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女技師之前是做小姐的,但要是我沒有記錯,紫煙屬於那種潔身自好型。因為前幾天去會所的時候,我還聽到幾個女技師在聊紫煙。說紫煙不應該來當技師,因為壓根不懂得討好客人。在上鐘的過程中,那臉繃得就好像家裡正在辦喪事似的。
考慮到這點,我便願意和蘇姐打這個賭。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門被敲響。
知道是紫煙來了以後,我便去開門。
可能是因為紫煙平時都是穿工作服,所以看到穿著一襲白裙的紫煙時,我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當然,也可以說是眼前一亮,因為此時的紫煙看上去就像是那種週末出來逛街的大學生。要是我不知道她從事的是技師這一行,估計我都會問她是不是還在讀大學。
看到我以後,紫煙明顯愣了下。
“我和蘇姐合租,一人住一個房間。”
“哦。”
我讓到一旁後,紫煙這才走進來。
紫煙是她在會所用的名字,至於她的真實名字是什麼,我並不知道。或許因為並不是很熟的緣故,我也不打算問。反正在會所裡大家用的都是假名,所以很多人都是希望幹完以後永遠忘記從事技師的這段記憶。畢竟,這是一份遊走在道德邊緣的工作。說得直白了點,就跟夜總會里的三陪小姐沒什麼區別。
“蘇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把門關上。”
我還想聽她們的對話,結果紫煙已經關上了門。
剛好我的煙癮也犯了,所以我直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紫煙打開了門。
和我對視了一眼以後,紫煙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看到紫煙這模樣,我都有些納悶。
“阿源,晚上紫煙就陪你睡覺了,”蘇姐道,“我已經跟她說過了,所以你現在把紫煙帶回房間吧。睡覺期間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用介意我就睡在你隔壁。”
聽到蘇姐這話,我直接斯巴達了。
見紫煙低著頭沒有言語,我更加震驚。
到底,蘇姐和紫煙說了什麼,紫煙怎麼會同意跟我一塊睡?
沒等我說話,抬起頭的紫煙已經問道:“我可以先去上個廁所嗎?”
“嗯,衛生間在這邊。”
紫煙走進衛生間後,我急忙走進蘇姐的房間。
看著笑眯眯的蘇姐,我問道:“你是不是恐嚇紫煙了?”
“我像是那種人嗎?”
我沒有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恐嚇她,只是和她說了一些掏心窩子的話罷了,”蘇姐道,“反正今晚她是屬於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也就是說,對於咱們剛剛的打賭,贏的人是我。記住了,在接下來的五年裡,你都不能從我家搬走,除非我同意了。人生贏家,快點回你房間吧,今晚可是你的洞房之夜。”
看到笑得有些壞的蘇姐,我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知道蘇姐肯定不會透露和紫煙的聊天內容,所以我只好回我那房間。
約過五分鐘,紫煙走了進來。
關上門並反鎖以後,紫煙朝我走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現在很像是那種叫了小姐來酒店的瞟客。
坐在床邊以後,紫煙道:“我不知道要在這邊過夜,所以我沒有帶睡衣過來。何領班你看我是去向蘇姐借一套睡衣,還是說就這樣穿著裙子睡覺。”
“就這樣穿著吧。”
“那這件要脫嗎?”
說著,紫煙指了指文胸。
喉嚨變得有些乾燥後,我搖了搖頭。
“謝謝。”
說著,紫煙便躺在了我的旁邊。
對於目前的狀況,我總覺得有些怪異,就好像是在做夢似的,所以我問道:“蘇姐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沒。”
“不跟我說嗎?”
“嗯。”
見紫煙回答得如此乾脆,我更加鬱悶。
因為我之前只是和蘇姐開玩笑,並不是真的想跟紫煙或者其他女技師一塊睡,所以我道:“紫煙,你還是回去吧,我習慣一個人睡覺。”
紫煙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我。
見狀,我問道:“你是真的打算在這裡過夜嗎?”
“嗯。”
我不喜歡這種敷衍式的回答,但既然紫煙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打算再說什麼,所以我直接把燈給關了,並躺了下去。我沒有碰紫煙的打算,所以我也直接背對著她,兩個人就處於背靠背的狀態下。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她們兩個之前到底聊了什麼,但蘇姐和紫煙都不肯說,所以我只好作罷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紫煙突然翻過身來,並從後面抱住了我。
“怎麼了?”
“你跟蘇姐說的一樣。”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剛剛蘇姐和我說什麼嗎?”紫煙道,“蘇姐說她你想辭職,但她不希望你走,結果你提出要跟我過夜,還說
蘇姐肯定沒辦法說服我。聽到這裡的時候,我是覺得太奇葩了,我憑什麼跟你過夜啊?可當蘇姐提出她的條件時,我心動了。加上她說你這個人很老實,絕對不會碰我,所以我就答應了。”
改為平躺以後,我問道:“什麼條件?”
“蘇姐答應給我五千元。”
“五千元你就把自己給賣了?”
“但你不會碰我,不是嗎?”
“我可沒有這樣說。”
“嗯?”
藉著暗淡的光線,看著紫煙那近在眼前的面容以後,我道:“我是一個身心正常的男人,現在身邊睡著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我怎麼可能不會動心呢?加上你剛剛諷刺了我,所以我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
“諷刺?有嗎?”
“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塊,女人說男人很老實,那就是在諷刺他們。”
“但我不是在諷刺你,真的,”紫煙忙道,“而且蘇姐也跟我說了,說要是你敢碰我的話,我就可以直接大喊大叫,到時候她會過來救我的。”
“原來如此,”有些鬱悶的我問道,“為什麼會當技師?”
“缺錢。”
“你花錢大手大腳的嗎?”
“不是,是家裡缺錢,我必須賺錢給家裡,”紫煙道,“我聽別人說當技師很賺錢,每個月都是好幾萬入賬。但我來左岸會所幹了大半個月,才累計了不到三千元,所以我都想要辭職了。因為一個月都沒有幹滿是拿不回押金的,所以我是打算等過了一個月再辭職。剛好我家裡不是缺錢嗎?蘇姐又提出跟你睡一覺就能拿到五千元,而且你也不會對我做什麼,所以我就答應了。”
“看來你是別騙了,技師又不是小姐,哪裡有那麼好掙的?”我道,“假如你家裡真的很缺錢,你又希望短時間內賺到大錢的話,那唯一的選擇就是當小姐了。”
“我才不當小姐呢!”
“那就老老實實工作賺錢,別想著一下子賺到大錢了。”
“是啊,也只能如此了。”
“家裡為什麼缺錢?”
“我媽媽住院,每個月醫藥費都很大,”停頓以後,紫煙道,“當我和客人說這個的時候,客人都會問我是不是真的,就好像我在騙他們似的。何領班,你覺得我有在騙你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
“你等下。”
說完以後,紫煙突然坐了起來,並開啟床頭燈。
下了床以後,紫煙往外面走去。
這妮子到底想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