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快點帶她回去吧。真是一個討厭的女生。”水羽澈心直口快地說道。
歐可你用胳膊肘打了一下他的身體。說道：“你說什麼呢。薄盼這個學生都真實呀。比那些虛偽做作的女生好很多。”
“嗚嗚。老婆老婆。你的意思是你很喜歡她嗎。”水羽澈撅起了嘴巴很委屈地問道。
“對啊。我當讓很喜歡她了。”
“可是。老婆老婆。她是搶走雲的女生啊。”水羽澈好心的提醒著。
歐可你看了一眼那個倒在万俟雲身上的薄盼。然後說道：“她是凡的兄弟老婆。也就是弟妹。跟万俟雲沒有關係。”
“啊。老婆老婆。這是怎麼回事。”水羽澈驚訝地問道。
“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歐可你說道。
“老婆老婆。你快說嘛。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快點跟我說嘛。老婆婆……”水羽澈雙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說道。
“我不說。”歐可你拒絕著。
“說嘛說嘛。”
“不說。”
“說嘛說嘛。”
“不說。”
忽略掉他們兩個人的說話。其他人都上前拍了一下万俟雲的肩膀說道：“好的。快點回去吧。我們可能還要玩一會兒。明天儘量抽出時間來陪你。”
“好的。我先走了。”
“嗯。”
大家雖然都是用眼睛送著万俟雲和薄盼。可是每個人的情緒又都不是一樣的。
也許是這樣扶著薄盼會有一點累。万俟雲選擇把薄盼背在了身上。又因為這個時間車還是比較少的。所以。他始終都沒有找到回家的車。
薄盼趴在万俟雲的背上。就感覺到自己好像睡在了大**一樣舒服。偶爾還冒出來幾句話。
“你是誰呀。要帶我去哪裡呀。”她的眼睛始終都是閉著的。聲音中還帶著強烈的醉意。
“盼盼。我是万俟雲。”万俟雲小聲地回答著。
“万俟雲。哦。對了對了。是万俟雲。我們現在是在月蟾市是不是。”
“嗯。”万俟雲應聲。
“哈哈。我們在月蟾市。我們在月蟾市。”薄盼吧唧吧唧了兩下嘴巴。好像嘴裡面有什麼美味佳餚一般。
揹著薄盼的万俟雲又往前走了很久。依然都沒看到有空下來的計程車。雖然月蟾市這個地方很小。經濟上也不是很發達。但是計程車卻很多。經常打出租車的也很多。
“万俟雲。你是不是在揹著我呀。”薄盼問道。
“嗯。”
“哈哈。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除了我的爸比。只有你和祁佑迪那條蛆蟲背過我呢。”薄盼開始說了起來。
“其實……”
“嗯。”薄盼好像在隱隱約約中聽到了他在說話。
“我以前也背過你。”
“什麼。”因為一輛車快速地飛過。薄盼沒有聽清。於是又問道。
“沒什麼。”
“哦。”薄盼沉默了下來。把自己的身體重重地貼在他寬大的後背上。
“万俟雲。”
“嗯。”
“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昨天為什麼會那麼晚到你那裡嗎。”她的聲音小小的。有些模糊。但是還是被對方聽見了。
“為什麼。”
“都怪那個祁蛆蟲啦。他昨天跟我吵架。然後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那裡。和他認識以後。這還是第一次他把我扔在那裡。你知道嗎。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嗎。一直以來。即使是生氣吵架。他都不會把我一個人丟下。可是昨天他居然把我丟下呀。我一直都被他呵護慣了。可是現在會變成這樣。他以為我不會心裡難過的嗎。總是那麼霸道、總是那麼專斷。不管我做什麼。都是不行不行不行。他的人生裡面好像永遠都只會說不行一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跑來月蟾市嗎。”
万俟雲問道：“為什麼。”
“都是因為那條蛆蟲啦。跟他在一起。我一點自由都沒有。總是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好像被他規劃在他的人生裡面一樣。我也是個人呀。而且我還是正義女神的化身呀。我需要很多很多的自由。可是。他為什麼就不能明白呢。”
薄盼幾次都歇斯底里地喊著。眼角也漸漸地滑出了淚水來。掉進了万俟雲的衣領裡面。讓他為之一震。
“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万俟雲沒有說話。
