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曼蒙依舊沒有擺脫撒旦的脅迫,和度瑪的女兒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結婚當天,曼蒙才知道,度瑪的女兒原來是那個小女巫,瑪麗。那天瑪麗看見蘇珊被曼蒙帶走,回家就向父親以死相逼,如果不能嫁給曼蒙,活著也沒意思,情急之下,度瑪只好厚著老臉,同撒旦說情。都說婚姻的殿堂是神聖而不可褻瀆的,可看在外人眼裡,他們的這場婚姻卻像一場“可笑”的杯具……
瑪麗今天面容姣好,身穿一襲紅色晚裝,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露得一覽無遺,一些魔界人毫不避諱的吹著興奮的口哨,以示讚美。瑪麗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父親的牽引下,走向紅地毯的另一端,在那頭有她最愛的人,將會與她度過一生的男人。此刻的曼蒙,就顯得那麼沒幸福了,凌而不亂的髮型,精緻小巧的耳釘,緊鎖的劍眉,深邃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與此時不相稱的思緒,性感的薄脣被牙齒狠狠地肆虐著,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的身體,修長的雙腿被一條黑色亮皮的褲子緊緊包裹著,一雙黑色皮鞋擦得鋥亮,相比較下,曼蒙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問題的樣子。看在這些人的眼裡,曼蒙脣邊沒有笑意,臉上沒有幸福的寫照,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趕著交差。瑪麗興許是太著急想嫁給曼蒙,就在兩人快牽到手的時候,瑪麗走快了幾步,不料,晚禮服下襬有點過長,一個趔趄,瑪麗一頭栽進曼蒙的懷裡,頓時,小臉一片緋紅。
“親愛的,你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呢?要投懷送抱也等沒人的時候吧。”曼蒙一抓住取笑她的時機,就趁熱打鐵,聲音雖不大,但足夠讓大廳的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到。
“哈哈……”
“噢噢……”
頓時,笑聲,尖叫聲,嘲笑聲充斥了整個大廳,讓瑪麗不知道把臉往哪擱了。
瑪麗正紅著臉打算離開這蠱惑人心的胸膛時,卻被曼蒙有力的手抓了回來,攬入懷中。瑪麗迷惑的抬起頭,看向曼蒙。
“我,撒旦之子,曼蒙在此宣佈,度瑪的女兒瑪麗從現在這一秒鐘起,將是我曼蒙的妻子……”蒙將瑪麗的手舉過頭,向大廳所有人示意。
“----”靜寂一片,像是在等曼蒙繼續說,在冥界,有權威的男人後面應該說“我以撒旦之子惡魔的名義啟示……”還有很多,卻沒想到撒旦之子曼蒙卻這麼草率……
“噢—噢—曼蒙,曼蒙,曼蒙—”不知是誰起了個頭,臺下便一片歡呼,撒旦此刻滿意的點點頭。
婚禮在一片歡呼的雀躍聲中順利的落下帷幕。
對於男人來說,娶錯人比不結婚還恐怖10倍。
房間內依舊是結婚當天的擺設,燭光隱隱約約,將一室的黑色照得朦朦朧朧,曼蒙疲憊的躺在那張大的不像話的黑絲絨**,星眸半睨,自從他結婚以來,父親的事業也交於他管,也不知道,冥界其他的七魔神搞什麼去了,都幾天沒看見他們人。這不,所有的事情就給曼蒙一個人承擔,現在是累得動不了,忽然他有點想念蘇珊的按摩,那天之後,脖子是輕鬆了很多,可是現在結婚了,萬一被誰看見,又要傳謠言了。
地獄的七大魔王:
驕傲的梅菲斯特.費雷斯,真性為自信,代表太陽;
嫉妒的貝魯塞巴布,真性為上進心,代表水星;
懶惰的莉莉斯,真性為娛樂,代表月亮;
憤怒的阿拉斯特爾,真性為集中力,代表火星;
暴食的摩洛克,真性為成長,代表木星;
欲情的貝爾菲高爾,真性為戀愛,代表金星;
強欲的貝黑摩斯,真性為希望,代表土星。
正在思考問題的曼蒙隱隱約約嗅到淡淡的薔薇花香,隨後便是人未到聲先到了。
