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聲,表示在聽。
天佑說:“從今天起,由你來送檔案給副總裁大樓,親自交到舒玄手中。”
什麼?
她一怔:“總裁,這項工作不是一直是蔡曉雯做的麼?她一直做得很好。再說了,我是高管,做這種基層的活,是不是不太合適?”
天佑冷冷地說:“這裡沒有高管,也沒有基層,只有服從與不服從!聽明白了沒?”
她撇撇嘴,心想,不就是送個檔案麼,也沒什麼難的,便說:“好的,總裁。”
天佑聽了,放下筆,將這份檔案扔到她面前,說:“那你現在就可以將這份檔案送交給林舒玄了,記住,要親自交到林舒玄手中,不得讓任何人轉交,包括玉璇。”
“明白了。”她接過檔案,走了出去。
副總裁大樓與總裁大樓只相隔一個花園,永基集團的總設計師是齊廣南自己,聽說齊廣南喜歡桃花,於是永基集團裡全栽滿了桃花。
真是美呀。
喬施將資料夾在肩下,邊走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
走到副總裁大樓中層,迎著眾人的目光,她敲了敲副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舒玄正在裡面批檔案呢,一看喬施走了進來,大驚,但頃刻間一陣驚喜,從桌子後走上來,說:“喬施,怎麼是你?”
喬施四下看了看,長長舒了口氣,真好,玉璇不在,要不然,玉璇見到她來找舒玄,指不定又會怎麼刁難她呢。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將手上的檔案交到他手上,說:“是總裁叫我來的。”
舒玄一看,問:“送這些檔案不都是由蔡曉雯這個文員做的麼?怎麼要你親自送過來?”
她冷冷地說:“以後都由我送交給你了。”
舒玄聽了,高興極了,他深深地看著她,忽然走去將門關上了,對她說:“喬施,那天夜裡,你真美。”
喬施拉開門便要走。
“喬施!”舒玄拉住她的手,說,“難道你連多和我說句話都不願意麼?”
喬施冷冷地說:“副總裁,您還有什麼吩咐麼?”
舒玄看到喬施眼中冰冷的目光,十分受傷地說:“喬施,那天的你,是多麼地溫柔,為什麼現在你忽然變得這樣冷淡呢?”
喬施說:“副總裁,如果您不是要與我談公事,我還有事,先不奉陪了。”
舒玄擋住了門,說:“喬施,怎麼連你也這樣對我?你可知道,我在齊家,在齊玉璇的控制下,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麼?我以為就算這天下人都對我像狗一樣,罵我是齊玉璇的狗,你一定不會這樣,你是我唯一的紅顏知己,可是沒想到,你卻……”
喬施聽到“紅顏知己”四個字,冷笑道:“對不起,我不是你的什麼紅顏知己,那天在酒吧的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希望你糟蹋自己,並沒有別的意思,是你想太多了。”
舒玄衝動地抓住她的手,深深地看著她,說:“不,你一定還愛著我,那天你是多麼地緊張我。喬施,不如這樣吧,晚上,我去包一個房間,我們一起重溫過去的生活,好麼?”
喬施沒想到舒玄會提出這種要求,她冷笑道:“舒玄,真想不到你現在變得這樣恬不知恥了!不要說我現在是齊天佑的妻子,哪怕我不是,我也不會再與你重溫什麼過去的生活了!當你放棄我的時候,我們的事,就一去不復返了!不必再提了!”
喬施氣沖沖地放開他的手,正要拉開門離開,這時,玉璇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喬施與舒玄拉拉扯扯的,一時氣嚥住了,急忙上前要打喬施的耳光,喬施手快,抓住玉璇的手,沒讓她打到。
玉璇罵道:“你這個狐狸精,不在自己的辦公室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勾引我老公!賤人!”
喬施用力將玉璇一推,冷冷地說:“自己沒本事看好自己的老公,就不要成天想著汙衊我!”
說完,她大步走了出去。
玉璇還要追上來,舒玄不想將事情擴大,急忙拉住玉璇的手,關上了門,說:“你誤會了,玉璇,這是天佑指定她過來送檔案的。”
玉璇大怒,掙脫掉舒玄的手,說:“我哥竟敢讓她過來,勾引你!不,我決不允許!”
玉璇是個牛脾氣,發起火來哪聽得了舒玄的勸,她真心愛著舒玄,雖然愛的方式霸道了些,讓舒玄感覺到自己像只狗一樣在她身邊,可是她卻是真的在意舒玄。
舒玄說:“你要去哪呀?”
玉璇恨恨地說:“我要去找我哥!讓他以後不要讓陳喬施再跟你見面了!”
舒玄聽了,心想,好容易可以天天與喬施見面了,若是讓玉璇這樣一鬧,天佑不派喬施過來就慘了,連忙拉住玉璇:“玉璇,這裡畢竟是公司,有什麼事不可在公司裡吵,不如晚上回家了再說好不?”
好說歹說,總算才將玉璇給勸住。
玉璇勾住舒玄的脖子,哭了起來:“你以後不準跟喬施說話好不好!我會妒忌!”
舒玄沒想到玉璇會哭起來,可是他現在心裡只有喬施,他在玉璇面前又不得強硬,只好說:“除了工作上的事,我不會與她談什麼私事的,你放心吧,玉璇。我眼裡只有你。”
玉璇聽了,高興極了。
舒玄看了玉璇一眼,卻想起了喬施。
喬施比玉璇漂亮多了,而且更溫柔,舒玄在心裡比較著,這一比,他就再也不想再看到玉璇,好想天天都能看到喬施。
晚上天佑與喬施處理著公司裡的事,開了很長的會,很晚才到家,玉璇與舒玄還沒回來,聽說是去了夜店玩去了。
天佑盯著她看,忽然上前,將她緊緊摟住,壓在了**。
“你放開我!”她拍打著他。
他身上那淡淡的體味襲入她鼻內,觸控著她心的柔軟。
他抓住她的手,又露出惡魔般地冷笑來:“今天,與舒玄單獨兩個人待一起,可有與他親熱了?”
他身上那淡淡的體味襲入她鼻內,觸控著她心的柔軟。她有些緊張,這種體香容易讓她淪陷,容易讓她沉迷,她不喜歡這樣!
於是她裝出冷冷地說:“你真是個無賴!這種話也說得出!”
他只是輕輕冷笑道:“你不承認麼?那你為什麼要與林舒玄一直待到玉璇回來才離開?”
她一怔,看來林舒玄的身邊,一定有天佑的眼線!要不,天佑怎麼會對她在林舒玄辦公室的行蹤,一清二楚!
“是,可是我沒有與他……”她說不出“親熱”這兩個字,這也太骯髒了吧,也只有天佑這種惡魔想得出來!
天佑聽了,嘴角浮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似乎他所期待的正是她的這句話。他放開了她的手,站了起來,她氣呼呼地坐起來,繼續吹頭髮。
他說:“幾天後公司會有一場內部員工的演出,我想安排你上臺跳舞。”
什麼?跳舞?
她說:“不好意思,我想你是還不知道,我根本不會跳舞。”
他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來,說:“我可以教你。”
她將頭髮梳順,問:“為什麼一定要我來跳?”
他冷笑道:“你以後會知道為什麼的,現在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將這支舞跳得最完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