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我和留農、純美有說有笑地走出教學樓。
阿金鬼鬼祟祟地躲在一尊雕像旁**,待現到我們三個奇怪地向他靠近之時,急忙背過身去裝模做樣。
“阿金,你在幹嘛?”留農率先凶巴巴地向他提問。
“阿……阿金……阿金不在這兒……阿金先走了……”對方蹩腳地用山東口音敷衍著回答,頓時惹來我們三個一陣轟笑。
“不要理他了啦!八成又在幹蠢事了!”留農和純美全都搖了搖頭,隨後拽起我的胳膊,徑自朝校門口走去。
我一臉無奈地回頭看了看那個始終都遮遮掩掩的傻瓜阿金,對他接下來想幹的蠢事,無可奈何!
憑著以往的經驗,貌似本小姐再怎麼阻止,都鬥不過老天爺的暗算吧?哎呀!算了,算了,既然老天爺一再堅持要我當這個笨蛋湘琴,那麼本小姐就只能順其自然啦!對接下來所生的事,真是倍感無奈啊!傻阿金,你自求多福吧!
待我們走後,另一邊的蟑螂和阿紅急忙與老大會合,象小偷一樣開始了他們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跟蹤計劃……
坐在露天的冰店裡,我和兩個死黨邊吃著冰激凌邊侃著八卦。
躲在隱蔽處的阿金和兩個小跟班同樣舔著冰激凌,忍不住抱怨。
“哦!女人真長舌……”
“是很長舌!”
“拜託!她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要走?”
“哇……她們又叫了香蕉和草莓口味的……”
“有沒有搞錯?”
“你對冰激凌還蠻有研究的嘛?”
“……”
終於離開了冰店之後,坐在某輛公車上,阿金邊監視著邊連連作嘔,“我……想吐……”
“因為你吃了五客冰激凌!老大!”阿紅十分客觀地給予提醒。
“堅持住!老大!”蟑螂急忙拍著他的背同情地安慰。
“湘琴……她明明受了人家的欺負……卻還裝得那麼明朗……真的好可憐哪!”看著人群中嘻嘻哈哈說著笑話的三個女生,阿金很是無奈地搖頭嘆息。
“啊!老大!湘琴要下車了!”
“嘔……好累……終於解放了……”
於是,他們三個又鬼鬼祟祟地跟著下車,一路偷偷摸摸地繼續尾隨。
最後走進一處風景獨特的別墅區,三個人全都有些傻眼。
“哇——!老大,這裡……我在報紙上面有看過耶!這兒每一棟房子都值好幾千萬呢!”阿紅咋舌之餘不忘敬業地提供資訊。
“哇!真的假的啊?”
“不會吧?”
“……快看,湘琴在按門鈴呢!”三人急忙閃到一邊的樹叢中,遠遠地看到有個漂亮的阿姨正在開門。
“嗨!湘琴你回來啦!我今天做了法式烤雞給你吃喔!”江家的大門口,阿利嫂熱情地招呼我進門。
“真的嗎?”本小姐的雙眼頓時閃閃光。
“對啊……快點進來……”
大門關上後,阿金一夥全都忍不住吞嚥了好幾口口水。
“湘琴好幸福哦!”蟑螂羨慕地說道,“她還有法式烤雞可以吃耶!”
