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蔡的那位警察剛準備要離開,就看到門口那裡站著的人,走了過來,帶著大大的笑容說道:“盼盼,你來了,我剛剛還跟你的那位朋友說,讓你等下過來到我這裡做筆錄呢,看來不用了。”
“蔡叔叔,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呀?”薄盼問道。
“也剛來不久,你的這位朋友的筆錄我們已經做完了,現在就剩下你的了。”他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跟你們去做。”雖然薄盼很想去問問葛飲智到底怎麼樣了,但是警察這邊的事情,她是必須配合的。
“好的,那我們外邊吧!”
“嗯!”
姓蔡的警察走到藍沁和薄強的身邊的時候,問道:“盼盼,他們是……”
“他們是我的爸比和我的媽咪。”薄盼介紹著。
“你們好,我是你們家小區前面那個警察局的分局局長,我姓蔡。”
“你好,你好,我是盼盼的爸比,薄強。”
“你好,我是盼盼的媽咪,藍沁。”
大家一一握手過後,姓蔡的警察說道:“你們家啊,真是養了一個非常好的女兒,懲奸除惡,我們局裡面很多的案子都是她幫助破的。”
藍沁和薄強對視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彼此。
“如果說,這世界上都像是她這樣的孩子的話,那麼我們世界就和平許多,就算我辭職下崗也都幹了。”
“呵呵,您說的是哪裡的話呀?我們家盼盼呀,就是天天瞎咋呼,這不,還害得小智住了院。”
“唉?這是榮譽!”
兩個人也只好笑笑,沒有說什麼。
“好了,我改天再和兩位多說,今天還要執行任務。”
“好的,您去忙吧!”
跟著,薄盼就跟在了姓蔡的警察後面,把之前遇到搶劫犯的所有過程都講了出來。
最後,在確認沒有任何錯誤的情況下,薄盼簽了自己的名字。
和他們警察到過別,薄盼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了病房。此時,大家都已經吃上東西了。
藍沁看到自己的女兒,連忙叫著:“盼盼,快過來,你也來吃飯。”
薄盼快速地跑了過去,藍沁幫她拿了一雙筷子和一個小碟,薄盼也跟著吃了起來。邊吃,她還不忘邊問道:“葛飲智,你覺得有沒有好一點?”
葛飲智依然帶著他那招牌的笑容,說道:“別擔心,盼盼,我很好的。”
薄盼的眼淚刷地一下劈了啪啦落了下來。
葛飲智看到她這個模樣,緊張的不得了,連忙問道:“盼盼,你哭什麼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薄盼嗚嗚哭著說道。
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薄盼已經決定,再也不會在有人在旁邊的時候多管閒事了。如果願意管的話,她就等到自己一個人碰到的時候再管。她真的再也不想任何人為她受到傷害了。
“盼盼,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太沒用了。”葛飲智說道。
薄盼聽到他這樣說,哭的更加厲害了,她說道:“你居然說自己沒用,你知不知道你當時和歹徒搏鬥的時候,有多帥。都是我,要不是我自助主張把錢和手機放在那裡,你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葛飲智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盼盼,不要自責了,要不然我會覺得自己做這種事情是一種錯誤。”
薄盼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其實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係,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碰到這種事情,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而且,如果我要是有佑迪那兩下子,估計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吧!”
薄盼真的覺得,這樣的葛飲智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一個人,明明是別人的錯誤,卻還能找出讓人絕對信服的理由安慰著。可是,為什麼這樣的人卻偏偏有一個那樣的身世呢?那他的父母到底又是怎麼樣去世的呢?
薄盼只要一想到每天他都住在那棟那麼大的別墅裡面,就覺得很難過。怪不得看到他身上會有那種孤單落寞的感覺,原來他都是一個人生活的。
“盼盼,怎麼了?不吃了嗎?”葛飲智見她沒有說話,而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問道。
薄盼看著他,想要問問到底在他的父母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可是想了想這麼多人在這裡,加上他剛剛醒過來,應該說不了那麼多的話吧!
算了,反正以後有很多的時間呢,到時候再問也不是不可以的。
薄盼綻放出一個如向日葵般的笑容,說道:“我在吃呢呀,因為這是我媽咪特意給你做的,我要好好回味一下這個味道。”
葛飲智有些不理解地看著她。
薄盼繼續說著:“看看我媽咪對你有多偏心!”
