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陽的嘴角痛苦的抽搐著,四肢被拷在冰涼的的手術檯上,陰冷的燈光照的眼睛都睜不開。i^
一把細長的手術刀在燈光下晃了晃,閃爍著嗜血的寒光,胸前一涼,夏初陽眯著眼睛一看,黑色的t恤衫已經被劃破開來。男人拿著手術鉗撥開了被劃爛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粉色的蕾絲內衣。
夏初陽淡定不了!掙扎著動了動身體,無奈還是渾身無力,該死的鬼麻醉劑,什麼時候才過啊!
“喂!你想幹什麼!強jian是犯罪的!開膛破肚倒賣器官也是犯罪的!”夏初陽惡狠狠的吼道。
“小。太小。”男人冰涼滑膩的手指在夏初陽胸前比劃著,一張隱藏在口罩後的臉明顯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小……侮辱,赤luo裸的侮辱!夏初陽的腦袋轟鳴一聲,立刻咆哮道:“小你妹啊小!夠用了不就行了!使勁兒擠擠也是有溝的我艹!老孃又不是奶牛,要靠賣奶為生你個死變態!!拿開你的豬蹄子我艹!”
“嗚嗚~!”一卷繃帶塞進了夏初陽喋喋不休的嘴裡,夏初陽幹瞪著眼睛,嘴裡不停的嗚嗚著。
男人的刀輕輕一挑,肩帶斷裂,冰冷的刀鋒輕輕劃過面板,一絲絲的寒意浸透著身體,鮮紅的血液緩緩滲出,順著胸側往腰際流淌,夏初陽咬咬牙,閉上了眼睛……
北索御走出冥界的辦事處,看到剛才的女鬼依舊趴在地上,黑洞洞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售賣機。北索御投了枚硬幣,點了一杯咖啡遞給了女鬼。
女鬼抬起頭,兩行黑色濃稠的眼淚滑過乾癟的臉龐,衝著北索御咧開一嘴陰森森的牙齒。i^
北索御揮了揮手,自己只是心情好,不算大發慈悲。轉身向著老爸的病房走去,剛一抬步,腳卻被女鬼青黑乾瘦的手抓住了。
“沒喝夠?”北索御挑了挑眉,從褲兜裡摸出一枚硬幣,放到了女鬼的頭頂上。女鬼指了指幽暗的樓梯,向北索御磕了個頭,慢慢穿過自動售賣機,爬進了冥界辦事處的大門。
北索御緊蹙雙眉,看了眼黑漆漆的樓道,提步向下走去,走到樓梯的拐角處時,左眼的綠光突然閃爍了下,接著是一陣刺痛。北索御閉上右眼,從左眼中看見了一扇亮著紅燈的大門。
手術室?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手術室。左眼所見,皆非人事。北索御輕輕推開了手術室的門,一陣陰寒之氣迎面襲來。一個側身,躲過了一排手術刀的射擊。
北索御用手撐住牆,眼前是一個磨砂玻璃做成的屏風,屏風前站著三個身著護士服的女人,蒼白僵硬的一張臉上,毫無表情。
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充斥著整間手術室,一閃一閃的白熾燈讓北索御的左眼又疼了幾分,看來,是打擾到人家的好事了。北索御捏了捏拳頭,迎面而上,朝著左側的護士揮了一拳頭,塗抹了特殊材料的拳頭一拳將護士打的飛了起來,身體撞破了玻璃屏風,摔倒在了手術臺旁。
“夏初陽!”北索御驚愕的看著手術檯上赤luo著上半身的夏初陽,鮮紅的血液從手術檯滴落到了地板上,彙集了一小灘。
夏初陽睜開眼睛,小臉一紅,偏過頭,無力的說道:“少爺,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哈?”北索御看了眼手術檯上羞澀的夏初陽,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口罩男,不耐煩的皺了皺眉,衝著口罩男挑釁的招了招手,道:“你就是這醫院的鬼醫凌志吧,省的我找你了,來吧!”
被稱作鬼醫的凌志僵硬的轉過頭,半眯著眼睛,斜睨著北索御,緩緩道:“你,不用。”
“靠!什麼叫他不用!難道老孃我就要大修麼我艹!”夏初陽氣憤的一梗脖子,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兒力氣都消失殆盡。
北索御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好眼光,知道本少很完美。凌志,這女人是人類,不是你該碰的,放了她。”
凌志機械的搖了搖頭,道:“非人,平,醜陋。”
夏初陽的嘴角歪了歪,眼皮一翻,已經無力吐槽了,大爺的,不就是從小營養不良,導致發育緩慢了一點點嘛,小胸礙著你哪個狗眼了!從小睡棺材吃水飯,是個生命也豐滿不起來吧!
北索御脫下自己的白襯衣,蓋在夏初陽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背心,線條流暢的身材讓凌志不由的伸出了手……
北索御一把抓住凌志的手,笑道:“想摸我,可以。放了這笨女人,她只是個修道的人類,絕非孤魂野鬼,她是我的管家。”
凌志抬了抬睏倦的眼皮,滴滴滑落的血液,確實是溫熱的,這女人,難道真的是人類。凌志還沒想通,北索御已經抱起了夏初陽,笑呵呵的揮了揮手,往門外走去。
“你。”凌志叫道。
北索御回過頭,看著凌志,笑道:“他混在醫院的冥界辦事處,如果是你,應該能找到。”
凌志垂下頭,用手指沾著手術檯上的鮮血玩弄著,陷入了沉默。
北索御抱著夏初陽回到了病房,找護士要了些消毒用品,替夏初陽包紮著胸側的細長傷口。夏初陽沉默不語,看著北索御的目光深沉無比。
“好看麼?”北索御拍了拍夏初陽傻呆呆的腦袋,笑道:“即便你是修道之人,也不需要見鬼就抓的吧,你不累麼?實力不夠還被人家反綁在手術檯上,你猜猜他會給你塞些什麼進去?”
“塞什麼?”夏初陽傻傻的問道。
“殘肢斷體,闌尾腫瘤,你喜歡什麼?”北索御邪邪一笑,狹長的雙目中迸發一絲狡黠。
夏初陽拍了拍胸口,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問道:“你怎麼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我只是聽說過他,這醫院有很多關於他的傳說,你沒聽過?”北索御反問道。
夏初陽癟了癟嘴,大言不慚道:“初陽從未生過病,自然不可能進過醫院。”
“是麼?”北索御狐疑的挑了挑眉,笑道:“不過話說鬼醫凌志的麻醉劑只對鬼有效,你身為一個人類怎麼也會中招?”
“我……我自小跟著師傅,斬殺不少痴魂怨鬼,自然沾染上了一些幽冥之氣,有何奇怪!”夏初陽小腰板兒一挺,半真半假的謊話說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