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源？”
聽到小亞的聲音後，我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估計是因為太久沒有聽到她聲音的緣故吧。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我現在心情不太好。心情不太好的人有一個共同點。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突然有人曾經走得很近的人和他們聊天的話，他們會覺得倍感親切。
此時，我的心情自然就是如此。
“最近過得好嗎？”
“哈哈，還好啦！”
“現在在幹什麼？”
“剛剛收拾完行李，準備趕零點那趟火車。”
我知道小亞指的是常平東站，而常平東站基本上都是長途火車，所以意識到小亞要去很遙遠的地方後，我忙問道：“回老家？”
“是呀！好久沒有回去過了呢！”
“只是回去一下就回來，還是說不會再回來了？”
“應該……應該……”
見小亞變得吞吞吐吐的，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回去結婚還是？”
“沒啊，”小亞道，“我一直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啊，所以在你沒有結婚之前，我不會找男朋友的。以前我不是和你說我的目標是存夠了錢之後再開個小店嗎？其實算上上次貓姐給我的那八萬塊，以及我自己的一些存款，在小縣城開個小店其實是已經夠了。只是因為那時候不捨得新工作，不捨得一些認識的人，所以我就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走。前天我和分行行長吵了一架，還直接辭職了，所以也是到了我該走的時候了。”
“為什麼吵架？”
“理念不同唄！”
“印象裡你幾乎不可能會和別人吵架。”
“其實是因為她更年期來了，脾氣太暴躁，我的幾個舍友都被她罵過。前天她又在罵我一個舍友，我忍不住就頂嘴，之後就吵了起來了。因為我沒有文憑，是託關係才到那邊上班的，所以她一直看我不怎麼爽。想著與其這樣寄人籬下，還不如回去開個小店。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我要走的，因為我覺得你可能會傷心吧。所以我就打算來個先斬後奏，打算到了蘭州那邊以後再告訴你我已經走了。”
“我過去找你。”
“你是要讓我留下來呢，還是送我一
程啊？”
“送你。”
“那行，那你過來，順便幫我拎行李，我還在以前住的地方。”
“嗯，待會兒見。”
掛機以後，我立馬走進了電梯。
搭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坐上車的我立即往外開去。
對於小亞要離開，我的心情有些亂。
從我的角度來說，我自然是不希望小亞離開，畢竟我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都是因為小亞帶我去左岸會所上班，所以小亞也算是我的恩人。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小亞還是我的女人。只是說起來也有些可笑，我幾乎不聯絡她，所以這有點兒負心漢的味道。
也正因為這樣，我似乎沒有資格讓小亞留下來。
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得今晚真的是太糟糕了。
先是蘇姐麗姐吵架，接著是小亞要離開常平，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不好的事會發生。
開車來到小亞所住的樓房下面後，我直接上樓。
敲了敲門，又等了一分鐘後，門這才打開。
看著長相清純，還笑眯眯的小亞，我有種把她摟在懷裡的衝動，但我最終只是選擇笑了笑。
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小亞直接走了出來，還順手把門帶上。
“我的舍友都在各自的房間裡，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已經睡著了。因為這邊幾乎不會有男的來，所以我怕她們尷尬，所以還是在外面聊好了，”停頓之後，面帶微笑的小亞問道，“今天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了？”
“就是想知道你過得怎麼樣，”遲疑了下後，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會不會恨我？”
“恨你？為什麼？”
“我想要擁有你的一切，卻不想給你我的一切。”
“可我沒有想過擁有你的一切啊，所以我覺得沒什麼。而且我感覺你對我挺好的，至少你給了我一次戀愛般的感覺。再說啦，我離開這裡又不是因為你，主要還是因為已經離職了。我沒有文憑，也沒什麼工作經驗，再找一份工作的話，也只能是推銷員之類的。加上我也有存款了，所以還不如回老家開個小店。”
“零點的火車？”
“對，還有兩個半小時。”
“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給你一些。”
“夠的，你放心吧，不夠我怎麼會說要回去開店呢？”
“你離開這裡真的不是因為我不關心你？”
“真不是。”
儘管小亞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我總覺得小亞是強裝出來的。
因為當初在這棟樓的天台時，小亞曾對我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之後還哭得稀里嘩啦的。在我看來，那時候小亞肯定是真情流露，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假裝出來的。在這個前提下，我才會覺得此時的小亞是在強裝笑顏。
“要不要喝杯茶？要的話，我給你倒。”
“不用了，我不渴。”
“那咱們就是在這裡乾站兩個小時嗎？”
“假如不能進去坐的話，那就去天台吧。”
“行呀！”
和小亞來到天台以後，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看著西邊的角落，因為那裡就是我和她上次親熱的地方。估計在小亞心裡，那晚的經歷也是刻骨銘心的。不是說在隨時都會有人出現在天台親熱，而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和小亞吵了一架，之後才互相表白，並融合為一體。
我有點再次和小亞親熱的衝動，但我又覺得這樣有些過分。
難道說，小亞只是我用來洩慾的工具嗎？
我思索之際，小亞卻主動抱住了我，並吻了下我的嘴角。
看著笑眯眯的小亞，我有些失神。
“阿源，我零點就會離開常平，以後我們可能都不會再見面了，”頓了頓後，小亞繼續道，“所以我總覺得你把我叫到天台上來，是想跟我那個。”
見小亞心裡也有一樣的想法，我當即擁緊她，並吻住了她的脣瓣。
擁吻片刻，我讓小亞擺出了上次的姿勢。
也就是兩隻手抓著護欄邊緣，並把雪臀翹起來。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這場戰鬥以我繳械投降結束。
可能是因為累，小亞乾脆就趴在了護欄上，臉還貼在交疊在一塊的手上。
至於我呢，我是靠在護欄上，並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小亞。
猶豫了下後，我試探性地問道：“能不能別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