“老大,我肚子又餓了啦!”一邊同時傳來阿紅虛弱的聲音。
“趕快觀察地形了啦!”阿金橫了兩個弟兄幾眼,徑自跑向別墅門口,開始四下張望。
“老大,你看……你快來看!”就在這時,蟑螂大驚小怪地指著那個門牌驚呼不已。
看著門牌上十分醒目的“江宅”兩字,阿金當場傻眼,“江???……不會是……”
“姓江名……”兩個小跟班全都有所顧忌地不敢出聲了。
“哎喲!應該……不會啦……姓江又怎樣?全臺灣姓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耶!”阿金立馬自我安慰地打哈哈。
“說得也是哦……”
“呵呵呵……”
“喂——!你們在我們家門前幹嘛?想偷東西啊?”冷不丁地,有個小鬼的聲音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頓時,三張受驚的臉全都尷尬地轉了回去。
“沒有啊……我們……”
“咦——?老大,你看這傢伙,長得很象江直樹耶……”蟑螂看著一臉拽相的那個小鬼,當場緊張地叫了起來。
“哪……哪象啊?他……他這麼胖,又這麼黑,哪象江直樹啊?對不對?呵呵呵……”阿金十分“客觀”外加心虛地給予評價。
“欠扁啊——?”一臉黑線的小胖子江裕樹當場憤恨地瞪了他們幾眼,隨後氣呼呼地開門進屋。
就在三人被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眼尖的蟑螂看著遠處慢慢走過來的一個熟悉身影,趕緊象現新大6一樣驚叫了起來,“唉……老大……你看……你看!江……江直樹——!”
“他他他……怎麼從那邊走過來?”
瞪著真實得讓人驚恐的那具身影,阿金三人全都呆若木雞,完全不敢置信。
而越走越近的江直樹則意外地頓了頓,看了他們幾個傻瓜一眼,隨後面無表情地快步推門進屋。
“這邊是他家啊?”
“他……他真的進去了耶……”聽著響亮的關門聲,蟑螂和阿紅兩人全都驚訝地差點下巴脫臼。
與此同時,倍受打擊的阿金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當場步伐不穩地向地上倒去……
“老大……你還好吧……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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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F班教室裡。
我正整理著自己的儲物櫃,突然被不小心掉落在地的一個小物件所吸引。
呃?這不是……上次伯母給我的護身符嗎?怎麼還在這裡?有沒有搞錯?
一撿起那個手工製作的護身符,本小姐的額頭就不由地出現幾條黑線。
拜託——!我真的是豬喔?現在才想到這個燙手山芋?明明應該在第一時間內處理掉的,居然還留在身邊?真的是太蠢了啦!
驚恐地環顧四周,趕緊想找垃圾筒準備丟掉。
等一下!丟垃圾筒裡貌似也不安全啦!
正在我焦頭爛額,無計可施的時候,留農拉著純美興奮地擠到我身邊,得意地把新手機現給我看,“湘琴,湘琴,這是我新買的!來照一下!”
“呃……你零用錢也太多了吧?”我一臉黑線地嘀咕了句,隨後被她們兩個丫頭簇擁著,無奈地對著手機露出了很是牽強的笑容。
“好了沒有啦?”
“還沒!再多照幾張嘛!”
“……”
就在兩個死黨嬉皮笑臉地在本小姐身邊擺弄著各種pose臭美的時候,三個渾身溼答答象從水裡撈起來的身影,幽靈般地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阿金,你在幹嘛啊?”純美受驚之餘,拉了拉對方還在淌水的領帶,奇怪地提問:“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
與此同時,教室裡原本各自笑鬧的學生,看著他們三個搞笑的糗樣,全都好奇地圍攏了上來。
我當場感覺一陣頭皮麻地準備溜之大吉,可是眼前那個萬分失落的阿金,在本小姐還沒來得及逃跑之前,就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並且象世界末日來臨般悲痛地問道:“湘琴——!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住在江直樹他家——?”
“……”四周鴉雀無聲,三秒鐘之後,爆笑聲響起。
“哈哈哈……阿金,你搞什麼啊?你是沒睡飽喔?幹嘛大白天在那邊說夢話?”
“就是嘛!開玩笑也沒有這麼扯的啊!哈哈哈哈……”
看著留農等人全都當笑話般笑得東倒西歪起來,我一臉尷尬地跟著乾笑了兩聲,隨後趕緊轉過身去,假裝非常繁忙地整理自己的儲物櫃,“哈哈……是啊……怎……怎麼可能啦?你少胡說八道喔!哎喲……那本書放哪裡啦……怎麼都找不到?”
與此同時,阿金那充滿懊惱與失望的聲音又響亮地響起,“我沒胡說!也沒有在說夢話!這是有可能的——!我昨天親眼看到湘琴走進江直樹他家!”
頓時,本小姐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倒。
“沒錯啊!”
