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出口後,哈哈笑出聲的小芝道:“其實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為了滿足自己,我就是對何領班你有好感而已。好像因為你外形好又年輕的緣故,不少技師都看中了你。當然了,最重要的應該是因為你是領班,和你談戀愛有很大的好處吧。反正我是將何領班你當成了朋友,所以我就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你趕緊睡覺吧,我回會所了。”
“嗯!好!拜拜!”
和小芝說了再見後,我匆匆離開。
對於小芝剛剛說的話,我顯然是相信的。
不是我對自己的外形很有信心,是因為會所里長的過去的男人幾乎沒有。也正因為這樣,身為領班的我就相當於是唐僧來到了女兒國,她們想跟我怎麼樣也是正常的。再說了,很多女技師都不夠自愛,喜歡和客人搞曖昧什麼的。所以她們當然也是想跟我搞曖昧甚至是發生關係了。反正呢,只要不是雛鳥,那就算跟我睡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找到了男朋友,只要不提起曾經做過技師,還被領班上過的事,那她們男朋友也絕對不會知道的啊!
至於我呢,我顯然沒有到處播種的打算。
更何況,左岸會所的經理是蘇姐,老闆是沈悅彤。
還沒走到左岸會所,我的手機就響了。
剛剛我心裡還想著沈悅彤,結果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一接通,電話那頭的沈悅彤便問道:“人呢?”
“大姐,”我道,“你該不會是讓我每天要準時去你那邊報道吧?”
“當然了,”沈悅彤道,“在劇本沒有寫出來之前,你必須將我這邊當成是你的上班場所,而且是那種需要每天加班的吃人公司。所以我要求你每天早上九點到我這邊,晚上九點才能離開。因為你不住我這邊的緣故,所以這邊是包吃不包住。當然偶爾你要住下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我今天可能沒有時間。”
我知道要是不
詳細解釋清楚,沈悅彤肯定是會生氣,所以我只好將馬莎被扎針而陷入人工冬眠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以後,沈悅彤道:“真神奇!居然還有人工冬眠!那如果我想冬眠了!我豈不是可以被扎一針?!”
“喂,”已經走進左岸會所所在的那棟樓的我道,“你應該關心莎莎的身體狀況,而不是關心人工冬眠。”
“但真的很神奇,扎一針就睡過去。”
“我先不和你說了,反正我忙完了這件事以後,我就會去找你們的。”
“行,加油,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和我說一聲。”
“ok。”
掛機以後,走進電梯的我來到了位於三樓的左岸會所。
走進監控室,和值班保安說了一聲以後,他就調取出今天早上六點開始的大廳錄影給我看。
看了十分鐘以後,我立馬按下了暫停鍵。
因為,我已經看到了小芝所說的那個男人。
麗姐現在是在深圳羅湖分局那邊上班,但應該還可以幫得上忙吧?
放大對方的面孔以後,我用手機拍了照片。
確定非常清晰後,我直接發照片給麗姐。
等了約半分鐘,和保安說了一聲謝謝後,我才打電話過去。
我還沒開口,麗姐已經問道:“阿源,你發照片給我幹嘛?”
“我想讓你找出他來,”我道,“左岸會所有個領班被這個人紮了針,現在陷入了人工冬眠。”
“人工冬眠?!”
“曼麗,你別驚訝,其實……”
“該死!”電話那頭的麗姐突然叫道,“原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麗姐這話讓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所以我問道:“怎麼回事?”
“去年在天鵝湖酒店那一帶發生了一起昏迷事件,”麗姐道,“有一個下班後離開天鵝湖酒店的女孩子被陌生人扎針,之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再也沒有醒過來是什麼意思?”
“腰部被紮了一針,回家以後睡著就陷入了你所說的人工冬眠。她的家人輾轉了大大小小的好幾個醫院,都沒能讓她甦醒。那時候這個案子就是我負責跟蹤的,但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後面就只能不了了之了。我跟你說,這樣的行為其實比把人殺掉更加的可惡。因為從去年到現在,那個女孩子還處於人工冬眠狀態。講得直接一點,就和植物人沒什麼區別。而最可憐的就是她的家人了,每天都在期待著她醒來,結果她一直沒有醒來。為了不讓她長褥瘡,還經常要給她翻身以及按摩身體,吃的哈,只能直接匯入流體食物。我有去醫院看過她三次,長得是很漂亮,跟明星似的。所以啊,我做夢都想抓到這個犯人!”
“那現在有機會了!”
“就是你發給我的圖片上的男人?”
“對!”我道,“必須把他找出來!這樣馬領班和你所說的那個女孩子應該都會醒來了!”
“他現在還在常平?”
“這個我不清楚,”我道,“但從一位技師的描述來看,他應該是腦子有問題,因為言行舉止都特別的奇怪。”
“不管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反正第一要務是把他找出來,”電話那頭的麗姐道,“我可以利用公安系統把他找出來,但可能需要些時間。阿源,那個女孩子已經被他爸媽接回了家,就住在常平公園那一帶,所以我給你她家的地址,你現在過去看望她。”
“不需要了吧?”我道,“我現在只想把這個男人揪出來!”
“去看望一下吧,這樣你就知道生命的脆弱了,”頓了頓後,嘆了口氣的麗姐道,“而且你也能給她的家人一點希望,因為你已經知道了嫌疑人的長相了。”
馬莎只是昏迷了兩個小時我就急成這樣,那那個女孩子的家人應該更加著急,甚至是早已陷入絕望了吧?
想到此,我道:“嗯!給我住址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