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們開始烤肉吧!”倪冰威說道。
還好薄盼是真的有吃過這個烤肉,也知道怎麼弄,要不然那就太丟人了。
基本上楚嘉弦把上來的很多盤肉都分在了各個人的身前,也就是說希望大家一起來幫忙烤一下。
所以,這不,水羽澈正猛的往鐵絲網上面往肉呢!
“老婆最喜歡吃牛舌了,我要多給老婆弄一些。”邊弄,他還邊不忘自言自語地說道。
歐可你有些尷尬地看著薄盼,而後者根本就沒有在意,這麼幾天的接觸下來,她已經還算是習慣了。
“澈,我要說幾百遍,你才能記得,海鰭豚是我的老婆。”祈璇凡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
“可是我也跟你說過啊,老婆在沒結婚之前,我都有把她搶回來的權利。”水羽澈也不服輸地說道。
“做夢!”
“哼哼,看看到最後是誰在做夢。”跟著,水羽澈更加開心地去加那些肉了。然後對著身邊的人說道:“老婆老婆,你看看老公我多好啊,這盤牛舌可都是為你準備的哦!”
歐可你看了一眼薄盼,然後說道:“不用了,復活的木乃伊,剩下的那些你給盼盼吧,這盤是她點的。”
“我不要!”水羽澈還做著收拾,把盤子護在了懷裡。
薄盼只是很無所謂地說道:“可你呀,沒關係啊,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呀!反正水羽澈已經把這些牛舌烤好了的話,我就不用烤了呀!”
歐可你想要笑,但是礙著很多人在這裡又不能笑。
而水羽澈則是放下了手中的那個盤子,然後擔心地看著鐵絲網的那些。他喊道:“那個個子很高的女生,你不能吃我烤的。”
“有誰規定我不可以吃嗎?”薄盼說著,還用類似於鑷子的那個東西把翻了一下。跟著,她又翻了多很多。
眼看著就剩下最後幾個的時候,水羽澈的手一下子當了過來:“不行,這些都不是你的,這些都是我弄給我老婆的。”
歐可你高叫著:“復活的木乃伊,你是不是傻了,那上面多熱啊!”
“我不管,我就要護住我老婆的牛舌。”水羽澈很固執地把手擋在了那裡。
歐可你也許是真的是看著難過了,趕緊把水羽澈的手拉開,然後仔細地看著,“復活的木乃伊,你有沒有怎麼樣啊?”
水羽澈看著她為他擔心的樣子,眼中充滿了甜蜜的粉紅色泡泡,問道:“老婆老婆,其實你最喜歡的人是我對不對?老婆老婆,你看你看,你都為我擔心了呢!”
歐可你用手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你是笨蛋嗎?幹嘛要把手放在上面?”
“我要保護我老婆的牛舌呀!”水羽澈一臉純真地說道。
“傻瓜。”說著,歐可你又輕輕地撫摸起他的手來。
這邊祈璇凡終於看不過去了,一把打掉水羽澈的手,然後把歐可你的手拉了回來,說道:“該死的,不要管他。”
“打轉轉那個……”歐可你的神情有些複雜,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快點,吃吧!”
鐵絲網上面的很多肉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大家都開始沾著醬,吃了起來。至於對面那三個人還要上演什麼戲碼,就不關他們什麼事情了。
薄盼看來看去,總覺得這三個人很奇怪。明明祈璇凡和歐可你在一起了,可是水羽澈總是會黏在歐可你的身邊,而祈璇凡雖然有的時候會制止,但是對於他的這種黏卻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算了,反正也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還是吃烤肉好了。
嗯,還別說,這裡的烤肉真的是非常好吃,吃一口就忍不住地想要吃第二口。
當然,他們也不只是要了肉,還有很多小拌菜,似乎月蟾市的人都很喜歡吃拌菜,不管是什麼辣菜呀、冷盤呀等等,反正是讓整頓飯吃下來感覺不到什麼油膩。
吃飯的期間,薄盼是光顧著吃去了,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談話。當然了,她也插不進去什麼話,因為他們認識多久了,他們說的那些人那些事情她也都不知道。好吧,她就只能第一次當成一個啞巴,在那裡美美的吃著。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倪冰威忽然站了起來,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現在還不到六點呢,我們來玩遊戲吧!”
薄盼驚訝地看著他,不是吧,還要晚遊戲?