“對啊!我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耶!”蟑螂和阿紅及時地在一邊附和做證。
四周立刻又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沉默。
貌似,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本小姐的答覆或者是反駁。
我的額角立馬又出現了一條舞動的青筋,在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級不爽地轉過頭去,瞪著那三個口無遮攔的臭小子,惡狠狠地大吼道:“媽的——!你們跟蹤我?有沒有搞錯——?”
“……”剎那間,對方三人全都被本小姐的夜叉臉嚇得當場呆怔起來。
“哎呀!你們一定是看錯了啦!湘琴怎麼可能睡在江直樹他家?”
“對啊!阿金你病得不輕吧?不要老是做那些跟蹤人的蠢事了啦!真是存心找扁!”只見留農和純美全都仗義地站到我這邊,大聲替我反駁,立刻惹來本小姐的一陣感激。
這兩個臭丫頭還真是關鍵時候見真情啊!嗯!我決定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們!
然而,不甘心的阿金倍感委屈地開始向我這邊逼進,“湘琴,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啦!老實承認啊!痛快地說出來……也許我還好受些……”
眼看著對方一副失望透頂的可憐樣,我趕緊心虛地拿儲物櫃的門遮擋自己不會說謊的臉,假裝繼續賣力地把儲物櫃翻個底朝天。
“切……!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跟你說了啦!哎喲……好裡面喔……怎麼放那麼裡面……”隨著我過力的動作,儲物櫃裡的東西也“嘩啦啦”地一併掉落。
豬喔——!我幹嘛這麼心虛啊?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幹嘛要害怕咧?
懊惱地急忙蹲下身去整理自己的東西,身旁立刻出現了純美體貼的身影,在本小姐驚慌失措地還沒來得及阻止之前,對方就手腳麻利地撿起一個粉紅色護身符,納悶不已,“這什麼東西啊?咦……照片?”
眼看著她迅地打開了那個護身符,我頓時一臉慘白地當場傻眼。
拜託……千萬不要……
“啊——!江直樹——?湘琴!你什麼時候跟江直樹變得這麼好啊——?”
隨著純美那級激動、級失控的高分貝叫喊聲響起,本小姐的目光同時移向對方手中的那張連自己都不曾看過的照片,頓時被照片上我和江直樹頭挨著頭睡在一起的大特寫,弄得滿臉通紅起來。
oh!my-god!雖然已經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親眼所見,還真是讓人不由地汗顏啊!
這個……那個……江伯母!搞的什麼鬼啊?
“兩個人還靠在一起睡覺耶——!”聽著純美既羨慕又激動的感慨,所有的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只見阿金一把奪過那張照片,整張臉都沉黑了,就連從牙齒縫裡擠出的聲音都極具顫力,“湘琴——!告訴我啊——!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死死地看著那張照片上奪人眼球的畫面,恨得咬牙切齒。
“湘琴!你太猛了啦!還睡在一起耶!”一邊同時又冷不丁地插進留農充滿佩服的音調,令我不由地翻了個白眼。
“拜託——!不是啦……這個……那個……”我焦急地抓了把頭,對眼前生的誤會無能為力,只能試圖從阿金手裡取回照片,可是對方死拽著照片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連著試了好幾下,都沒能成功奪回。
“你說啊!這到底是什麼——?”身邊的留農和純美全都興奮地不停催促。
“這只是!只是……”眼看著阿金一副恨不得吃了照片的模樣,我只能倍感無奈地坦白一切,“哎喲……就是……我爸跟江直樹他爸媽……是好朋友嘛……然後他們看到電視新聞上面……我們家倒塌了……就接我們去他們家住啊!就這麼簡單!你們不要想得太複雜好不好?”
