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過後,畢業生們全都分散在校園裡合影留念。
“湘琴,剛剛真是對不起喔!我也忘了那是什麼場合,一時失控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和阿金斗嘴!”阿利嫂萬分愧疚地向我道歉。
“沒事啦!伯母!”我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擺出笑臉。
“其實湘琴會有這種下場,我們也都預料到了!”身邊的留農立刻笑著補充道,“我們都不會怪她的!哈哈哈……”
“對啊!這麼熱鬧的畢業典禮還真是很有趣呢!簡直終身難忘,呵呵呵……”聽著純美的笑聲,我不由地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這兩個級損友,還真是讓人牙癢!
“好了,那大家來拍張照片吧!”阿利嫂又恢復了往日的熱情,積極地指揮著我們三個擺pose。
“笑一笑!要拍嘍!1,2,3……”
正當她要按下快門的時候,鏡頭裡突然地多出了一個令人討厭的笑臉。頓時,她大吃一驚地叫了起來,“拜託!怎麼又是你啊?”
“阿金——?”我們三個全都意外地朝身後的人影看去,只見阿金那傢伙正不好意思地抓著腦袋,又趕緊衝著我傻笑道:“嘿嘿嘿……湘琴!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什麼啊?”
對方指著掛在自己襯衫上那個寫有“湘琴專用”字樣的小牌子,興奮地說道:“你看,你看,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耶!萬一有別的女生來跟我要,我怎麼辦?嘿嘿嘿……”
我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還沒來得及好好教訓他,身旁的純美就失聲尖叫了起來,“啊——!湘琴!留農!伯母!你們趕快看那邊啊——!”
“呃……”隨著純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某個角落裡,某男與某女正旁若無人地打著kIss。面對著那一幕兒童不宜的親熱戲碼,我們這邊包括阿利嫂在內的四個女人全都驚呼著漲紅了臉。
“天!好棒喔——!”留農率先激動地表個人觀點。
緊接著純美也羞澀地表示贊同,“真的太讓人羨慕了啦!”
乖乖隆咚!這,這,這……也太大膽了吧?我極力剋制著血脈膨脹,對此無話可說。
“好!好!好!畢業典禮……就是應該這樣啦!”阿利嫂比任何人都激動地開始跳腳,“唉!都怪哥哥沒有用!這麼美好的日子……浪費了那麼好的機會……我真是不甘心啊……”
看著她一副悔恨不已、捶胸跺足的樣子,我只能尷尬地改去望天。
拜託!為什麼什麼事都要扯上江直樹啊?伯母還真是……
“哎呀!有什麼好羨慕的呀?”與此同時,一直被我們自動忽視的阿金更加得意地向我大聲笑來,“湘琴!我們兩個也可以象他們一樣呀!嘻嘻嘻……”
然而,留農十萬火急的大嗓門又蓋過了他的聲音,“啊——!湘琴——!快看那邊——!”
循聲望去,只見遠處的江直樹身邊正站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小女生。
呃……搞什麼啊?
我一臉的莫名其妙,留農卻更加興奮地加上註解:“好象是高一的女生耶!”
“她在問哥哥要第二顆釦子嗎?”一旁的阿利嫂立刻吃驚地滿臉戒備。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遠處的江直樹冷漠無情地轉過了身去,而那個高一的女生則一臉受挫地逃之夭夭。
頓時,留農大鬆一口氣道:“他沒理她!太好了——!”
“那個女生好可憐噢!感覺就象是高一時的湘琴耶!呵呵呵……”純美的調侃立刻令我瞪大了眼,想要反駁卻又無從著手。
這個臭丫頭!真的很欠扁……
“啊!又來了一個——!”耳聽得留農的驚呼聲響起,我的注意力又不自覺地朝江直樹那邊轉移。只見某個身材修長的女生已經飄到了江直樹的身旁。
“那個好象是高二的耶!”
“呃?”聽著純美的嘀咕,阿利嫂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不爽道:“我們家哥哥怎麼那麼受歡迎啊?”
我一臉無聊地聳了聳肩,耳朵卻一刻也不偷閒地高高豎起。
“江學長……拜託……可以……跟我……拍……張照嗎?”
“不可以——!”
“拜託……只要一張就好!”
“去找別人吧!別煩我——!”