葛飲智蒼白的嘴角上掛起了屬於他的笑容。
薄盼又開始說了起來:“葛飲智,我告訴你呀,我媽咪對我還有你,祁佑迪,万俟雲簡直是兩樣,她對你們都那麼好,對我卻那麼差,你知道嗎,我極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她親生的。”
儘管聲音有些小,但是整個病房裡面就這些人,藍沁當然是很清楚的聽到了。
“盼盼,你這個臭丫頭,你不是我親生的,難道是我撿來的??”她的手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腦袋上說道。
“我比撿來的孩子待遇還要差呢!”薄盼說道。
“你這個欠揍的孩子,你再說一遍?你要是比那撿來的孩子還要差的話,我會讓你上學,會供你吃供你喝嗎?告訴你,早就讓你出去給我賺錢了。”
薄盼朝葛飲智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媽咪她好凶呀!”
“你這孩子!”說著,藍沁在她的胳膊上狠狠地來了一個螺旋的動作。
“痛痛痛!”薄盼拼命地叫著。
“你這丫頭,這樣對你就是對的了。”
看吧,她果然不是她的親媽!當然了,她這回可不敢說了。
這頓飯還算是在熱熱鬧鬧的場景下度過的,飯後,藍沁和薄強坐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小智呀,我和你薄伯父就不在這裡陪你了,我們先走了,等到明天我們下班的時候再來看你。”
“嗯,好的,藍伯母,薄伯父,你們都走吧!路上小心。”葛飲智躺在那裡說道。
因為這三刀雖然捅的沒有威脅到生命,但是也不能動彈,萬一傷口再裂開怎麼辦呢?
“好,你慢慢在這裡養傷,以後每天藍伯母都給你帶好吃的來。”
“那怎麼行,藍伯母,你的工作也很忙。”
“沒關係,再忙下班也回來了。”
“嗯,那好吧!”
藍沁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問道:“盼盼,你要不要跟媽咪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了,反正明天放假,我要留在這裡陪葛飲智。”薄盼坐在那裡說道。
葛飲智卻看著她說:“盼盼,沒事的,你和藍伯母、薄伯父回去吧,我在這裡沒關係的。反正也有專門的護士來護理。”
“那也不行,我今天說什麼都要留下來。”不要說明天休假了,就是不休,她也一樣要留下來。
藍沁看了一眼她的女兒,然後對著葛飲智說著:“好了,小智,既然盼盼要留下來陪你,你就讓她陪吧,怎麼說,這裡也需要一個人護理你。”
葛飲智聽到她都這樣說了,只好同意著:“嗯,我知道了。”
藍沁和薄強告過別,兩個人就離開了。病房裡面剩下了祁佑迪、維礫和薄盼。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葛飲智很快地又睡了過去。
薄盼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喂,都已經很晚了,你們兩個回去吧!”
“不回去,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這裡了。”祁佑迪說道。
“是呀是呀,小智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不能回去呢!”維礫也這樣說道。
“可是,這樣人會不會太多呀?”薄盼問著。
“沒事的。”祁佑迪說著。
“嗯嗯,小盼盼,你就不用擔心啦,如果你困了的話,你就躺在那邊睡去好啦,我是一點都不困。”維礫也說著。
薄盼看了看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外面很多天沒有見到過月亮了,今天卻偷偷地露出了一個小月牙,看起來特別像葛飲智微笑時候的樣子。薄盼不禁感嘆,這都是怪她,要不然他今天晚上就不會在這裡過夜了吧!
還有,她真的覺得她這樣的性格,也許根本就不是幫人,而是在害人。或者,她早應該改掉吧!
可是一想到還有很多人在讚賞著她的這樣性格,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跟著,沒多久,她想著想著,就趴在葛飲智的**睡了起來。
維礫輕聲地喊著:“小佑迪,小盼盼睡了呢!”
祁佑迪坐了起來,看著熟睡在那裡的薄盼,走了過去,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陪護**,幫她蓋好了被子。看著她眉頭依然是皺的那麼緊,不禁地伸出自己那如牛奶般白皙的手,輕輕地幫她撫了開。
天空中那小小的月牙看起來很小,卻也相當的迷人,在配合著路燈的照耀下,讓這樣的夜晚比前一陣長期陰暗的夜晚明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