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也不知道是被我氣到還是太疼,何薇眼淚都流了下來,兩隻手還捂著屁股。
很多男人都怕女人哭,都覺得女人的眼淚簡直就是武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一哭二鬧三上吊。在和男人吵架的時候,女人就很喜歡幹這三件事。要是哭了得不到男人的同情,她們就會開始和男人鬧。要是鬧了男人還是不一樣低頭認錯之類的,她們就有可能以死威脅了。比如說要去跳樓,比如說要服毒自殺,又比如說要割脈自殺。反正對於女人來說,想找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但一般將自殺掛在嘴邊的,基本上都是在嚇唬人。
反正我是覺得何薇罪有應得,所以哪怕她眼淚在嘩啦啦地流,我也不會同情她。
“給我繼續捏!”我叫道,“再不好好捏!我就繼續打你!”
哆嗦了下後,眼淚止不住的何薇只好繼續捏著我的小腿。
其實她的手法挺好的,所以我挺舒服的。
但要是我認同了她的技術,那我還怎麼欺負她?
所以哪怕我覺得舒服,我也是繃著臉。
一會兒後,她開始按摩我的肩膀。
估計是我表情太凶的緣故,她連看都不敢看我,小心翼翼得就好像在伺候皇帝似的。
看了眼她那在我眼前晃動的事業線後,我問道:“怎麼當小三了?”
“大一讀完我就沒有讀了,”捏著我的肩膀的她道,“因為大一和一個男的談戀愛,後面不小心懷上了他的孩子。休學以後我是打算把孩子生下來的,結果她搞失蹤了。後面我自己把孩子打了,就出來打工。但又沒有文憑,所以找的工作都不怎麼樣。後面因為開銷太大,我就去房產中介上班。因為我長得漂亮,所以我的業績很好。再之後就是遇到我現在的老公,因為他很有錢,我就跟他了。”
“你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我直言道,“明明是別人的老公,你卻還一直喊老公。”
“他喜歡聽啊,然後我就叫習慣了。”
“用力點!沒吃飯
是不是!”
“抱……抱歉,主人。”
害怕得嚥下口水後,何薇就用上了力氣。
“唉喲,”故意叫出聲的我道,“你用這麼大的力氣幹嘛?”
“之前太輕,現在又太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按摩了。”
“剛剛你不是也這樣對我?”
“我和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轉過身去!”
“別打了,很疼的。”
“我不想重複第二次!”
在我的威脅下,有些不情願的何薇還是轉過了身。
看著她那翹挺的屁股,我毫不留情地拍了過去。
啪!
彈性還真好!
而因為我用上了比剛剛還大的力氣,何薇不僅流淚,還一直哭了起來。
看到這模樣,我問道:“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何薇搖了搖頭。
“既然不覺得委屈,那你哭什麼哭?我是這裡的客人,你只不過是技師罷了,你這樣是會影響到我的心情的。你給我搞清楚,我來你們店裡消費是圖個樂子。你卻像痛經一樣嗷嗷哭著,這不是讓我花錢買罪受嗎?”
“我求你放過我吧,”何薇道,“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
“嗯!”
“趴在地上學狗叫!”
“能不能換一個?”
“學貓叫?”
“我不是這意思,”捂著屁股的何薇道,“好歹我們是老鄉,你沒有必要這樣對待我的。都說在外地老鄉之間應該是要互相幫助,所以我希望你能放過我。我知道我之前不對,我跟你道歉。我的屁股現在非常的疼,就跟快要裂開了似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高抬貴手。”
“只要你再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允許你離開。”
“你說吧。”
“把地上的錢都撿起來,然後給我滾,必須是跪著撿錢的!”
“我不要的,都給你,就當是我給你的賠償。”
“我不缺錢,謝謝,”頓了頓後,我道,“假如你不照辦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陪我過夜吧。我當然不會睡你,但我會讓你的屁股開花的。這裡沒有用誇張的修辭手法,而是實話實說。跪下!把你的賣比錢都撿回去!”
我這麼一恐嚇,嚇得半死的何薇立馬跪在了地上,開始撿著之前被我撒在地上的錢。
何薇撿錢的時候,我就坐在一旁看著。
其實我很想一腳踩在何薇背上,但想想還是算了。
何薇確實很過分,但已經懲罰得差不多了。
再就是,畢竟何薇是我老鄉,就給她留點面子吧。
撿完錢並放進口袋後,何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某天你會想起來的,好歹我們是同班同學,”頓了頓後,我補充道,“當然了,因為我那時候成績不好,而你每次考試都是前三名,所以你想不起我也是正常的。你以前是學霸,我以前是學渣。我現在靠炒房為生,你卻靠出賣自己為生。那句俗話怎麼說來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所以我是建議你好好做人,別用狗眼看人。要是遇到一些很垃圾的人,你今天可就要倒大黴了。”
“嗯,我記住了,”遲疑了下後,她問道,“那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
“謝謝主人。”
向我鞠了一躬後,何薇立馬往外走去。
何薇離開以後,覺得有些無聊的我就靠著按摩床抽起了煙來。
沒過多久,蘇姐走了進來。
“今晚你做得挺好的,所以我要給你點獎勵才行。”
“不需要的,”我道,“身為左岸會所一員,這是我應該做的事。再者,蘇姐你送了一塊這麼漂亮的手錶給我,我理當有所表示才是。所以啊,今晚我做的事就當是謝禮吧。”
“真的不需要獎勵?”
和蘇姐目光對上後,我變得有些遲疑。
因為蘇姐的目光顯得有些曖昧,就好像所謂的獎勵是和那方面有關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