“你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阿金依舊失望地捏著那張照片,對我的解釋還是持懷疑的態度。
“拜託——!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啊?臭小子!還真是一根筋搭錯了,怎麼都轉不過來哈?”頓時,我級不爽地狠狠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加上註解:“江直樹不准我把這件事說出去,所以我才沒跟大家說的!你們以為我容易嘛我?切——!”說完之後趁著對方不備,一把抽走了他手裡的照片,背過身去,忍不住仔細欣賞。
媽媽咪亞——!伯母的照相技術還真是精湛哈?居然把我的側臉拍得這麼漂亮?哈哈……看在本小姐被拍得如此動人的份上,也罷,我就暫且原諒她一次好啦!呵呵呵……
正獨自琢磨著照片,難掩興奮之時,耳邊又傳來了留農的議論,“也對啦!如果我是江直樹啊,我應該也不會想讓人家知道我和湘琴住在一起的吧!呵呵呵……”
話音剛落,就惹來了眾人的一陣笑聲。
聽著死黨那麼損人的話,我不由地瞪起了眼。
“那你期中考試,也是因為江直樹幫你複習,才能進百名榜的嘍?”另一邊的純美激動地搖著我的肩,滿臉的興奮。
“對啦!對啦!”癟癟嘴巴,本小姐不得不忍氣吞聲地點點頭,對這個奇恥大辱,無可奈何。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以你的實力怎麼可能考這麼好,對不對?”
“哈哈哈哈……”
圍觀的同班學生再次出了可惡的爆笑聲,我的臉上不由地佈滿了惱人的黑線,對這些沒有口德的傢伙,只能氣得乾瞪眼。
“不過,能讓湘琴擠進百名榜啊,江直樹真是一個級天才耶!”最後,留農還不忘佩服地補充,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說得也對哦!”
“他真的是厲害耶……”
“簡直是人嘛……”
“哎——!你們到底是幫哪一邊的啊?”我當場不服氣地瞪向他們,對自己再次被看扁的處境很是懊惱。
然而,沒有一個人對本小姐的抗議產生興趣,更多的話題都總圍繞著級天才展開。
“不過,從這個相片看起來,兩個人就算住在一起,也沒什麼嘛!而且,江直樹應該對你,也沒什麼興趣!”就在這時,純美還不忘拉著我的辮子大聲取笑。
聽著眾人的附和笑聲,我只能很沒有面子地跺了跺腳,順便再狠狠白她一眼,糾正道:“拜託——!是本小姐對他沒有興趣,好不好?”
“好啦!好啦!我們知道你對他沒興趣!不用再重複那麼多遍……”
“呵呵呵呵……”
一直被排除在外扮演深沉的阿金聽到我們的對話之後,立刻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轉身激動地向我看來,“湘琴!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真的沒有什麼嗎?”
“是——!”我倍感無聊地翻了個白眼,用力地點了點頭。
“江直樹真的對你沒興趣——?”
聽著對方不死心的追問,我頓時更加惱火地向他甩去一眼,惡狠狠道:“拜託——!人家根本就不理我!我也絕對懶得理那種鳥人呢!這下你可以滿意了吧?阿金大叔???”
“呵呵呵……”對方終於破涕為笑,一臉得意地打理起自己的領帶,在頃刻間顯得信心十足。
我受不了地轉回頭,看著身邊眾同學全都擺出一副副愛傳八卦的表情,腦中立刻警鐘拉鳴,急忙嚴肅地叮囑眾人,“我住在江直樹家的訊息千萬不要給我捅出去喔!不然我會死得很難看!知不知道——?”
“ok啦——!”
“沒問題,你放心好了!包在我們身上……”
聽著眾人爽快的保證,我的心始終懸在半空中無法安穩,隨即轉頭對著留農和純美那兩個臭丫頭再次警告道:“尤其是你們兩個啦——!千萬不要給我把照片傳到網上去!聽到了沒有啊?要不然!你們兩個就會死得很難看!知不知道——?”
看著本小姐擺出一副黑社會大姐頭惡霸般的凶樣,對方兩人全都有些傻眼地當場怔住。
“……湘琴……怎麼會知道我們接下來的打算啊?”
“對啊……”
聽著她們兩個的竊竊私語,我無比得意地牽了牽嘴角。
切——!這點鳥事,本小姐怎麼可能不清楚咧?那電視劇不是白看了?哦呵呵呵……舉報:內容出錯 / 其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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