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最關鍵的一步中,決定放棄之前的努力,他以為,至少這樣可以留下她。
可是沒想到,林娜卻幫他完成了這步計劃!
“卑鄙!”天佑無法接受林娜這樣做,“我對你說過,我不許動喬施一根毫毛的,可是你竟敢揹著我,這樣加害於她!”
林娜當仁不讓地說:“我都是為了你!再說了,這也是喬施自己的錯。如果她不是愛著林舒玄,背叛你,我也抓不到她的把柄呀!”
“胡說!”天佑冷冷地說,“這一定是你逼喬施這樣做的,!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是不是?”
林娜避開了他的眼睛,說:“不,我沒有!我只是告訴她,舒玄想見她,她就跑過去了!就這麼簡單!”
“我不信!”天佑將茶杯擲在地上,“一定是你,在挑撥離間!”
服務生連忙上來將茶杯收拾掉,並換了個好的茶杯。
林娜見天佑還是對喬施這樣信任,便說:“如果陳喬施不是做賊心虛的話,她現在為什麼不願意出來見你?”
這話將天佑給問住了。
林娜繼續說道:“而且,她之前與你相處得好好的,為什麼忽然就離開你了呢?這些都可以表明,她就是在欺騙你。她只是想要你的錢,她根本不愛你!”
“別再說了!”天佑抱住了頭,大腦嗡嗡直響,“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將她與舒玄的影片公之於眾!你可知這樣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林娜冷冷地說:“對於一個背叛你的女人,天佑,你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呢?而且,只有這樣,你才能打倒舒玄,才能將總裁之位坐穩,才能徹底打碎周夢露的計劃!”
天佑苦笑道:“不管怎麼樣,看在我與她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不能拿她的名聲,去換自己的地位。”
林娜大為震驚,“天佑,她這樣背叛你,你竟可以這樣輕易原諒她?”
“不,我不是原諒她。”他說,“她真的不愛我,愛舒玄,是她愛的自由。我雖然恨她欺騙我,可是,我既然愛過她,就不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去毀了她。”
林娜苦笑道:“可是你之前怎麼不知道這個計劃有多卑鄙?”
他嘆了口氣,說:“人是會變的。自從認識了喬施,我發現我被她改變了。她有選擇的自由。”
林娜冷笑道:“太晚了。我已將影片發給了全國各大媒體,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天佑一怔。
林娜說:“天佑,我都是為了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的愛你的。”
天佑目光呆呆的,忽然說道:“林娜,給我一支菸。”
林娜一怔:“可是你從來不抽菸?”
“我現在想抽。給我!”他用不由人拒絕的口氣說道。
林娜嘆了口氣,取出一根菸給他,他接過,點上火。
嗆人的煙氣湧入他的喉嚨,他咳嗽了幾下,繼續吸著,吐出大大的菸圈。
“夠嗆吧?”林娜說,“這是香寶路香港,有著嗆人的菸草味,我很喜歡這種味道,因為,它可以讓人變得不清醒。”
他冷冷地將香菸掐滅掉,站了起來,說:“林娜,我不會原諒你,這次犯的錯誤!我們不必再見面了!”
他甩下這句,便大步走了。
林娜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你真的太狠心了。”她哽咽著,“我為你付出這麼多,可是,你卻從沒有感動過。”
喬施不知自己要去哪裡好。
齊家肯定是不會再去了,可是自己爸媽家也不能去。
她就這樣一分錢也沒有地回家,好像是被齊家人趕出去了一樣,可沒有臉皮子見人。
她正躊躇著,手機響了起來。
是星辰打來的。
“是我,喬施。你這樣一個人出來很危險的。不如你現在去春暉路電影院門口,那裡停著一輛黑色寶馬車。車上是我的朋友。他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星辰說著,喬施卻遲疑著,星辰說::“怎麼喬施,相信我。我只是想幫你。”
喬施想到星辰為了救她差點被人打死了,便選擇了相信他,說:“好的,我這就過去。”
離開了天佑,她第一次感覺到這樣地無助。她無處可去,只有接受星辰的幫助。
她上了那輛黑色寶馬車,車上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彪悍的男子,她想,星辰這樣私文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彪悍的朋友呢?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
那個男子帶她來到一座別墅裡面,開啟門讓她進去,說:“小姐,少爺說了,外面很危險,小姐不要出門,晚上少爺會過來替小姐安排好的。”
她點點頭,進了屋。
門合上了。
她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忽然感覺一陣害怕。她走去抿房門,門就開了。
她想,這門是可以自由開啟的,看來她並沒有被關在裡面。星辰是真的想幫她,她怎麼又誤會星辰的好意了?
她深深自責著,星辰為了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不忘幫她安排好住房,這樣好的人,她卻還是不相信他。
不,她再也不能這樣不相信他了!
到了晚上,她很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門鈴卻忽然響了起來。
“是我,喬施,星辰。”儒軟的聲音響了起來。
喬施連忙走去開了門,笑道:“這是你的房子,你怎麼沒有鑰匙?”
星辰全身還打著包,笑道:“我出來得急,沒帶在身上。你一定餓了吧,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來了?”
喬施看到星辰拿著一包酸橄欖和一盒糯米雞,一陣驚喜:“咦,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兩樣?”
星辰邊說邊進屋,將鞋子脫下來放好,說:“你猜猜我怎麼知道的?”
喬施好像並沒有告訴過星辰她喜歡吃什麼,之前也與星辰接觸得比較少……
“我想不出來。”她搖搖頭,看到他的鞋子髒了,說:“我幫你擦下鞋子吧。”
她將鞋子提了過去,他連忙說道:“這怎麼能麻煩你呢,我自己來。”
她笑笑:“別客氣了,你這樣幫我,我總得幫你做點什麼。”
他聽了,只好任她去,說:“你這樣客氣,倒弄得我是為了你感謝我,才幫你的一樣。”
她說:“別這樣想,你看我現在也不是沒事嗎?而且你又有傷,蹲下來不方便的。”
他見她在鞋子上抹上鞋油,很利索地擦著皮鞋,問:“想不到喬施連擦皮鞋都能擦得這樣好。可是誰教過你的?一般像你這麼大的女生,沒幾個會擦鞋的。”
她想起了那日,與天佑關在那個小平房裡面時,天佑當時要**她成為合格的情婦,無意間看她不會擦皮鞋,便教了她。
“是天佑教的。”她眼中透過一絲傷感。
說好了要忘記他的,怎麼還是會想起他呢?
星辰見喬施想起了天佑,連忙將話題給轉移了,說:“對了,你還沒猜到,我是怎麼知道你喜歡吃這兩樣東西的。”
喬施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訴我得了。”
星辰忽然抬起他那雙澄淨得如山泉般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說:“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
這話講得如此意外,又是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響起,她尷尬極了,連忙低了頭,迅速擦拭著皮鞋,說:“呀,總算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