“親愛的,親愛的,你回來了嗎?氣死我了,你得為我評理去。”不用想,曼蒙都知道是瑪麗那個大嗓門,娶了她後,曼蒙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冥界的人,照瑪麗的話說,都是些沒用的魑魅魍魎,得罪了,也沒什麼關係。平日裡,瑪麗那刁鑽蠻橫的性格實在令曼矇頭痛,刁鑽蠻橫也就罷了吧,他勉強能接受,只是他沒想到瑪麗在生活上還是白痴,這可就嚴重了。大清早,偉大的撒旦之子要為她找出門的衣服,找洗臉的手帕,洗澡要為她調熱水,就像帶個不懂事的小孩子,曼蒙整個成了一保姆。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這會兒一聽到瑪麗的叫喚,人就有點虛。
“又怎麼了?又是哪個沒長眼睛的醜八怪得罪你了。”曼蒙一隻手捂著額頭,無奈的搖搖頭,另之手撐起疲憊的身體。
記得以前,有個低等冥界下人在端飯菜的時候,被瑪麗撞個正著,湯湯水水撒了那下人一頭,都看不清楚她原來的面容了。按理說,是瑪麗不對,橫衝直撞,眼睛都是看著天的,不撞到人才怪了,可是瑪麗卻趁機反咬一口,用細尖得食指戳著她的額頭:“哎呀—!你這個醜八怪,走路沒長眼睛啊?有幾個腦袋夠你掉的,算你走狗運,碰到的是本小姐,要是撞到的是其他的冥界人,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今天我不取你這賤骨頭的腦袋,去賠我件新的來。”結果那個可憐的魔界下人花了3個月的薪水錢給她買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賠給她。
今天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的冥界人撞到她的槍口上了。
一陣尖銳的高跟鞋聲由遠至近的傳進曼蒙的耳朵裡,聲聲都敲擊在他心間,不一會兒時間,門就被暴戾得推開了。瑪麗旋風般得衝了進來,直撲進曼蒙的懷裡……
一番**後,曼蒙撫摸著瑪麗那頭火紅的捲髮,這個女人實在令他為難,她有誘人犯罪的潛質,也能令人瘋狂,迷惑,但是她的智商卻是個“零。”
“今天是誰惹你不高興了?一會我去給他鬆鬆筋骨。”曼蒙剛想起來,瑪麗之前是有和他說過要他去評理。
“撒那特斯。”瑪麗不開心的撅起紅豔豔的小嘴。
“撒那特斯?那個死神?她怎麼惹到你了?”曼蒙蹙眉,略顯不高興,沒想到,這次得罪她的還是個有來頭的。
“哼,一說起他,我就有氣,以前衣服都是我父親在人間給我淘的,這次父親有事不在,我就想自己去趟人間,結果被那個沒腦袋的傢伙擋在那扇門那裡,不讓我過去,還嘰裡咕嚕盡說些我聽懂的話,哼,不就是個看門狗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哪天讓我親愛的曼蒙撤了他。”說到這裡,瑪麗好像已經看到被撤職的撒那特斯,嘴角也露出微笑。
沒腦袋的傢伙?和死神撒那特斯多年的交情,曼蒙從來不知道撒那特斯沒有腦袋,或者是說,瑪麗看不到他的臉,才說他是沒腦袋的傢伙呢?曼蒙自嘲的搖搖頭,面對這樣的說法,他還是頭一次。雖說交情在,他為什麼就不給瑪麗行個方便呢?想到這裡,曼蒙決定還是自己去了解下情況。
雖然有時候看見瑪麗是很頭疼,但是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不幫她,誰還會幫她呢。曼蒙寵溺的摸摸瑪麗的秀髮,著裝準備去找撒那特斯。
“瑪麗,我們這就去找那個沒腦袋的撒那特斯去。”曼蒙還是幫她找出門穿的衣服,幫她打理頭髮,幫她整理儀容。
從他們的家到撒那特斯做事的地方不需要多久的時間,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到了,依舊是那扇門,如果是要從那扇門去人間的話,瑪麗估計是沒指望了。
“嘿——!曼蒙大人,好久沒看見你了,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小地方來了?”撒那特斯還是一副看不見尊容得行頭,只聞其聲,不見其容。
小?你這地方可不小,大到全世界都在你這裡。
