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現在這樣子,”我由衷道,“你去王氏集團那邊上班後,我一直擔心你不會適應,甚至會想離職。加上你是當劉芝芝的助手,所以我怕你會覺得自己大材小用。但聽到你現在的話,知道你對如今的王氏集團來說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我也就放心了。”
我說完後,柳詩琪眼裡出現了柔情。
“阿源,講真心話,我還是想待在你身邊。”
“假如劉芝芝聽到你跟我表白,她會不會認為你是間諜?”
“哈哈,有可能哦。”
“詩琪姐,好久不見了。”
說完,我上前擁抱了下柳詩琪。
我還想吻下柳詩琪的嘴角,甚至是和柳詩琪舌吻,但我還是將自己的衝動壓抑住。除了有這樣的衝動以外,我甚至還想找個沒有人的包間,和柳詩琪好好親熱一下。畢竟,我特別喜歡在那方面很主動的柳詩琪。但想起麗姐,我就將所有的衝動都壓抑住。儘管我懷念和柳詩琪親熱的時光,但為了麗姐,我必須將我和柳詩琪的關係從情人退化到朋友才行。要不然某天被麗姐發現了,麗姐可能就會離我而去。
所以我和柳詩琪、小亞等女人保持距離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不希望失去麗姐。
擁抱過後,我問道:“習慣如今的生活了嗎?”
“剛開始不習慣,後面就習慣了,”柳詩琪笑盈盈道,“現在我很喜歡如今的生活狀態,充實而且很有成就感。因為呢,關係到王氏集團未來發展的很多方案都是我擬定的。”
“劉芝芝相當於傀儡皇帝,詩琪姐你相當於慈禧皇太后?”
“這種話不能亂說,別芝芝聽到了終究是不好的,”柳詩琪道,“剛剛我們不是說挖牆腳的事嗎?反正這種事在企業之間很常見,所以阿源你別生氣。當然從道義的角度來說,我這麼做確實有些不對。”
“其實我今天來找劉芝芝不是討論挖牆腳的事,是討論那個狙擊手的事。”
“你確定是那個狙擊手乾的?”
“百分百。”
“芝芝不可能是這種人的。”
“那就是王世奇下達的命令,”我道,“不管如何,我今天下午一定要見到那個叫夜櫻的狙
擊手才行!詩琪姐,你有沒有見過?”
“沒的,但名字倒是挺好聽,就不知道人長得漂亮不。”
“就算漂亮,那也是帶刺的玫瑰。”
“你不就喜歡征服帶刺的玫瑰嗎?”柳詩琪笑眯眯道,“那次在天鵝湖酒店那邊,你可以強迫我跟你做的哦。”
“但詩琪姐你很喜歡那個過程,不是嗎?”
“哈哈,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很想繼續和柳詩琪曖昧下去,因為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和女人曖昧的。但要是繼續聊這樣的話題,我真的很有可能會喪失理智,然後把柳詩琪帶到沒有人的包間的瘋狂起來。畢竟,我很喜歡柳詩琪現在這樣的打扮。估計是因為在日本的小電影裡,女憂經常會打扮成辦公室白領,所以我才會想和柳詩琪親熱吧。
看著臉蛋有些紅的柳詩琪,我道:“假如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進去吧。”
“對了,你和曼麗怎麼樣了?”
“挺好的,已經同居了。”
“同居了?進展得挺快的嘛!”笑了笑後,柳詩琪問道,“那做過了?”
“沒呢,她在那方面有些保守,所以說要留到結婚的那天晚上。”
“你這禽獸按捺得住?”
“她用手幫我解決。”
“下次就是用嘴巴了,對不對?”
“我還真的有這打算。”
“我就知道。”
“詩琪姐,我們進去吧。”
“嗯,好。”
隨後,我和柳詩琪一前一後走進了劉芝芝所在的包間。
柳詩琪依舊是坐在劉芝芝旁邊,我則是坐在劉芝芝的對面。
見面前擺著一杯咖啡,知道是劉芝芝幫我泡的後,我輕輕喝了一口。
我沒有喝咖啡的習慣,但這略苦的味道還真不錯!
舔了舔嘴角後,我道:“芝芝,要是方便的話,你能不能把夜櫻叫過來?”
“你真的以為是她做的?”
“從邏輯的角度來說很符合。”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早上這裡所發生的事!”
“所以有可能是你那位女保鏢告訴她的,”我道,“當然
,也有可能是那位女保鏢告訴你爸,你爸再向夜櫻下達殺死沈悅蘭的命令。畢竟,夜櫻是聽命於你爸的。”
“你真的是越說越離譜了。”
“把夜櫻叫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因為我曾經救過你的命,要不然你現在就是被埋在地下,身體都在腐爛。”
“好吧,”嘆了一口氣後,劉芝芝道,“我現在打電話把夜櫻叫過來,但我希望你能心平氣和地和她說話。她只聽命於我爸,根本不聽我的命令。所以假如待會兒你惹怒了她,她又想打你的話,我可阻止不了。”
“你認為她能打得過我?”
“你別太自信了,”笑出聲的劉芝芝道,“我告訴你,這世界上能打得過她的人可不多。”
見劉芝芝說得如此自信,我倒是對夜櫻更加感興趣了。
可惜沈悅蘭沒有在,要不然待會兒可以讓她們兩個互相切磋一下。
隨後,劉芝芝打電話給夜櫻,並讓夜櫻過來一趟。
打完電話後,劉芝芝問道:“當沈悅蘭男傭的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
“你沒有樂在其中嗎?”劉芝芝道,“儘管沈悅蘭的脾氣有些壞,說話還帶刺的,但她確實是個美女。”
“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性格。講得直白了點,沈悅蘭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你也真夠逗的,居然連名句都直接用上了。”
“主要是這名句很應景,不是嗎?”
“好像是,沈悅蘭那種女人確實只適合觀賞,不適合太親近。對了,這是你當男傭的第幾天?”
“第一天。”
“呃,那你還得受六天的罪才行了。”
“還好吧,”我道,“也就是像今天這樣再重複六次罷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媒體都被狙擊?”
“不是,不是,”我忙解釋道,“那樣的話,我會瘋掉的。反正大體上的事都差不多,就是伺候她罷了。對了。芝芝,你爸退休以後是在幹什麼?”
“你問這個幹嘛?”
“這叫關心老年人的身心健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