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死字。”天佑忽然一本正經、異常嚴肅地說道。
喬施一怔。
天佑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用黃金打靠的平安符,親自戴到她頭上,說:“聽我媽咪說,這個平安符打我從孃胎出生,就掛在我的脖子上了。我一直戴著它。現在,我將它送給你。喬施,你一定要平安。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這個平安符,會代替我,保護你。”
喬施撫摸著這圓圓的平安符號,腦海裡忽然閃現過一個畫面:前世,那個將軍送她去敵人軍營時,也從他脖子上取下一條平安符,為她戴上,深情地說:“施子,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這個平安符,會代替我,保護你。”
後來,她到了敵人軍營裡,用她的美麗與**,換來了將軍的勝利,也換來了她的慘死。
什麼平安符,根本保護不了她!
“騙人的!”記憶回來,她一陣激動,忿忿地說:“這塊平安符根本保不了平安,我還是死在敵軍的刀下了!”
她忽然說出這一句,天佑與高鵬都是一怔。
她這才恍過神來,對,她現在不再是前世那個村姑了,她是陳喬施,不是施子!不應該再有著前世的仇恨了!
於是,她說:“我會平安地等你歸來的。”
天佑這才離開了。
她回到屋內坐定,這個圓形平安符,在燈光裡關著金光,好像剛剛打造的一般,色彩是這樣地鮮明奪目,可是渾身卻散發著一絲腐朽的氣味。
這氣味,好像來自於悠遠的年代,透著一股陰氣。
她的眼前,又浮現出前世的情景來:
“施子!等等我!”
施子在前面如撒腿的山間小鹿,歡快地奔跑著,身後,將軍已換了乾淨的青色布衣,在追著她。
施子跑得可真快,將軍好容易才追上了她,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親吻著她的秀美的額頭,笑道:“施子,總算追上你了!”
施子歪著腦袋凝視著他,羞澀地笑道:“如果我一直向前跑,你會一直這樣地追我嗎?”
將軍點點頭,說:“我會。施子,不管你走到哪裡,我都會在你身邊。”
將軍將施子抱到草地上,躺下來,施子閉上了眼睛。
將軍輕輕解開施子的衣裳。
從此,施子便是將軍的人了。
“你真太不要臉了!”爹爹知道了施子與將軍的事,抓起一把掃帚狠狠朝施子打去,“我們花了這麼多精力,託媒婆給你找了城東大財主的兒子,讓你過去作妾,你現在倒好,跟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竟然私定了終身!你這個賤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爹爹的掃帚打在施子的嬌軟的身體上,施子緊緊咬著牙,眼淚流下來,可是眼神卻是堅定無比。
這時,將軍跑了進來,奪過了爹爹手上的掃帚,跪在地上,說:“伯父,我會給施子幸福的!我會對施子一生一世都好的!”
爹爹氣得朝將軍頭上打去,將軍沒有還手。
血,從將軍的頭上流下來,將軍大聲說道:“只要伯父答應將施子嫁給在下,在下就算被伯父打死,也在所不惜!”
爹爹終於被他們給感動了,嘆了口氣,放下了掃帚,默許了他們。
施子哭著與將軍抱在一起。
喬施怔怔地又回想起了前世,抱著這個平安符,凝望著夜空,嘴角掛著平靜的微笑。
不管前世發生了什麼,也不管今生之前發生了什麼。
她,就要與自己心愛的人,走向幸福了。
忘記過去的傷害,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幸福也許就要與她擦肩而過了。
跟蹤喬施的人向星辰報告,天佑帶喬施去了一個別墅,然後天佑便離開了。
星辰看著喬施發給他的告別簡訊,一手摟抱著芷心,在她臉上胡亂地親著,大笑起來:“芷心,你愛的人,就要與別的女人私奔了。”
芷心氣得推開了他,說:“不行,我要去告訴爹地,不能讓天佑胡來!天佑可是總裁,他離開了,這邊可怎麼辦?”
星辰冷笑道:“他自己不要股份,看來我與媽咪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佔領永基集團了。因為,除了齊天佑,現在我爹地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了。”
芷心見他得意的樣子,冷笑道:“你以為你會這麼順利得到這些股份嗎?我告訴你,我聽說林娜最近也懷上了你爹地的孩子!”
星辰一怔:“林娜這個賤人,我遲早會找她算帳!”
芷心說:“你們齊家男人多風流韻事,這有什麼奇怪的!只是,我想說的是,天佑離開了,還有林娜呢。林娜可是天佑最忠誠的女人,她若是得了永基集團,她遲早會讓天佑過來繼承的。”
星辰用手指撫摸著芷心的下體,冷笑道:“我當然沒有這麼笨了。我知道我的爹地身邊的女人無數,私生子也很多,光憑我一個人,怎麼能將那些人一網打盡呢?不過,我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如果計劃進行得順利的話,現在齊天佑應該已經暈迷在**了。芷心,現在正是你過去,趁著天佑暈迷,得到他的時候。”
芷心大驚:“什麼?天佑已經暈迷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星辰得意一笑:“天佑不知道,我早就在他身邊安排了一個非常聰明的間諜。那就是,蔡曉雯。”
天佑收拾好了行李,最後留戀地看了看,走到花園裡,看到張媽在澆花,上前依依不捨地叫了聲:“張媽。”
張媽說:“少爺呀,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呀?”
天佑說:“張媽,我走了。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
張媽一怔:“少爺,難道你要出遠門了嗎?”
天佑凝視著蒼涼的夜空,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是的,我要走了。走向我的幸福。”
他剛剛走出門,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是公司文員蔡曉雯打過來的。
天佑心想,剛才他都將公司裡要處理的事項都寫好擱在桌子上了,也算給永基集團交待好了後事,這蔡曉雯打過來,無非又是為了公司什麼事,不如不接吧,反正都要走了。
可是蔡曉雯一直打個不停,天佑是個有責任感的人,心想,難道有什麼緊急的事嗎?
不然,蔡曉雯是不敢這樣打個不停的。
天佑接聽起來。
“總裁,不好了!”蔡曉雯焦急地說,“公司裡的保險箱的鑰匙我給弄丟了,裡面的東西打不開,那份檔案取不出來呀,取不出來就無法修改,無法修改明天就無法正常公佈,無法正常公佈就……”
天佑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你怎麼這麼笨!總是丟三落四的!好了,別說了,我現在就去公司,給你開啟!”
那臺存放檔案的保險箱只有他與蔡曉雯有鑰匙。天佑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就想將這事給最後處理完,畢竟,他曾經是這裡的總裁,不能什麼都扔下,一走了之。
他來到公司,夜深了,辦公大樓差不多都熄了燈,只有那間放保險箱的房間還亮著燈。
他上了樓,見房間的門虛掩著,一股陰森的氣息逼來。
他推開了門,房間空無一人。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