“咳——我說撒那特斯,我妻子要去趟人間,你也給通融通融嘛,怎麼說,我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曼蒙拉下面子,笑容像是吃了袋芥末般難看,他何曾這麼低聲下氣和別人說話,何曾笑得這麼痛苦,都是女人害的,看來紅顏禍水還是說得一點沒錯啊。
撒那特斯突然稍微的一抬頭,赤紅的雙眼看著曼蒙,這不是曼蒙第一次見撒那特斯的樣子,以前也見過很多次,所以這次並沒有被嚇著。但是他知道撒那特斯這一舉動定意味著事情不好說話。
撒那特斯低下頭:“曼蒙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獄之門’要是打開了……那後果,都不是我們可以的承擔的。”撒那特斯其實就是在提醒曼蒙,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懲罰也不會是讓你只三天不吃飯那麼輕鬆了。
“獄之門”只有撒旦特殊號令和撒那特斯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才能開啟,一般時候,強行開啟者,將會受到撒旦的懲罰,被懲罰者一般沒有活著的。
“我怎麼可能忘,只是這女人……你知道的,男人嘛,都是有需要的時候。”曼蒙俊俏的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窘色。
撒那特斯善解人意的點點頭,表示贊同。“那大人的意思是?”
思索片刻,曼蒙湊近撒那特斯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怎麼那麼慢啊?親愛的,你在和他說什麼呢?”見曼蒙在和他低語,瑪麗心裡有點不舒服,有什麼事不能讓她知道,瑪麗疑心頓生,說著便走了過去。
曼蒙恢復本來的冷漠:“撒那特斯,現在我命令你,把門開啟,否則我馬上將你革職。”只見曼蒙劍眉一擰,怒氣就在爆發的邊緣,瑪麗見狀,馬上添油加醋。
“是啊,革你的職,再把你打入18層地獄,讓你備受煎熬,永世不得超生。”瑪麗撅著嘴,說得跟真的似的,沒想到,曼蒙聽了,卻臉一紅。也許這話在外人眼裡顯得有些嚴重了,但是聽在曼蒙和撒那特斯的耳朵裡,卻像個無比的笑話。
“咳——這,那個,瑪麗,我和撒那特斯說話,你不要插嘴。”曼蒙睨向瑪麗,眼神是無奈的。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嘛,撒那特斯本來就是掌管18層地獄的獄長。
“曼蒙大人,真的對不起,今天可能我真的要違揹你的意願了,因為,這扇門,在昨夜我出巡的時候,就壞了,至今還沒修好,你要懲罰的話,我也沒有怨言,是我的失職。”說著,撒那特斯低下他那看不見容顏的頭,看上去是準備接受懲罰。
瑪麗並不知道他們這是演得哪出,照單全收,還在一邊煽風點火。
“什麼?壞了?壞了也沒見你報告啊,這麼就壞得這麼巧啊,偏偏我要出去的時候就壞了,不管,今天之內你要給我修好,修不好,提你的頭來見我。”瑪麗說完,頭一扭,不滿意的撅起嘴。
“沒有巧事哪有巧字呢?”撒那特斯不怕死的說道,依舊是不痛不癢的。
聽了撒那特斯的話,瑪麗快氣得冒煙了,“親愛的,你今天要擺不平他,我就和你沒完,哼!”丟下狠話,瑪麗不再看他們,踩著尖細的高跟鞋,扭著臀徑直走了。
“提你的頭去見她,哈哈哈哈……”曼蒙等瑪麗走遠後,大笑起來,像是聽到史上最可笑的話,這主顧關係,她好像都沒清楚。
是真的沒弄清楚,還是她已經介入他的生活。
“大人,你沒事吧?”撒那特斯看著笑得臉都快抽筋的曼蒙,滿臉詫異。
“沒事,我先走了。”曼蒙不自覺的捂著肚子,好象真的笑的肚子痛,回家的路上,曼蒙一直在想,娶瑪麗到底是對還是錯,剛結婚那天,他一直在籌劃著婚後怎麼整瑪麗,但是他發現瑪麗其實沒有他想象中的令人厭惡,所以在他決定和瑪麗好好過日子的時候,瑪麗卻出人意料的介入他的生活中,企圖干涉他的權利。
剛踏入門檻的曼蒙驚訝的發現屋內一片狼藉,滿地的積水,就快水漫城堡了,他蹙著眉頭幾步就跨進浴室,發現瑪麗正滿頭大汗的在拿碗舀著地上的積水往另外一個桶裡倒,有人走到她身邊,她都沒察覺。曼蒙氣憤的搶走她手裡的碗。
