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艾莞非常鬱悶的回了教室,周圍看著她的人眼神都帶著異樣。對於這樣的目光,顏艾莞非常熟悉,太習以為常了,只是她不知道這一次,又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她再一次成了眾人的焦點所在。
顏艾莞走進教室,沸沸揚揚的議論聲嘎然而止,同學們將目光定在顏艾莞身上。
顏艾莞抿了抿脣,努力忽略這些人的目光,鎮定自若的走到座位前。
“什麼時候,我也能聞一下那種誘人的香味啊!”不知道誰高聲叫了起來,引起一陣鬨堂大笑。
顏艾莞在鬨笑聲中,左右看了看,此刻,她還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引起眾怒……
她眼尖地看到教室牆外,有一隻白嫩的小手在朝著她揮手,示意她出去。
顏艾莞一看那手就知道是梁賜旖。
她把包包扔進桌肚,起身朝外走去,一臉疑惑地看著躲在牆後的神祕兮兮的梁賜旖,皺了皺眉,輕輕追問道:“搞什麼鬼?”
“跟我來,走!”梁賜旖不由分說便拉起她往外走。
顏艾莞不明所以,任由她拉著自己。
身後又傳來嘲笑聲:“喂,別走啊!給我們聞聞那香水啊,是不是真有效果啊!”
香水?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顏艾莞忍不住問道。
梁賜旖一臉嚴肅,沉默不語。
直到走至空無一人的階梯教室外面,梁賜旖鬆開她的手,轉身緊緊的盯著她,眉頭皺得緊緊的,目光如炬。
“艾莞,老實對我說,你沒有噴什麼香水對不對?”
“什麼香水?”顏艾莞覺得莫明其妙,怎麼誰都在說香水,她有些急躁地道,“我真不懂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香水香水?香水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聞言,梁賜旖難看的臉色稍緩,遲疑地道:“也就說,你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催情香水?”
“什……什麼催情香水啊,我聽都沒聽過!”顏艾莞瞪大了眼,斬釘截鐵得道。
“你沒噴香水……那你身上的香味……”昨晚上,梁賜旖確確實實從顏艾莞身上聞到了一種似有若無的香味。本來女生帶點香水味很正常,只是她身上的香在母親的驗證下並不是那麼純粹的……
“那是侯慕融非要領著我去做SPA,那個精油推拿所沾染上的香!”顏艾莞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就奇怪了……”梁賜旖沉呤了起來,“難道是侯慕融給吩咐人給你用的?”
“什麼意思?”顏艾莞一愣。
梁賜旖嘆了口氣,倚在圍欄道:“我媽,嗯,她是非常出名的調香師……昨晚她在你身上,聞到了類似於催情劑的香味……”
“什麼?”顏艾莞大駭。
“那種香味,在酒精的作用下,會催發人的那個……”梁賜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顏艾莞腦袋一陣昏,難怪了,難怪那香味越來越濃,難怪她會在喝完一杯酒後身體發熱,甚至是來者不拒……如果那個時候不是侯慕融,又或者不是辛白夜,而是其他男人,顏艾莞一陣後怕,身體寒毛直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顏艾莞撫摸著雙臂喃喃念道。
“我也覺得很奇怪……侯慕融應
該不屑於用這種手段吧?”梁賜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不是他!”顏艾莞猛地想起了她在做香薰的時候,後來進入的那兩個人,聽她們的聊天內容,說要是勾引什麼人,又說什麼好東西,顏艾莞瞪大了眼,“是那兩個女人用的!當時我做推拿時候,又有兩個女人進來了,我原本是用很清淡的茉莉香味,她們用的就是我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
“……這簡直是躺著也中槍!你在那密閉的空間裡久了,也沾染上的那種香氣!我媽咪還以為你是那種人,不讓我跟你玩呢……”梁賜旖無奈的嘟了嘟嘴。
“不只是你媽咪,現在全校的人都認為我是那樣的人了!”顏艾莞跟著她一樣倚在圍欄上,朝著天空嘆氣。
“這事我可沒有跟任何人提起啊……按理說,只有調香師能分析出來,在場又只有我媽咪是,難道……”
“這種事情,你媽咪誤會我也很正常!算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什麼用了,反正清者自清,你就別多想了!”顏艾莞淡淡地笑了笑,反而安慰起她來。
梁賜旖點了點頭,暗暗地想,回去一定要問問媽咪,是不是跟別人提起過這件事!
上午的課程基本都是複習要點,因為明天就要開始期中考了。顏艾莞的精神卻一直都集中不起來。
表面上雖說不在意,心底卻嘔得要死了!
她發現自從來了A市,她的運氣就直降谷底,連這麼奇異的事都能讓她遇上了……
昨晚甚至還差點跟侯慕融接吻,呃,跟辛白夜已經接吻……
顏艾莞使勁的抓了抓筆,只差哀號了!