“……”
眼看著那個高二的女生大受打擊地轉身飛奔而去。我和留農、純美的臉上不由地掛滿了黑線。
有沒有搞錯啊?那個臭小子,簡直就是冰凍機器嘛!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哥哥就保持那個樣子吧——!”一旁的阿利嫂興奮地握著拳頭自言自語,隨後親切地轉過頭來,對我下達命令:“好了!湘琴!該你去了——!”
“呃……?”
搞什麼啊?
還沒等我表示抗議,對方就徑自笑得十分囂張,“哦呵呵呵……那些女孩子根本就比不上你!快去!去跟哥哥要第二顆釦子!然後再跟他要求拍張照片!呵呵呵……好棒呀!這種情形之下,如果能打個kIss就再好不過啦!哈哈哈哈……我的心跳都變得好快了呢……哦呵呵呵……”
看著對方完全一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興奮表情,我不由地感覺一陣頭皮麻。
“拜託——!伯母!你不要想得太誇張了好不好?”
可是,由不得本小姐拒絕地,她一腳把我踹了出去,再加上留農與純美的死拉硬拖……最終,我十分無辜地被擺到了江直樹的面前。
“做什麼?難道你也是來拿第二顆釦子的?”只見江直樹高高在上地甩了本小姐一眼,露出不耐煩的拽樣。
“才不是呢!鬼才要你的扣子!”
大眼瞪小眼地與之維持了三十秒之後,阿利嫂滿臉抱怨地跑了上來,“哎呀——!你們兩個到底還要我等多久?”只見她更加不耐煩地徑自對著兒子命令道:“哥哥!趕快給湘琴釦子啦——!”
“不給——!”江直樹十分拽地別開了臉。
“算了啦!伯母……”眼看著阿利嫂皺起眉頭貌似要生氣了的樣子,我趕緊試圖勸解,然而對方根本就無視於我的焦慮,徑自衝著她兒子叫囂道:“那拍張照片總可以吧?”
“不照——!”江直樹依然十分有個性地拒絕了她的提議。
“哥哥——!你不要太過分了——!”果然不出人所料地,阿利嫂當場惱羞成怒地起了飈……
最後,在她的“**威”逼迫下,江直樹滿臉不爽地和本小姐照了一張合影。
而且,據阿利嫂透露,回家之後,她會運用一切手段,把江直樹襯衫上的第二顆釦子當禮物送給我。
光看她一臉奸詐的表情,我就能猜到,她所說的手段,絕對不會高明到哪裡去。只怕到時候,她會把江直樹所有衣服上的第二顆鈕釦都拿來送我,也說不定!
呃……真是徹底被她給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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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某個小飯館的露天場地上,F班的全體學生和老師開開心心地圍著桌子吃散夥飯。
“各位!各位同學——!”楊老師站起身來向所有人舉杯致辭,“老師今天太開心了,就在這裡祝各位鵬程萬里、一路順風!然後有情人終成眷屬,有一個好的歸宿!如果不能有好的歸宿,就有兩個好的歸宿啊!呵呵呵……”
“耶——!乾杯——!”他的話立刻引來了學生們的歡呼,隨後大家一同舉杯慶祝,場面迅地熱鬧了起來。
阿金拿著酒瓶喝了一口,思緒又飛快地轉動。
「沒錯!我今天就會成為湘琴最棒的歸宿!在這麼美好的氣氛之下,湘琴,就會投入我的懷抱了!嘿嘿嘿……」
他痴痴地笑著,突然被在自己眼前晃動的一隻手嚇了一大跳,趕緊恢復過神情,瞪著蟑螂的那隻被放大的手,奇怪不已,“哎,你們在幹嘛?”
“你才在幹嘛咧!老大,笑得好怪哦!”蟑螂和阿紅全都對他剛才的痴呆相感到莫名其妙。
“喝酒啊!幹嘛?”他擺出老大的架勢甩了兩個小弟幾眼,然後朝女生這邊喊來,“喂——!湘琴!畢業了我們就是大人啦!幹嘛不喝酒啊?”
我無聊地甩了他一眼,一口拒絕,“我才不要喝咧!你管好你自己吧!”
“呵呵呵……”看著老大被碰釘子的尷尬表情,蟑螂和阿紅急忙討好著打哈哈,“我們喝!老大,我們敬你!”