“你這是在幹什麼?”曼蒙拿著那隻搶來的碗,忍著即將爆發的怒氣對著瑪麗質問道。
自瑪麗認識曼蒙以來,這是第一次見曼蒙如此恐怖,一時間有點害怕,她用那瑟瑟發抖的聲音說:“我,我想洗澡,你又不在,我使用了水魔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瑪麗還蹲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看著一屋子的狼藉,看著眼前的女人,曼蒙生氣的將她從水裡拉起來,猛搖她的肩膀:“你看看,這都是你的傑作,你說你嫁給我後,做過一件正常的事沒有,我真懷疑你的智商是不是零?我隨便找個女人都比你強,你說你到底會點什麼?”說完,曼蒙毫不憐惜的將她往前一推,瑪麗一個趔趄跌進水裡,頓時,渾身上下都溼了,溼嗒嗒的紅色頭髮沒了往日的生氣,凌亂的披散著,瑪麗臉上流下的已不知道是淚還是水……
看著跌進水裡的瑪麗,曼蒙沒再多看一眼,憤恨的摔門出去了。
甩門而出的曼蒙漫無目的走著,這真的是他要的愛情,他期盼的婚姻嗎?一個對生活完全白痴的妻子,一個驕傲自大的妻子,一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妻子,這是他嚮往的嗎?難道他只能這樣過一輩子?
不知不覺中曼蒙已經迷迷糊糊的來到一扇印著撒旦標誌的門前,旁邊坐著兩隻威猛的異獸,異獸兩隻泛著血紅色像是要掉出來的大眼球惡狠狠的瞪著前方,時不時發出恐怖的叫聲,沒點勇氣的人,還真敢靠近。
小時候死神撒那特斯曾經和他說:“曼蒙大人,這扇門是可以連線任何地方的異時空大門,除了撒旦魔王發號施令,還有就是取人魂魄的時候,這扇門是不輕易的開啟的,如有違約,那個開啟這扇門的人,是會被懲罰的。”曼蒙那時侯還很小,不知道所謂的懲罰是什麼,擅自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將門開啟,由於小時侯法力不夠,開啟大門,裡面什麼也沒有,還被撒旦憤怒的呵斥一頓,罰他三天不準吃飯,對於一個丁點大的孩子來說,3天不吃飯是很嚴重的事了,可是如今……
很奇怪,他今天有種異常的衝動,非常想把這扇門開啟。他不想回家,他不想再呆在這養育他近27年的地獄,他覺得這裡的一切,如今看上去,好陌生,好壓抑,也很冷。冷,他從來就不知道溫暖的感覺是什麼,他的心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是冷的。
曼蒙頹廢的看著眼前的門,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很輕易就能將門開啟,只是,這麼多年了,他都不曾接觸過這扇門,要是把門打開了會發生什麼事,他自己也不知道。好奇心將曼蒙滿心的憂鬱一衝而散,他只知道,現在他要開啟這扇門,他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庫啦米里噠,我以冥界之意,撒旦之子的名義,命令你,將‘獄之門’開啟!呼庫米啦~~~~”唸了一長串的咒語後,大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只見門外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什麼也看不見。曼蒙好奇的伸出手,想看看眼前的景象是不是虛幻,誰知手剛接觸那團白茫茫的霧氣,就被強烈吸附出去了,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跌進一片白霧之中,依舊是什麼都看不見,突然,曼蒙的身體急速下降,感覺身體被拉得很長,一會又被擠的像個圓球,在急劇伸縮中,只覺得呼吸變得困難,他從來不知道,氧氣原來這麼重要,身體像是有千萬支針在穿插,就在他快失去意識前……
給讀者的話:
呵呵,在我們凡間見過白痴的人,沒見過這麼白痴的人吧,有句話說得好,忍不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