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蠻前妻-----第一百一十二章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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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來,張嘴,啊!”單曉璇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了赤羽風的嘴邊,像哄小孩兒一樣的餵給他吃。

赤羽風滿臉黑線的看了單曉璇一眼,卻又無可奈何的張大了嘴巴,氣鼓鼓的把蘋果吃掉:自從我手術之後,小璇對我實在是太溫柔了,說話輕聲細語就算了,連拿杯水的力氣都不讓我用,我沒有那麼脆弱吧?

輕輕的咳嗽了下,赤羽風剛要說話,就看到病房的門被人拉開。單曉璇看到來人時,有些意外的走了過去:“是你?”

邵菱菱把鮮花遞給了單曉璇,有些愧疚的朝著赤羽風和小璇鞠躬道歉:“對於澤成之前做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看在我的面子上,請你們原諒他好嗎?”

單曉璇望著邵菱菱隆起的小腹,忙扶著她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為她倒了杯熱茶喝。“你找到安澤成了嗎?這些天忙著羽風的事情,我都沒怎麼關心這事兒,真的很抱歉啊!”

邵菱菱禮貌的笑了笑,表示自己還沒找到安澤成,但是她相信遲早會有他的訊息的,而且,她為了能和安澤成在一起,已經辭退了警察的工作,專心的在家養胎,閒暇的時候就去透過刊登報紙和傳發照片去搜索。

“你不當警察了啊?”單曉璇微微嘆了口氣,覺得邵菱菱這樣盡職守則的警察實在是難得,這麼放棄了未免有些可惜。

邵菱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倒覺得放下之後一切都輕鬆了。至少,她不會用那麼高標準的要求去逼自己,不用去計較安澤成的各種陋習。回想自己和安澤成的關係,就是因為自己的高標準才造成的,要想兩人能好好的在一起,只能放棄這個職位。

躺在病軟榻上的赤羽風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慢的開口:“你的父親是我下的手。我的目的是為了陷害趙乾,讓安澤成和他反目成仇。所以,你要恨就恨我!”儘管心底很想和小璇一起過完剩下的日子,但是自己畢竟讓邵父死了,這是難辭其咎的,就算她要殺了自己給他父親賠命,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必了!”邵菱菱擺了擺手,表示過去的一切自己都不想再提起了。父親既然已經死了,那再把事情鬧開也沒有意思。

“我已經讓趙書記澄清了事實,解除了澤成身上的罪名。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等他回來,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管。”

單曉璇沒想到邵菱菱竟然能這樣闊達的放下仇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邵菱菱拍了拍單曉璇的肩膀,告訴她緣分在的時候就把握,千萬別等失去了才後悔。

望著邵菱菱轉身離開的背影,赤羽風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過去的我真的很自私。為了能滿足自己的願望,害死了那麼多……”“噓!”單曉璇輕輕的用指尖點了點他的嘴脣,表示既然一切都過去了,那就別再沉溺過去的悲傷,能做的只有盡力彌補造成的傷害。

走出醫院後,邵菱菱的心情有些沉重:爸,你原諒女兒吧,不是我不想幫你報仇,只是我無法拆散那麼恩愛的夫妻。單曉璇是個好女孩兒,我不想讓她難過。反正赤羽風已經活不長了,就讓他們過完屬於彼此的最後一段時光吧。

輕輕的撩動頭髮,邵菱菱來到了一邊的雜貨攤準備買東西,卻突然被人給扯掉了身上的包包。

如果是以前,自己絕對可以追上對方,然後直接撂倒。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下自己不可能奔跑。算了,就當是破財免災好了,反正我的包包裡也沒什麼錢。

就在邵菱菱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打鬥聲。怎麼回事?邵菱菱正疑惑時,卻看到一個穿著米白色T恤的男子扭著小偷走了過來:“女士,還你包包。”

邵菱菱接過了皮包,朝著男子點頭致謝:“你怎麼知道包包是我的?”“我正巧經過,看到這個偷兒盯上了你,所以就出手了。對一個孕婦下手,實在是卑鄙!”

邵菱菱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時,又詢問了他的名字。“我叫安澤成!”什麼?邵菱菱震驚的瞪大了眼,身體微微向後退了幾步:不可能!他怎麼會是安澤成呢?