“喂,你昨晚上跟侯慕融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把他推進水裡了?”梁賜旖本來就沒心聽課,見顏艾莞也在發呆,索性跟她開小差聊天。
梁賜旖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顏艾莞扯了扯嘴角道:“沒啊,他自己掉下去的……”
“你覺得我信嗎?”梁賜旖眉目含笑地望著她。
顏艾莞一時語塞,半晌後才強詞奪理道:“不管經過怎麼樣,結果就是他掉進了水池裡!”
“你好不厚道啊,人家明明就想聽你說說經過……”梁賜旖撒嬌道。
“亂七八糟的,有什麼好說的!不如說說你吧!你昨天那個禮物真是太別出心裁了!一看岑學長的父母對你影響深刻,你倆發展的咋樣啊?”顏艾莞朝著她擠眉弄眼。
梁賜旖神色一下子便黯淡了下來,她用小手撐起下巴,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明顯的苦澀:“老樣子,還能有什麼進展……”
顏艾莞暗暗懊惱,這個話題轉移得太不成功了,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梁賜旖放在課桌底下冰冷的小手,給予她一點溫柔鼓勵,“放心吧!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梁賜旖笑了笑,笑容中沒了往常的自信,“也許吧!”
“別這樣……中華兒女千千萬,不行咱就天天換!”
梁賜旖被她逗樂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引起了講臺上老師的注意。
“這個問題,就請梁賜旖同學給我們回答一下。”
梁賜旖瞪了眼顏艾莞,嬌嗔地哼了聲都怪你,不甘不願的站起身,磕磕巴巴的解答問題。
顏艾莞拿起課本遮著臉暗
暗偷笑。
午休的時候,梁賜旖拉著顏艾莞去餐廳吃飯。
今天的風很大,颳起的沙塵讓人睜不開眼,等進了屋,拍拍身上,像是要能掉落一簸箕的沙子。
顏艾莞眨了眨眼睛,發現左眼難受得很,像是有沙子跑了進去,她連忙用手用力揉著,另一隻手任由梁賜旖拉著走向餐桌。
“學長,吃飯吶。”梁賜旖帶著顏艾莞站在岑千曲的桌前,笑眯眯地同人打招呼。
“嗯,一起坐。”岑千曲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給梁賜旖拉開椅子。
“那就打擾了。”梁賜旖雙頰泛紅,望著岑千曲的眼神充滿了柔情。
岑千曲笑了笑,順勢給顏艾莞拉開椅子,顏艾莞使勁揉著眼睛忘了道謝。
剛入座,便聽到對面傳來一聲冷哼。顏艾莞半眯著眼望去,只見侯慕融懶懶的靠在椅子上,鼻孔朝天的看她,全身散發著我很生氣的氣息。
大概是早上的事……
“艾莞,我們中午就吃蓋澆飯好了。”梁賜旖看著別桌有人在吃紅燒獅子頭,似乎很美味,興致勃勃的提議道。
“嗯,我吃磨菇的。”顏艾莞揉著眼,答了聲。她望見岑千曲跟著梁賜旖一起起身,索性就坐在位置上不動了,讓梁賜旖同岑千曲有更多的獨立相處時間。
梁賜旖紅著一張臉,跟在岑千曲身後,緊張的同手同腳的走著,樣子十分滑稽。
顏艾莞啞然失笑,又聽到對面傳來一聲更大的哼聲,她怪異的瞥了瞥侯慕融。
侯慕融正等著顏艾莞跟自己說對不起呢,哪知道顏艾莞一點反映也沒有,便有些坐不住了!
哪知顏艾莞僅僅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侯慕融鬱悶了,他咬了咬牙,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再也忍不住了出口問道:“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
“說什麼?”顏艾莞眨了眨眼,左眼刺痛的厲害,真該死,這髒東怎麼還不出來。
侯慕融悲憤了,“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對我感到很抱歉?”
“哦,抱歉,昨天將你推下水了……”顏艾莞想了想,憶起了昨晚的事。
“誰跟你說這事了!”侯慕融簡直要被她氣瘋了,氣呼呼的重新靠回了椅子。
“那侯慕融你指得是?”
正要開口,又聽到類似於催情香水的話語從不遠處飄入耳內,他轉頭狠狠的瞪了瞪嚼耳根的女生,然後回頭幸災樂禍衝顏艾莞道:“活該!”
“清者自清。”顏艾莞無所謂道,當務之急,是要將眼睛裡的玩意趕緊弄出來。
“為你出頭還被你罵,我看還有誰替你出頭!”雖然氣頭已經過去了,可侯慕融還是十分在意早上的事。
“好吧,抱歉,早上誤會你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
“喂,你還想怎麼樣?”
“說你幾句而已,你哭什麼?”侯慕融十分著急地看著她的左眼往下掉淚水!
“誰哭了?有沙子進眼了!”顏艾莞拼命的眨眼睛,左眼被揉得又紅又腫。
“真笨!”不是哭侯慕融就放心了,他起身過去坐於顏艾莞身旁,朝著她的臉伸出手去……
“你幹嗎?”顏艾莞有些抗拒的朝後仰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