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餘菲的邀請後,我笑著問道:“具體工作是?”
“具體工作嗎?”想了下後,餘菲道,“可能會比較雜,就是給大家端茶倒水之類的,還有處理一下突發事件。”
我原本還有些心動,但聽到餘菲所說的以後,我立馬打消了去麻將館上班的念頭。蘇姐今天還和我說過,說希望我能在深圳這邊增加社會閱歷。假如只是成天都呆在麻將館裡的話,那和停滯不前又有什麼區別?
想到此,我道:“謝謝餘姐的美意,我還是打算去找和我專業有關的工作。而且要是我沒有猜錯啊,餘姐你那邊其實不缺人手。要不然我問的時候,餘姐你就不會猶豫了。反正餘姐你的心意我心領了,等我真的找不到工作了啊,那我再去你的麻將館那邊找活幹。”
“也行吧,反正你想去我的麻將館上班就和我說一聲就好。”
“嗯。”
“那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晚安,餘姐。”
“晚安,小何。”
“餘姐你還是叫我阿源吧,因為朋友們都是這樣叫我的。”
“行,呵呵。”
笑了笑後,餘菲這才回她的房間。
儘管認識才幾個小時,但我真覺得餘菲蠻好相處的。對於出遠門的人而言,最希望的就是碰到幾個對自己好的人。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餘菲應該算是對我蠻好的,所以真慶幸我有打電話給她。要是沒有打電話給她的話,現在的我可能已經住在某家賓館裡了。
抽完第二根菸,我這才去睡覺。
接下去的幾天裡,我一直在找工作。
不是說我窮得必須找到一份工作,是因為呆在深圳這邊不上班的話,我自己都會覺得無聊,無聊到乏味的地步。可在深圳這邊想要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工作是很多,關鍵滿意的太少,甚至連勉強滿意的那種我都找不到。從大學畢業到現在,我幹過兩份工作。一份是在菜館裡端菜,另一份是在左岸會所當技師。在我不想端菜以及當技師的前提下,我這兩個工作經歷對我找工作根本一點幫助都沒有。
所以在最初的一週裡,我都沒有找到工作。
這期間,餘菲還多次邀請
我去她的麻將館上班。
我不想碌碌無為,所以我每次都是委婉拒絕。
這期間我也嘗試去聯絡麗姐,可惜我的手機號碼依舊在她的黑名單裡。
為了知道麗姐的動向,我偶爾還會拜託蘇姐聯絡麗姐,再將麗姐的近況告訴我。
反正只要知道麗姐過得還不錯,我就會稍微安心一些。
我很想去找她,但我還是決定再過些時日,先讓她平靜平靜吧。
這天晚上,百無聊賴的我邊抽菸邊在街上走著。
走到一家名為夜鶯的夜總會前,我停下了腳步。
看到夜鶯這兩個字,我不免想到了夜櫻。
加上我想喝點酒,所以我直接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一名服務生上前問道:“帥哥,有預訂嗎?”
“沒,我是第一次來這邊,”看著面前這條有些長的走道,我問道,“你們這邊難道都要預訂不成?難道就沒有那種像酒吧那樣一進去就可以坐下來點酒看跳舞的大廳嗎?”
“當然有,當然有,”服務生賠笑道,“因為我們這邊是酒吧+ktv的模式,所以有大廳也有包間。我就想著要是帥哥你是有訂包間啊,那我就直接帶你去你訂的包間那邊。既然帥哥你沒有訂包間,那你就直接往前走,左拐以後就能看到大廳了。對了,假如帥哥你是想找個妞陪你唱歌的話,你可以去二樓,包間都是在二樓,大廳是在一樓。對了,今晚零點有泰國人妖表演,所以帥哥你可以玩得晚一點哦。”
“這邊掃黃了嗎?”
服務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露出那種你懂的的笑容。
知道答案以後,我便往裡走去。
離大廳越近,音樂聲越大。
走進大廳以後,看到正在臺上跳舞的幾位dancer,我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還想點酒,但因為手機突然響了的緣故,我便拿出手機。
見是餘菲打電話來,我忙往外走去。
走到走廊上,我才接電話。
“喂,餘姐,怎麼了?”
“你在哪呢?”
“我在酒吧這邊,”我道,“很久沒有喝酒,所以跑到酒吧來喝幾杯。”
“我還想叫你一塊吃夜宵呢!”
“明天晚上吧。”
“行吧,那你記得早點回來,”頓了頓後,餘菲又補充道,“喝酒可以,但一定要適量。假如你喝太多的話,我都擔心待會兒你回來以後,我得伺候你了。”
“哈哈,瞧餘姐你說的,我酒量很好呢!”
“一般會說自己酒量好的都是半調子。”
“那好吧,那我酒量很差。”
“既然酒量差,那當然不能多喝。”
“餘姐你這是在給我下套啊,”我笑道,“不管我說酒量好還是差,你都能找個理由來埋汰我。”
“跟你鬧著玩的,好好玩吧,我自己叫夜宵吃。”
“行,回頭再聊。”
“待會兒就不聊了,你肯定要很晚才回來,到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那明天再聊。”
“ok。”
掛機以後,我還想往裡走,卻看到一個長得有些熟悉的人朝我走來。
雖然已經有差不多三個年頭沒有見過,雖然她已經變得濃妝豔抹的,但我還是認出了她來。她叫李雪荷,是我大學同學。我記得在大二的時候,她交了個校外男朋友,後面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被學校給開除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夜總會碰到她。加上她打扮得非常曝露,胸都快跑出來了,所以我就知道她有可能是這邊的小姐。
在和我擦身而過後,她朝二樓走去。
看樣子我沒有猜錯。
看著她那隨著步調微微抖動著的雪臀,我問道:“你在這邊上班啊?”
停下腳步以後,李雪荷回過頭盯著我。
片刻,李雪荷問道:“你是哪位?”
“你眾多客人中的一個。”
“抱歉,”李雪荷笑道,“我完全沒有印象。”
“上個月我還包過你,我們以前去的潛江酒店。”
“真不記得了。”
透過這簡單的對話,我已經能確定李雪荷確實是個小姐。
“我叫何源。”
“何源?”眼睛瞪大以後,李雪荷忙問道:“你是大學的時候坐在我後面的那個何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