“女士,沒什麼別的問題我就先走了,這個傢伙我得送去派出所才行!”“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吧,到了那裡要做筆錄的,我是當事人,我跟你去一趟。”

男子遲疑了半晌,還是答應了邵菱菱。到了警署後,邵菱菱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了自己原來的同事,讓他們處理接下來的事情,隨後就跟著那個自稱是安澤成的男子一起離開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謝意,邵菱菱帶著男子來到了一家餐廳,要他隨意點。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不合適吧?我一個大男人讓女士請吃飯,未免有些失態。這樣,我請你吧。”

不等邵菱菱拒絕,男子就點了選單上一些味

道清淡的菜式,並且點了一杯蔬菜汁給她。邵菱菱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細心,一時間有些晃了神兒。

“你,家是哪裡的?”邵菱菱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又同名同姓的人存在,只能慢慢的試探試探他。

“我家是山西的,這些年剛搬到市裡居住的。”望著男子對答如流毫不怯場的樣子,邵菱菱的心底閃過了一絲失望:不是我的澤成,他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如果是阿澤的話,他一定不會注意到那麼多細節的。

“這位女士,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讓你不高興了呢?”男子慌了神,拿起紙巾要為她擦拭。

邵菱菱不自然的往後退了退,順手接過了紙巾:“謝謝!”感覺到邵菱菱明顯的懼意,男子趕緊坐了下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菱菱淡淡的笑了笑:“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反應太大了。”因為心情低落,所以一頓飯下來邵菱菱也沒怎麼吃東西。

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叫來了服務員,把一些幹松的菜式打包遞給了邵菱菱:“你現在是孕婦,可不能吃那麼少的東西。為了自己的寶寶,你也要逼著自己吃點兒,瞧你都瘦成啥樣了!”

邵菱菱的臉微微一紅,拿住了打包起來的菜,站起來準備走時,微微蹙了下眉頭。男子趕緊走上前扶住了她,把她手裡的東西全部放在自己的手上:“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街上還有什麼不法之徒欺負你。”

邵菱菱雖然想要拒絕,但是看到他那雙清澈的眼眸時,卻又說不上話來了。走在回去的路上,邵菱菱時不時的看著眼前這個安澤成,發現他除了臉的輪廓不像之外,行走的方式和拿東西的習慣實在和阿澤太過相似。

“呃,請問你有兄弟嗎?”邵菱菱還是不死心,繼續探究著眼前的人。“我沒有兄弟姐妹,我是獨生子。”

希望再度落空讓邵菱菱愈發的失望,不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走著。回到公寓後,邵菱菱向男子道謝了一聲就進了屋。

“砰!”隨著門被關上,男子的眼眸變得深沉起來:菱菱,你瘦了好多!藏匿在一處偏遠的角落,安澤成用公共電話撥打了邵菱菱公寓裡的號碼。

正躺在沙發上休息的邵菱菱聽到電話聲覺得有些奇怪:誰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呢?雖然疑惑,但她還是拿話筒:“喂,你哪位?”

電話那端的安澤成久久的不說話,只是聽著邵菱菱一遍又一遍的詢問聲。連續這樣問了七八次後,邵菱菱顯得很不耐煩了,伸手準備結束通話電話:“菱兒,最近你還好嗎?”

熟悉的聲音讓邵菱菱一下子怔住了,握著電話筒的手也顫抖了起來:“安,安澤成!”“是我,我還活著。”

“混蛋!”邵菱菱大哭了起來,使勁的責備安澤成,問他既然活著為什麼不肯回到自己身邊,所有的誤會都已經解除了,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菱兒,我會回到你這裡,但不是現在。相信我,我的心和你在一起!”“啪!”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邵菱菱知道安澤成一定還在附近,立刻撥打了附近警署同僚的電話,要他們追蹤撥打電話的來源地。

當她趕到那裡的時候,留給她的只有那空空如也的電話亭。一時間,邵菱菱的委屈、憤怒和怨恨全部爆發了出來,使勁的捶打著亭子:既然你都敢打電話過來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見我呢?是,我是害你被四處通緝,害你丟了所有的面子。可是,我也是一時氣昏了頭,你就無法諒解嗎?

無助的蹲在地上痛哭,邵菱菱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無力和淒涼。倚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安澤成早已淚如雨下,只能把指甲深深的嵌入牆壁之中來維持自己的冷靜:我不能去見她,我還沒有能力去見她。除非能做到讓她高興,否則我絕對不出現!

用力的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安澤成悄悄的離開了電話亭,狠心的把邵菱菱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從電話亭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邵菱菱的身體明顯的有些吃不消,走起路來也顫顫巍巍的。

就在她因為過度疲憊往下倒的一瞬間,安澤成衝了出來,伸手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望著昏過去的邵菱菱,安澤成除了心痛之外,更多的是擔心她會出事。找來了打的車,安澤成一路護送她到了醫院。

仔細的做了檢查後,醫生告訴他邵菱菱太過疲累,加上營養不均衡,使胎兒無法正常的吸收營養,很有可能會流產。

聽到這個訊息,安澤成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自己離開她到底對不對了。能改變自己是不錯,但如果代價是要菱菱和孩子受傷,那自己的離開不就成為了另外一個錯誤的開始嗎?

