這些事的時候，蘇姐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也正因為這樣，我才下定了一定要帶蘇姐回家過年的念頭。
從認識蘇姐到現在，我沒有和蘇姐做過越軌的舉動。所以我是覺得哪怕麗姐也要和我一塊回家過年，那我帶上蘇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然在將她們兩個都帶回家之前，我必須先和我爸媽說清楚。說我和蘇姐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和麗姐才是。要不然的話，肯定是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的。
看著正在講述秋天去挖泥鰍的蘇姐，我道：“蘇姐，和我回家過年吧。”
“你得帶曼麗回去，我就算了吧。”
“你們都跟我一塊回去。”
“哪有人回家過年帶兩個女人回去的啊？”蘇姐笑道，“而且我對曼麗的脾氣很瞭解，她肯定是會很鬱悶的。所以為了你們能好好過年，你就別管我了。反正我在這邊一個人過年已經習慣了，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我出現了，所以我不可能會再讓你一個人過年的。”
聽到我這話，蘇姐的眼睛瞪得有些大。
沒等我反應過來，蘇姐突然一把將我抱住。
因為我只穿著短褲的緣故，所以我能明顯感覺到胸膛受到極為強烈的壓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