“哦!”阿金與他們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酒,毫不氣餒地繼續自己的無限幻想,“不錯……就算你不喝醉,我也要讓你掉入我的溫柔陷阱!等著瞧好了!呵呵呵呵……”
“他又在自言自語什麼?”
“不知道耶!怪怪的!喝太多了吧?”看著老大一臉的傻笑,身邊的蟑螂和阿紅全都納悶至極。
酒過三巡之後,眾人全都開心地說說笑笑,好不熱鬧。阿金終於耐不住寂寞,開始了他的作戰計劃,大聲地朝我喊來,“湘琴——!湘琴!要不要唱歌啊?”
“不要——!我唱歌不好聽!”
“哎呀!沒關係!我去點!我去點!”
“喂——!不要啦——!”
眼看著對方十分起勁地朝唱機那邊跑去,我只能無奈地乾瞪眼。這個傢伙,還真是讓人說什麼好?
唱機那邊,阿金激動地翻著歌譜,心裡不由地一陣竊喜。「嘿嘿嘿……我今天就會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再也沒有人會比我更幸福了!哦呵呵呵……湘琴,等一下你就會完全陶醉在我的歌聲之中了!一切照我的計劃,一步步走到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嘿嘿嘿……」
阿金的瘋狂幻想再次不受約束地氾濫起來……
***「頃刻間,所有的燈光突然都滅了,只留下一束強烈的光線照射在袁湘琴的臉上。她有些不能適應地拿手擋住了刺眼的光,正在納悶之際,耳畔傳來了溫柔的樂曲前奏。環顧四周,光線最亮的那個大桌子上,背對著她的是阿金那令人狂的身影。身旁所有的同學都在瞬間變成了他的Fans,伴隨著瘋狂的歡呼與尖叫,阿金象天王巨星般轉過身來,深情地釋放出他那極其嫵媚的迷人歌喉。
“(歌詞)你說我讓你看不清楚,你說你害怕在愛中迷途,捨不得你哭,如果是我讓你覺得無助,讓我告訴你,我對這一切有多在乎……”
被眾多女生包圍的阿金深情地演繹著他獨特的魅力,而此時的袁湘琴則象公主一樣,踩著眾多男生的後背,一步一步被蟑螂和阿紅攙扶著來到他的身邊,就這樣,兩人幸福地在阿金那充滿磁性的歌聲中翩翩起舞。
“湘琴!”他深情地看著可愛的湘琴,激動不已。
而對方也同樣痴情地迴應他,“阿金!對不起,過去的我太任性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他輕輕地摸上她的秀,隨後閉著眼睛厥起自己的嘴脣朝湘琴的臉上慢慢湊去……」
***“到底是誰點29oo6這歌的?要不要出來唱啊?不然要卡歌了!到底是誰點的?快一點啦——!要不要出來唱?真是莫名其妙——!”
隨著一具如同山洪爆般的洪亮嗓音滑破天際,阿金那所有唯美的幻想畫面在瞬間消失殆盡。
他猛然地驚醒了過來,看著四周同學們一片死寂、面面相覷的表情,頓時有些傻眼。
呃……怎麼回事?剛剛和湘琴深情相擁的那一幕,難道又是幻覺???
不敢置信地搖了搖腦袋之後,他趕緊舉起手來,大聲承認,“哎——!老闆娘!不好意思喔——!這是我點的啦!等我一下下——!”說著,又跑到我身邊一把拉起本小姐的手,興奮地說道:“湘琴,湘琴,走啦,去唱歌!”
“我——?拜託——!我又沒點!”一臉驚恐的我急忙試圖擺脫他的控制。
然而,對方卻力大如牛地將我直接往唱機那邊拽去。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合唱嘛!嘿嘿嘿……”
“要唱你自己去唱啊……幹嘛非得拉我下水啊!拜託——!我不會唱啦……”我奮力反抗著他的野蠻行徑,卻依然抵制不了對方的阿Q精神。
“哎呀!沒關係嘛!我教你啊!快點,快點!”阿金厚顏無恥地把我拉到了唱機那邊,並且示意同學們給予支援,“哎——!大家來點掌聲啊!接下來是我和湘琴的合唱哦!呼呼呼……”
“啪啪啪啪……”
“哦……老大,加油!加油!”
