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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的男人-----015 一路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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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一路貨色

那天李拜天和袁澤一起送我回家,在樓下的時候,李拜天攬著我的脖子,把我架到旁邊,說:“問你個事兒?”

“幹嘛。”我不冷不熱的。

李拜天說:“你是不是打過劉舒雨?”

肯定是劉舒雨跟他說的,這不就惡人先告狀麼,我懶得狡辯,就問了一句,“你信她還是信我?”

李拜天臉上沒什麼表情,跟我說:“你倆沒仇吧?”

我說:“有,特別大的仇。”

“什麼仇?”

“關你屁事!”我想走,李拜天拉著我,補了句,“劉舒雨是我女人。”

我不屑地瞪他一眼,“你他媽女人多了!”李拜天做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濫情濫到沒法形容,只要是跟他好過的女人,沒結婚的,在他眼裡都還是他的女人,他得照顧著,關心著。

這就是標準地閒的沒事兒幹,愛管些熊閒事兒。

李拜天太能作了,我花了六年多的時間喜歡他,暗戀他,他用了不到兩年,把我對他的那些好感,作得所剩無幾。

袁澤算是在追我,但除了打些沒意義的電話之外,也沒什麼實際行動。所以我一直都沒有答應。有的時候,看別人談戀愛也挺羨慕的,但幸好我真的不是那種拿談戀愛當飯吃的女生,我掂得清什麼更重要,我知道在每一步的時候,我最該做的是什麼。

而且我上大學在北京,我常年都在北京,跟袁澤沒什麼可談的。

後來袁澤去了日本,他還是喜歡畫畫,要去日本進修漫畫。Z市沒有機場,他來北京轉機,我和李拜天從開學以後就沒怎麼聯絡,這次也就是因為送袁澤,才勉強見了一面。

機場的時候,袁澤當眾親了我,我不給親,一直在推他,側目看到李拜天手插口袋,面無表情涼涼的目光。

當我終於從袁澤懷裡掙脫,低頭表示不悅的時候,也瞟到李拜天嘴角牽起的一抹殘笑,那個笑容微微有些自嘲的意思。我也不清楚,李拜天是在笑什麼。

送走袁澤,我們一起打車回學校,他坐在前面,沒怎麼說話,感覺我們很陌生的樣子。快到民大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問我:“小雪兒你畢業什麼打算?”

現在已經是大二下學期,說做打算還有點早,但其實我沒什麼可打算的。我說:“考研啊。”

他點點頭,依然微微笑,“挺好,真羨慕你們這些好學生。”

“嘁,”我輕笑一聲,“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你呢?”

“不知道……”

其實李拜天一直都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不知道自己最想做的是什麼。他可能是混日子混習慣了,但造成他這種絕對茫然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家裡太有錢了。

因為沒有生活的壓力,沒有現實鞭打著他去尋找方向。

聯誼的時候,我在一所盲童學校,巧遇李拜天。他今天穿的很清爽,白色球鞋刷得也很乾淨,拿著相機在對盲童們拍照,不停地對他們說話,好讓他們憑聽力找到鏡頭的所在,然後指導他們怎麼笑。

我在幾步外看著他,不禁牽開脣角笑了。

他有很善良很陽光的一面,可是他這個人就是調色盤,會表現出什麼顏色來,完全要看把他放在什麼環境裡。

環境越混亂,他所表現出來的品格就越渾濁。

李拜天放下相機,看著我笑了一眼。然後想起點什麼,急忙端起相機來對準我,鏡頭的閃光的時候,我抬手擋了下眼睛。

李拜天走過來跟我聊天,說:“沒想到你也來了。”

我說:“這話該我問你吧,沒想到你還這麼有愛心?”

他不悅地挑了下眉毛,“哥一直很有愛心。”

“嗯,就是沒用在正經地方。”我回答。

我太鄙視李拜天的濫情了,哪次碰見他身邊沒點兒鶯鶯燕燕,李拜天也知道我很鄙視他這點,但是明確表示,自己改不了。

作為普通朋友,我不想管他。

就這樣平淡地又相處了一年,李拜天在我心裡的分量,越來越白菜了。我很爭氣,光拿獎學金,就夠養活自己在北京的生活。

大三下學期,我開始著手準備考研,圖個清靜,打算搬出學校宿舍,到外面自己生活。

李拜天朝攝影的方向越走越遠,拍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袁澤依然在日本,經常給我宿舍裡打國際長途,聊天,扒瞎,還是挺熱情的。

