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問唐喜悅:“你知道許憂的憂為什麼不是優秀的優而是憂愁的憂嗎?”
唐喜悅搖搖頭,老實的回答:“不知道。”其實一開始她也好奇過這個“憂”,憂傷、憂愁、憂慮……這都是一些不好的詞,為什麼許爸爸要給許憂取這個名字呢?她曾經猜測是登戶口的時候登錯了,現在看來,絕對不會那麼膚淺。
“許憂剛生下兩個月,我們的爸爸就死了,爸爸早知道他會死,所以許憂生下來之後他很為他擔憂,所以給他取名為‘憂’。”
唐喜悅好奇的問:“為什麼叔叔‘早知道他會死’?”
“因為我們許家祖先受過詛咒,許家所有的男丁一概活不過三十歲,我爺爺是二十八歲死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我爸爸是二十九歲零十一個月死的,許憂從小沒見過他。”
唐喜悅難得的反應敏捷:“照你這意思,許憂三十歲也會死?”
許悅肯定而又無奈的點了點頭。
唐喜悅不相信,她哈哈笑著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詛咒!這又不是古代!說的跟真的一樣!現在醫藥這麼發達的什麼治不好!”
許悅嘆氣道:“他們都不是得病死的,我爺爺是中毒,爸爸是車禍。”
“不可能!姐姐你騙我呢!你是想騙我和許憂交往是不是?”唐喜悅連連擺手,難以接受現實,“您別再編這種不靠譜的東西了,我不會相信的。”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我家看族譜,我哪一代太爺爺是怎麼死的抖全有記載。”
許悅一向就不是開玩笑的人,現在言色更隆重,逼得唐喜悅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沒有例外嗎?”
許悅搖了搖頭,淒涼的笑:“許家這幾百年來得以一脈相傳,多虧了早婚早育這個優良傳統,要不然許氏這支早就滅亡了。”
“那就沒有辦法解嗎?”
“如果有辦法我爸怎麼會死,我怎麼會這麼怕許憂死。”許悅思索了一下,說,“不過祖上是有留一本天書什麼的,可惜古往今來沒有人能看得懂。”
唐喜悅急得要命,“總不能看著他死吧。”
“沒有辦法。我時時刻刻都想著要保護他,可是老天爺的手段我們是無法預料無法阻擋的。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讓他在有生之年過的開心一點。”
“許憂知道這個事情嗎?”
“知道。我讓他從小泡藥澡鞏固身體,他一直很牴觸,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發現了這個祕密,再後來,他就很不喜歡我,也開始失眠。”許悅對著唐喜悅說,“他已經失眠好幾年了,我替他尋遍了名醫也無效,可是你一來我們家,他就全好了,我一直很想感謝你,只不過沒有找出時機。”
唐喜悅只覺得腦袋無比的懵,她可憐的對許悅說:“姐姐,你等我自己順一遍行嗎?”
“可以,可是順完之後你必須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做許憂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