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心看著夢露無情的樣子,想到之前夢露對她的態度竟是截然不同,不覺冷笑道:“伯母,您變得可真快呀,是不是現在我對您已沒有利用價值了呢?所以您要一腳將我踹開?”
夢露生怕芷心說了她的底細,讓身邊的齊廣南知道,馬上令人將芷心打下車去,關了窗,開車走了。
芷心心碎了,暈倒在地上,被一個神祕人帶走了。
芷心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一張**,面前是一間陌生的房間,而坐在床邊的那個人,正是齊星辰,十分驚訝,便說:“這是哪裡?是你帶我來的?”
齊星辰喝著咖啡,說:“芷心,其實,你不必過於傷心。這個結局,你應該一早就料到,天佑他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喬施。所以,他說他要娶你,只是權宜之計。”
芷心擦拭著臉上的淚,說:“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陳喬施那個賤人?為什麼天佑要這樣對我?”
星辰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說:“芷心,別這樣嘛,你不是還有我嗎?我會對你好的。”
芷心啐了他一口:“我呸!你對天下女人都一樣地好,這樣也叫對我好?”
星辰說:“至少,我不會讓你傷心,可是,天佑會讓你傷心。”
芷心面有不甘:“不,我不能就這樣罷手了,天佑我一定要得到!真得不到,我也決不能讓陳喬施得到!”
“又來了,”星辰說,“總是這樣,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想讓別人得到。”
芷心蒙著被子哭了起來。
星辰遞給她一張紙巾,說:“別哭了,你精心化的妝都要化開了,可不好看了。”
芷心一聽自己的妝要化了,急忙停止了哭泣,跑到鏡子前,從包裡掏出化妝盒,給自己補了補妝。
星辰說:“你想見喬施嗎?我帶你去見她。”
芷心眼中射出一絲狠辣來:“好!我當然要見!我要看看,她哪一點比我好!我也要讓她知道,搶我鄭芷心男人的人,沒一個可以活得這麼好!”
星辰便帶著她來到關喬施的那個宅子裡。
喬施見他們來了,大驚,朝後退去,芷心一上來就罵道:“狐狸精!我問你,你哪一點比我好?為什麼天佑愛的是你,而不是我?”
喬施冷冷地說:“鄭芷心,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你身後的那一位。齊星辰不是自以為什麼都知道嗎,你應該讓他回答你。”
星辰哈哈大笑起來,說:“喬施,你與天佑在這一局贏了,天佑終於拍到了我與芷心親密的照片,順利悔了婚,如今,芷心也讓我爹地與媽咪憎恨,他們再不會提讓天佑娶芷心的事了。”
喬施心想,天佑,你真的說到做到了,都怪她,過去一直在錯怪他。
芷心卻上前,揪住喬施的衣服,用力打過去,“都是你這個賤人!可是你不要以為,我得不到天佑,你就能得到!我不會讓你得到天佑的!天佑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喬施推開她,可是她抓得緊緊的,推不開,只好為了自衛與她扭打起來。
星辰上前拉住芷心,說:“好了芷心,我們還要留下陳喬施,去拍電影呢,你這樣打她,將她打毀容了,可是我們的損失。”
他硬是將芷心拉走了,關上了門。
“放我出去!”喬施撞著門,“你要關我到何時?”
星辰陰陰一笑:“快了,你就在裡面,等著看好戲吧。我會將外面世界事件進展,一點點展示給你的。”
原來星辰帶芷心過來,就是如他所說,“展示外面發生的事件進展”給她看。
她呆呆地坐著,撫摸著肚子,心想,天佑會不會有危險?
天佑順利與芷心分手後,齊廣南更加重用天佑了,因為舒玄因為上次的醜聞被他雪藏了,而齊星辰也因與芷心的醜聞讓他大為失望,現在,他才發現,還是自己的大兒子齊天佑最有為,最得人心。
這天,天佑的辦公室來了一位新人,就是喬施的弟弟,陳逸雲。
“你好,總裁,”逸雲看著天佑,眼中是複雜的神情,有恨意,也有敵意,也有害怕,總之,什麼神情都有,“首席叫我過來給您做祕書。”
天佑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了頭,說:“想做永基集團的祕書,可不容易。你這個位置,過去你父親陳易南做過,可是,他卻將我們永基集團的商業機密,私下轉賣,如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上,我早就告他了。”
陳逸雲說:“總裁,你放心,我相信我父親只是一時糊塗,但是,我不會。我一定遵守規定,不會讓您失望。”
天佑哼了一聲:“一時糊塗?以後不要用這四個字作犯錯誤的藉口,否則,我們永基集團的規矩,可是很嚴格的,就怕你會承受不了。”
逸雲咬了咬牙,說:“知道了,總裁。”
天佑便揮了揮手:“那你出去吧,沒我的吩咐,不要進來,有事可以先打短號問我再進來。我討厭被人打擾。”
逸雲低下了頭,說:“是,總裁。”
他關了門出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裡恨恨地想,這個齊天佑,過去拋棄了他姐姐,現在又故意為難他,真是太過分了!
卻不知道,天佑對他這樣凶的本意,只是想磨練他的性格,讓他成長得更強大,更能幹。
天佑緊緊鎖著眉毛,已經半個月了,還是沒任何喬施的訊息,反倒是陳逸雲倒是來他手下做事了。
表面上看,陳逸雲一直老老實實地在做事,也很聽話,可是到底星辰讓陳逸雲過來,目的是什麼,還是個未知數。
林娜電話打給他:“天佑,我們不能再將玉璇這樣關下去了,現在你爹爹已暗中通知了警方,為了關住齊玉璇,我們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就怕還是會讓警方給發現了。這就糟糕了呀。”
天佑將中指按住眉心部分,說:“林娜,讓我想想,我等下回復你。”
他沉鬱地掛了機,想到喬施還是沒有下落,如果就這樣放了玉璇,行不行?
可是不放玉璇,對星辰也沒任何影響。
到底怎麼辦才好呢?
他一時陷入了迷茫之中。
當晚,他翻箱找櫃,想找到喬施留下的東西,想念一番,可惜上次他與喬施發生誤會之後,他讓張媽過來將喬施碰過的被褥衣物全扔掉了,偌大的房間竟沒有一樣是喬施的東西。
這時,他看到了深埋於書櫃裡的竹簡。
喬施曾說,那日她抱著竹簡睡覺,夢到了她與他的前世,她說的是這樣栩栩如生,像模像樣,他還真有些相信了。
而且,他總能隱隱感覺到,一股神祕的力量,在推動著他,朝一個他無法掌控的方向走去。
想到這裡,他便也抱住竹簡,關了燈,開始睡覺。
夢裡,出現了一個女孩,盤著古代的髮髻,繫著紅頭繩,她坐在一葉扁舟上,順水流而下,慢慢地走遠,走遠,而一個將軍則立於河岸上,久久凝視著……
他驟然驚醒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女孩的臉,分明就是喬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