王美麗還在Z市,混得風生水起,偶爾不免和劉舒雨有些摩擦。

那天王美麗打電話告訴我,“我終於知道李拜天為啥沒和劉舒雨分了。”

“嗯?”我隨便關心一下。

王美麗說:“當年劉舒雨她爸死的時候,她跪下來求的李拜天,說不讓李拜天甩她。”

“什麼跟什麼呀,可能麼?”我說。

王美麗:“真的,上次跟你動手那小姑娘,親口告訴我的。我現在跟她玩兒的可好呢。”

我說:“至於麼。”

王美麗想了下,說:“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劉舒雨在這邊兒和一個老頭好上了,那男的閨女都上初中了,這事兒李拜天估計還不知道呢。”

“真的假的?”

“要不你試著去問問李拜天?”

跟王美麗掛了電話,我默默地糾結了一會兒。我真的有點想不通了,劉舒雨真的至於麼,為了不讓一個男人和自己分手,拿自己死了爹來裝可憐,還下跪?這種行為根本不叫痴心深情,這叫下賤好麼?

而李拜天,居然也就這麼認了,也真夠賤的。

不過李拜天對劉舒雨確實不錯,撇開他在北京從來沒斷過交女朋友不說。反正我們都能看到,李拜天是挺關心劉舒雨的,最根本的作為,就是經常給劉舒雨打錢。

他這人心軟,劉舒雨無非也是吃定了他的心軟。

可是現在劉舒雨揹著他跟別人好了,還是個已婚男人,雖然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鳥,但作為朋友,我感覺我還是應該去提醒一下他。

於是我去找了李拜天。

決定去找他的時候,我人在外面,又沒有手機用,沒法給他打電話通知一聲。但我知道他這個時候一般混在什麼地方。

到民大藝術樓,我問了兩個同學,打聽到李拜天在某間教室。在他們社團的根據地,不幸撞到他和裸模親熱的畫面。

他們要親熱就親熱,連他媽門都不鎖,我推門進去,在一堆畫板中間,看到李拜天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嘖嘖,不得不讚一個的是,這姑娘身材真是辣啊。

女人分腿坐在他身上,就腰上圍了一塊兒布,李拜天的手託在他腰上,逼著言情親得正投入,女人的胳膊環繞在他脖子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嚶1嚀。

第一個瞬間,這個畫面給我弄傻眼了,第二個瞬間,我才反應過來要走。

原來我錯了,我以為我在心裡已經把李拜天放下了,可是看見這樣的畫面的時候,我好心痛啊。

雖然我知道,他已經和不少女人發生過關係了,也知道這種畫面,也許每天都會上演,可是它出現在我眼睛裡的時候,這麼刺眼。

我嗓子裡像吃了吃了蒼蠅一樣噁心,我反胃,想吐。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動靜太大了,把李拜天他們給嚇住了。

李拜天丟了那個女人追出來看,我在走廊上捂著嘴巴沒方向地亂跑,聽見他狐疑而試探地叫了一句,“小雪兒?”

他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大概不能確定那就是我。我腳步頓了一下,於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我不知道此刻李拜天臉上該是什麼樣的表情,我只是沒有轉身,繼續往前走,走完通道,走下樓梯,走出大樓的正門。

今天陽光很好,卻照不散我心中的陰霾。那個畫面時時在我腦海閃現,伴隨著的是另一個相似的畫面。

行知樓的老畫室裡,我也曾那樣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無聲無息地拿走了貞潔,事後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我心裡好難受,堵死了。

李拜天還是追出來了,拉著我的胳膊讓我停下,但他裝沒事兒,問:“你怎麼來了?”

因為今天陽光太好,打在他臉上的時候,本該是一副明媚的表情,我卻不能完全睜開眼睛看他。我多年惦記李拜天,這件事情給我內心造成的疲憊,此時彷彿忽然聚集在一起。

我感受到了,感受到自己的疲憊了。

我輕輕地說,“路過,不是來找你的。”

李拜天臉上有一絲絲著急的表情,想解釋什麼,說:“你看見什麼了?”

好吧好吧,大家都是聰明人,不要再試探來試探去了好嗎,有什麼有什麼吧。我抬眼看他,被陽光照得皺眉,我問:“劉舒雨還是不是你女朋友?”

李拜天抿嘴,沒有回答。

我接著說:“你這樣考慮過她麼?那是什麼地方,你忍一忍會死嗎?”

李拜天的臉色暗了,抿著嘴巴依然沒說話,我像個失望的家長一樣看著他,不想說什麼了,只留下一句,“算了,你們都是一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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