送邵菱菱回了家之後,安澤成留了下來,親自為她做了煎餅,並且在旁邊放了一個笑臉娃

娃,意在讓邵菱菱每天都開心。他知道現在的邵菱菱除了自己能夠讓她振作起來之外,沒有任何人有這個本事。就算知道這樣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也已經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感覺到邵菱菱快要醒來時,安澤成匆忙的離開了公寓。輕輕的揉揉腦袋,邵菱菱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舒服,艱難的翻起身體,卻看到在茶几上擺放著一份熱騰騰的蛋餅!

不會錯的!邵菱菱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蛋餅,清楚的知道安澤成回來過了。這個蛋餅的味道,除了他之外,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做出來。

迅速的走下軟榻,邵菱菱夾起一塊餅咬了一口,果然和自己之前的口感一模一樣。當她看到桌上的笑臉娃娃和字條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受了很大的觸動:你還在乎我,要不然你怎麼會親自為我準備東西?還親自送我去醫院?你其實一直都在觀察我對不對,你這個壞蛋!

雖然還是很難過,可是邵菱菱覺得安澤成字條上說的事情很有道理,兩個人的問題沒必要牽扯到無辜的孩子身上。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邵菱菱的眼眶紅了起來:對不起孩子,是媽媽太過自私了,沒有想過你的感受。讓你受到傷害是媽媽的錯,你原諒媽媽好嗎?

拿起蛋餅一口一口的吃著,邵菱菱彷彿看到自己的面前就站著安澤成一樣。不管他要消失多久,都會一直等下去,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更是她的丈夫。

別人產檢的時候都會有家人陪伴,可是自己卻沒有,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這樣的差別難免會讓邵菱菱心寒。

可是,在吃了蛋餅之後,她反而覺得自己其實也很幸福。雖然無法看到自己心愛的人,但是隻要他能時時刻刻的守護自己和孩子,那也算是一種愛。不管相隔多少遠,邵菱菱都可以感覺到彼此的距離其實並不遙遠,因為有愛存在。

輕輕的捏了捏笑臉娃娃的鼻子,邵菱菱無奈的嘆了口氣:安澤成,你到底在哪裡啊?你至少應該出來讓我見一見吧?哪怕只是一眼,也能讓我安心啊?你的傷有沒有好,有沒有落下後遺症?

除了這件事情讓邵菱菱覺得奇怪之外,她更是對那個出手相助的男子有了一絲疑惑:為什麼他出現後澤成就跟著出現了?要說是巧合,那也太過湊巧了吧?

輕輕的捏了捏下巴,邵菱菱開始揣測起白天遇到男子的真實身份:俗話說的好,真亦假時假亦真,難道我面前的男子就是安澤成本人?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邵菱菱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用力的攥緊了拳頭:好啊,安澤成你竟然敢堂而皇之的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給找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對我的真心到底要無視多少次!

雖然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可是邵菱菱也不敢十足十的確定陌生男子就是自己尋找不到的丈夫。看起來,要想知道答案,還的去找能刺激到澤成的人,這樣才可以當眾把他逼得原形畢露,無所遁形!

輕哼著挑眉,邵菱菱用力的掐住了笑臉娃娃的脖子,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得意的光芒: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找出來,然後好好的敲敲你的烏龜殼!

轉身走到臥室,邵菱菱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照片,輕笑著敲了敲安澤成的臉蛋:臭小子,你逃跑的時間也夠久了,這次我非要你親口承認對我的感情!

透過窗戶看到邵菱菱桌上的大餅吃的一乾二淨,安澤成也稍微安心了不少:只要她肯吃東西,那麼一切都好說。孩子已經有七八個月大了吧,也快要生了,這個節骨眼兒可不能有什麼事情發生!

就在安澤成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了一句話:“不管你在哪裡,都給我聽好了,我吃飯很挑的,除了你做的餅我絕對不會吃的!”

你!安澤成的臉變得鐵青,為邵菱菱的任性感到很無語:都當媽媽的人了,還不知道收斂?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妥協了嗎?哼,菱菱,你似乎太小瞧我了吧?

因為知道早上安澤成肯定會送早餐來,邵菱菱這一個晚上睡得特別舒服,完全沒有從噩夢中驚醒。

“叮咚!”當聽到門鈴聲想起,邵菱菱猛地翻身坐了起來,匆忙的換上了衣服開門。可是,她見到的不是朝思暮想的愛人,而是一個快遞員:“您好,請簽收你的快遞。”

呃,我有訂什麼東西嗎?雖然疑惑,但是邵菱菱還是簽了字。開啟盒子後,邵菱菱看到裡面裝著剛出爐的大餅,而且裡面還有一小杯橙汁水。

輕哼著撅起嘴巴,邵菱菱賭氣拿著筷子把大餅弄得亂七八糟:算你狠,這樣都沒辦法讓你出來,不過,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我可是邵菱菱啊,任何事情都不會讓我退縮的,我一定要把你給揪出來,讓你給我好好的背愛妻守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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