“好好唱哦!哈哈哈哈……”
隨著眾人激烈的掌聲和音樂伴奏的加入,場面又恢復了原有的熱鬧。
騎虎難下的本小姐只能哭笑不得地接受了事實,拿著對方硬塞在自己手中的那個麥克風,敷衍了事。
“是《男人不該讓女人流淚》喔!呵呵呵……”阿金興奮地給予提示,隨後開始了自認為十分深情的演唱,“(歌詞)喔……相信我,別再閃躲,我願為你,直到最後,男人不該讓女人流淚,至少我盡力而為,相信我……”
就在他自我感覺好地陶醉於自己的歌聲,以及本小姐一直“哼哼哈嘿”語不成調地敷衍之時,門口的老闆娘正引領著另一批客人進入飯館的包房。
“耶——!”趁著中間伴奏的空檔,F班的學生們全都鼓掌出興奮的歡呼聲。
“好棒哦——!”
“加油!加油!”
“啪啪啪啪……”
與此同時,6續走過的人群中,有人大叫著出了嘲笑聲,“唉——!原來功課不好,歌也可以唱這麼爛啊?”
“哈哈哈哈……”
呃……
我頓覺一陣頭皮麻地急忙轉過身去,只見a班的精英們全都滿臉嘲弄地看著我們。尤其突出的是江直樹那冷漠的身影,頓時令人不由地惱羞成怒。
“江怪物——?”身邊的阿金立刻不敢置信地叫了起來,而他手裡的麥克風在瞬間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太大聲了啦!拜託——!”
“怎麼可以對著話筒大叫?真是受不了!”
“F班的,還真是頭腦簡單……”
a班的精英們全都無法忍受地捂住了耳朵,抱怨不已。
“搞什麼啊——?a班也在這裡舉行卡拉ok大賽嗎?”阿金才不管別人的廢話,徑自操著麥克風繼續自己的滿腹牢騷。
然而,a班的精英們同樣不把他當回事兒地開始了他們的不滿。
“討厭——!怎麼會和F班的一起?”
“我不喜歡!我們換別家店吧?”
“好象有點困難耶!一下子要找四十個空位不太容易呢!”
“搞什麼?為什麼不先調查清楚呢?”
“哎!沒辦法啦!”
“哼!真討厭!我不要……”
隨著眾多抗議聲響起,我們這邊F班的學生們全都在瞬間沉黑了臉,對此氣得咬牙切齒。
這些鳥人,還真是……
“混蛋——!”阿金率先不能忍受地扔掉了麥克風,走上前去一把抓起了某個a班男生的衣領大叫道:“你們是什麼意思啊?把我們F班當什麼呀?說——!”
“啊——!你……你想做什麼?”對方當場滿臉驚恐地嚇軟了腳。
就在這時,一句不冷不熱的諷刺飄進了阿金的耳朵裡,“反正,F班的人也只能靠蠻力來比勝負!”
“什麼——?”他暴跳如雷地轉身向那個又拽又酷的傢伙用力瞪去,“你……你說什麼?江怪物——?”
“我說的都是事實!”只見江直樹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一眼,繼續自己的觀點,“以你現在的表現,難道不是嗎?F班的,還真是四肢達,頭腦簡單!”
呃……
他的話立刻惹起了F班學生們的怒視。
“喂!幹嘛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
“我們又做過什麼不對的事啦?”
“對啊!我們又沒有怎樣!”
“怎麼可以這樣胡亂評價人?”
“真是可惡……”
“a班就了不起啊?”
越來越多的抗議聲響起,機靈的留農趕緊安撫眾人,“哎呀……大家別這樣嘛!說實話……我們能夠順利地畢業、升學,的確都是……江直樹的功勞啊!”
頓時,所有的學生都猛然覺悟地閉上了嘴,全都一副飽受打擊的表情。唯有阿金,依然大跳著雙腳叫囂道:“我可沒受他照顧——!哼……”
“好了,大家都別抱怨了!我們進去吧!”一直沒說話的a班班主任文老師感覺可笑地聳了聳肩,將“戰火”適時地掐滅了。在她的帶領下,a班的精英們全都高姿態地走進了那個與F班僅隔了一層空心木板的透明包房。
江直樹冷冷地向我瞥來一眼,還沒等本小姐以眼還眼,就十分拽地轉身離開。頓時,我只能不甘心地坐回了留農和純美的身邊。而阿金則忍著一肚子的怨氣,朝a班那邊炫耀了一下他的拳頭,最後也只能懊惱著乖乖歸隊……舉報:內容出錯 / 其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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