“我總是幫別的女生來扁自己的男朋友。可是我自己的呢。我卻沒有辦法。我明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偏偏因為喜歡他而去接受這樣的生活。為什麼他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要的是什麼呢。每天那樣像是白痴一樣的吵架嗎。可是。吵架也會累人的呀。我也想像其他小女生一樣享受著美好的愛情。但是。但是。為什麼就不能呢。”
“我真的好累好累。我想逃開。我一分鐘都不想再見到他。如果他一直想要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承受接下來的未來。可能這一次的離開。會讓我媽咪和我的爸比覺得我恨任性。但是我就是想任性一回。我就是想要祁佑迪那條蛆蟲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也是會反抗的。”
万俟雲依然沉默在那裡。面無表情的他。看不出內心世界的波瀾。
“可是。我又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成功。他昨天就那樣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那裡。每次吵完架錯了的他都不會像我道歉。這次也一樣吧。”
說著說著。薄盼的心裡更加難過了。她的眼淚再次快速地流了出來。
“盼盼。”
“嗯。”
“很難過嗎。”
“嗯。”
“不要想了。睡吧。”
薄盼把自己的頭蹭在了他的脖頸上。然後說道：“我的確不想去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袋裡面全部都是祁佑迪那條蛆蟲。”
万俟雲的身體微微一震。
“那麼唱歌吧。”
“唱歌。”薄盼的眼睛依然閉著的。但是下顎頂在了万俟雲的右肩膀上問道：“你想要聽我唱歌。”
“或許能忘掉一切。”
“哈哈。你確定你要聽我唱歌嗎。”薄盼忽然大笑了起來。
“嗯。”
“我唱歌很難聽的。”
“唱吧。”
万俟雲執意要這樣。薄盼也很想找一種方式來發洩心中的苦悶。於是問道：“你想要聽什麼呢。”
“什麼都可以。”
“哈哈。我不會唱聖麥亞加國的歌。我只會唱中國的歌。”
“唱吧。”
“那你聽好啦。”薄盼輕輕地咳嗽了兩下。然後好像是那麼回事一樣。開始唱了起來：
“天晴朗。
那花兒朵朵綻放。
聞花香。
我想起年幼時光
……”
“哈哈哈……”薄盼唱著唱著。不知道怎麼就笑了起來。
“我的家。
那甜蜜好似蜂糖。
幸福呀。
小妹妹……”
“呃。”薄盼重重地打了個飽嗝。
“呵呵……”她又笑了起來。
万俟雲的額頭上滴下了一滴如香水梨般大的汗珠。
也許是唱得太開心了。薄盼又唱了一遍：
“天晴朗。
那花兒朵朵綻放。
聞花香。
我想起年幼時光。”
“哈哈哈哈。我今天真的好開心。真的好開心。”薄盼忽然把自己的雙胳膊伸開。自己的雙腿也伸開。大聲地叫著。
“我今天陪爸爸。
帶著全家去玩耍。
池塘邊荷葉下。
躲著一群小青蛙。”
“我快要長大了。
別再叫我小朋友。
車窗外雨好大。
青蛙一個人在家。
啦啦啦啦……”
不知道走了多久。車始終都沒有。万俟雲並沒有覺得很累。只是覺得有些頭疼。早知道就不讓她唱了。可是自從唱了以後……
“万俟雲。我唱得好不好聽。”薄盼唱完了兩遍問道。
“好聽。”此時。万俟雲的額頭上再度滴下了一滴如香水梨般大的汗珠。
“哈哈。我告訴你呀。我從小到大就是聽這首歌長大的。這是我唯一能記得最全歌詞的一首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最愛看《還珠格格》呀。哈哈哈……”
跟著。薄盼居然又來了第三遍。
儘管天色已經徹底地黑了下來。可是也許是天氣很好的原因。路上還會有很多的行人。大家都看到了一幕。很多人都頻頻的回頭。可是。沒有醒酒的薄盼。依然唱來唱去。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盼盼。”
“嗯。”好在唱歌的薄盼還能聽到。於是馬上停了下來。
“不累嗎。”
“不累。今天好像挺開心的。好像又挺不開心的。”她嘟起了小嘴。
“睡覺吧。”
“到家了嗎。”薄盼張開眼睛看著。咦。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多兩個一樣的東西呢。不對。好像是三個。也好像是四個。
“還沒有。”
“哦”薄盼應聲。
“睡吧。我會把你揹回去的。即使一輛車也沒有。”万俟雲說道。
“嗯。以前我喝多了。那條蛆蟲也是這樣對我的。有你們兩個真好。”說著。薄盼就把自己的臉再次貼在了他的脖頸處。
天空中。皎潔的明月在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眼神中有著淡淡的憂傷。彷彿是一副漫畫一樣。星星們也不斷地眨著眼睛。好像在彼此訴說著什麼事情。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