“怎麼樣?”
通常倪冰威這樣的提議,大家都是沒意見的,所以,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新加入進來的薄盼。
薄盼看著大家說道:“好吧!”
見她已經同意,倪冰威說道:“既然今天喝不了啤酒的話,那麼我們就玩類似於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歐可你不知道怎麼都有種感覺好像是很不安的一樣。
“對,從來我們都沒有玩過這個遊戲。其實這個遊戲也很簡單,就是先用擊鼓傳花的形式,把一個瓶子傳到另外一個人的手裡,然後再往邊上傳,直到我的手機音樂聲停掉為止。不過,大家都不用擔心,瓶子在誰的手裡,就可以讓他自己以外的這些人,隨便誰,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好,做一些事情。比方說,可以告白,可以親吻什麼什麼的。這樣,可以吧?”倪冰威在徵求著大家的意見。
當然,與其是說徵求,他提出的這個遊戲,他的那四個哥兒們是絕對會同意的,至於那三個女生嘛……
“我覺得,好像……”歐可你把目光投向了彤海歌。
而彤海歌收到了以後,也說道:“我也覺得,好像有點不妥!”
“有什麼不妥?盼盼,你說呢?”倪冰威看向了薄盼。
“我說?”給她嚇了一跳,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忽然問她。
“對,你的那一票很重要!”倪冰威說道。
突然,把薄盼說的好像是特別偉大的樣子。嗯嗯,作為正義女神的化身的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偉大。而現在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偉大。
“好吧,我們就來玩吧!”反正只不過是一個遊戲,沒什麼大不了的。
“盼盼!”歐可你幾乎要哭了。
“盼盼!”彤海歌也憂傷地看著她。
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她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她上了那個叫倪冰威小痞子的當呢?
“好了,好了,盼盼都已經同意了,你們兩個也不要那麼不大度。”倪冰威說道。
“可是,黃毛小子……”彤海歌叫道。
“什麼?獅子頭,你剛剛叫我什麼?”倪冰威惱火了起來。
“我說,你這個黃毛小子,你憑什麼要玩這個遊戲?”彤海歌是誰呀,她當然不會害怕他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頭髮都已經染回來了,不要叫我黃毛小子。”倪冰威大聲地叫囂著。
“好,黑毛小子,我拒絕玩這個遊戲。”彤海歌說著自己的意見。
撲哧!薄盼一下子笑了起來。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笑,讓桌子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盼盼,你在笑什麼?”她右邊的楚嘉弦問道。
“彤海歌,真的好有趣呀!居然管倪冰威叫黑毛小子。”說著,薄盼又哈哈地笑了起來。
彤海歌和倪冰威互相對視了一下,跟著,很多人瞬間以乾坤大挪移的方式趕忙拉開了兩個人。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薄盼傻眼了地看著兩個“幫派”。一幫是歐可你、水羽澈、祈璇凡拉著倪冰威,另一幫是楚嘉弦和万俟雲拉著彤海歌。
就在她不解的時候,楚嘉弦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不要引起他們兩個的導火線,不然這兩個人會炒個沒完沒了。”
“導火線?”薄盼不懂地重複著這三個字。
“現在解釋已經來不及了,有時間讓雲給你講一下我們五個人和她們兩個女生的故事吧!”
薄盼還是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們,他們七個人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還有,為什麼,她總是覺得他們七個人的關係那麼的亂呢?
但是,已經沒有人理會她了,楚嘉弦把彤海歌拉到了薄盼右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好了,我們繼續吧!”
“繼續什麼?”薄盼白痴一樣地問道。
“繼續……算了,我們還是聊會兒天吧,反正再有一個來小時,我們就要往火車站趕了。”楚嘉弦說道。
可能是害怕彤海歌和倪冰威兩個人吵起來,大家都紛紛地附和著。
呃,是薄盼的理解能力差,還是她真的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事情。剛剛大家不都是說話了,要玩遊戲的嗎?怎麼這麼一會兒,又都說不完了呢?
還有,倪冰威和彤海歌兩個人真的很喜歡吵架嗎?看看剛剛那個架勢,貌似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看來,等到回到月蟾市的時候,真的有必要問一下了。
於是乎,楚嘉弦開始找著話題,大家也都漸漸地聊了起來,很快,之前的事情就都被大家拋在了腦袋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