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鑰匙並看著上面的標誌,我著實嚇了一跳。
蘭博基尼!
這可是享譽全世界的跑車品牌,所以確定標誌是蘭博基尼以後,我忙環顧一週,但都沒有看到跑車。在得知跑車還在車庫裡以後,我便順著沈悅蘭所指的方向走去。
走進車庫並按了下車鑰匙上的尋車按鈕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輛紅色的蘭博基尼上。
真有型!
因為是紅色,所以我都覺得這輛蘭博基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貴婦,讓人憐惜的同時還想狠狠揉躪之。
坐上車以後,這才發覺內部配置根本不是我那輛十八萬的凱美瑞所能比擬的。
假如將這倆蘭博基尼比喻成是貴婦,那我那輛凱美瑞只能算是洗頭妹了。
暗暗感慨了下後,我往外開去。
停在她們面前,我推開了車門。
待她們兩個坐在後面後,我問道:“我的車怎麼辦?”
“把車鑰匙給我。”
接住我遞過去的車鑰匙以後,沈悅蘭將車鑰匙扔出了窗外,恰好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小咪接住。
讓小咪負責停車以及保管車鑰匙以後,沈悅蘭這才讓我開車。
“去深圳的哪裡?”
“世界之窗。”
在GPS上設定好目的地後,按照語音助手提醒往前開去的我問道:“去遊玩嗎?”
“你猜。”
透過中間的後視鏡看著笑盈盈的沈悅蘭,我道:“按照蘇姐的說法,肯定不是遊玩那麼簡單。但我知道蘭姐你喜歡故作神祕,所以就算我一直問,只要你不想說原因,那你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和蘇姐相處久了以後,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你們不想告訴我的事,我是不會一直問的。要不然,你們肯定會生氣。”
“我的脾氣可沒有蘇蘇那麼差哦。”
沈悅蘭越是笑得甜,我越是不敢和沈悅蘭開玩笑。
沈悅蘭給人的感覺確實很好相處,但她可是在蘇姐面前說過她可以把麗姐除掉,那語氣輕鬆得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要知道,麗姐可是科長,並不是普普通通的民警。
所以,在萬不得已的前提
下,我是絕對不會去招惹沈悅蘭的。
“阿源,深圳你去過幾次?”
“四五次。”
“這麼少?”
“沒錢去那邊也沒什麼好玩的,有錢的話去哪裡都好玩。反正我是覺得沒什麼錢還不如待在小地方,至少活得自在。你看看那些北漂的,住得不好,吃的不好,穿得也不好。要不是圖個一夜成名,估計很多北漂都堅持不住。可是一夜成名的概率就跟買彩票似的,哪有那麼容易。反正我是那種沒什麼理想抱負的人,所以我不太喜歡去大城市湊熱鬧。”
“你是福建人,為什麼會跑到常平來上班?”
“我本來是在福州那邊打工的,後面和我前女友網戀,我就專門跑到這邊來找她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兒。”
“蘭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我不是在取笑你,我是在誇你呢,”一直保持著清甜笑容的沈悅蘭道,“早上你來我家的時候,蘇蘇有打電話給我,說你這兩天心情不大好,如果對我發脾氣的話,我一定要忍著。我有問原因呀,她就說因為你還在乎前女友,結果前女友劈腿又回來找你,還懷了孕。假如你不是痴情兒的話,那你的心情是不會受到你前女友的影響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所以我選擇呵呵一笑。
一個小時出頭,我們已經進入了深圳市。
或許是因為這輛紅色蘭博基尼太顯眼,所以附近的司機都會忍不住朝這邊看來。
因為我還戴著墨鏡,後面又坐著兩個美女,所以有瞧見的男人都是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就好像我是富二代,那兩個美女都是我的菜,只要她們樂意,我肯定是願意獻出我自己的。但關鍵沈悅蘭有先天性心臟病,萬一和她嗨的時候直接斷氣了,我不是要被她老爸沈劍南給搞死?
來到深圳市著名的景點世界之窗前,沈悅蘭便讓我去買三張票。
她們來深圳不可能只是為了玩吧?
儘管很疑惑,但我還是去買票。
這是我第一次來世界之窗玩,為了待會兒能當導遊,我排隊買票的時候還用手機查詢和世界之窗有關的資料。
世界之窗位於廣
東省深圳市深圳灣社群深南大道,是中國著名的縮微景區,是一個把世界奇觀、歷史遺蹟、古今名勝、民間歌舞表演融為一體的人造主題公園。公園中的各個景點都按不同的比例仿建。全園分為世界廣場、亞洲區、美洲區、非洲區、大洋洲區、歐洲區、雕塑園和國際街八個主題區,分別展示了法國埃菲爾鐵塔、巴黎凱旋門、義大利比薩斜塔、印度泰姬陵、埃及金字塔等一百多個世界著名的文化景觀和建築奇蹟。
看完資料以後,我發覺要是對地理和世界歷史沒有太深入的瞭解的話,根本沒辦法當她們兩個人的導遊。
買完票,我便走向正在等候的兩人。
檢票完並走進去以後,沈悅蘭倒是當起了導遊。
“這是凱旋門,是為了紀念拿破崙而建造的……”
“這是斯芬克斯雕像,形象源於古埃及神話,是仁慈和高貴的象徵。對於埃及金字塔來說,很多很多的謎題都沒有解開,所以現在科學家們還在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這是悉尼歌劇院……”
總之,每走到一處縮微景點,沈悅蘭就會流利地說出相應的歷史,使得周圍不少遊客都聚了過來。
起初她的周圍只聚集了五六名遊客,可隨著她的講解的深入,越來越多的遊客跟在了她身邊。
結果走到第七個縮微景點時,她周圍竟然聚集了近百名的遊客。
看到她像個資深導遊那樣講解著,絲毫不顧自己那沾滿汗水的面龐時。我都覺得沈悅蘭這個資產以億為單位計算的大小姐真的是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和口味重的沈悅彤的風格完全不同。
可能是怕其中有人會對沈悅蘭下手,所以我是一直和沈悅蘭保持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小朵的想法顯然也和我一樣,所以她是站在沈悅彤的另一側。
就這樣前前後後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沈悅蘭才以自己要離開世界之窗為由讓大家散場。
接過小朵遞去的紙巾擦了擦面龐後,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脣的沈悅蘭道:“好了,玩得差不多了,也該幹正事了。”
幹正事?
見沈悅蘭表情變得嚴肅以後,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