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過完假期的學生們全都陸續回到繫上報到。
純美興致勃勃地拍了拍死黨的肩膀,表達她的快樂傲氣至尊。
“早啊!留農——!”
“早!哇——!純美你晒得好黑哦……”對方立刻瞪大著眼,驚叫連連。
“拜託!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瞪著留農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的麥色肌膚,純美更加得意了,“我和阿布到日本去旅遊了一趟!呵呵呵……”
“哇……真的麼?好奢侈!真讓人羨慕!”
“呵呵呵……還好啦!我有帶禮物給你和湘琴哦!”
就在她們兩人興奮地互相交流的時候,我象鬼一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她們的身後,“早……”
“呃???湘琴——?”
留農和純美全都不敢置信外加統一地尖叫起來,“你怎麼那麼白……?”
“呃……因為我除了打工,什麼地方也沒去!”
聽著本小姐有氣無力的回答,兩個死黨全都狐疑地互相對望了眼,然後純美率先察覺出不對勁,擔憂地追問道:“可是……怎麼那麼瘦啊?而且你好象很睏的樣子,是沒睡醒嗎?”
“哦……是有點……也許是被太陽晒得有點……中暑吧!呵呵……沒事的……!”
眼見著一臉萎靡不振的我徑自傻笑起來,精明的留農趕緊道出不解,“你到底是怎麼了?這段時間又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
“趕快告訴我們呀!難道……又是被江直樹欺負了不成?”
面對著兩個死黨充滿關切的神情,我除了苦澀地牽了牽嘴角之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江直樹他……和別的女孩子相親了……”
“什麼——?”
“不會吧——?”
“江直樹居然會做那種事——?簡直不敢相信!”
“對方是誰?湘琴,趕快告訴我們啊刁民在都市!”
看著對方兩人由震驚變成迫切的樣子,我只能苦笑著全盤托出,“是個小我們一歲的溫柔美人……而且又是大財閥的千金小姐……和江直樹他們家有生意上的來往……明說了……就是個……不能得罪的大客戶吧……呵呵……江直樹……他……好象有意向和對方結婚……呵……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有道是……門當戶對嘛!呵呵……他有權利選擇對他們家事業有幫助的人,不是麼?”
“湘琴……”
“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太讓人震驚了……”
“以後……你要怎麼辦?”
我默然地看著兩個死黨全都一副充滿同情又擔憂的眼神,很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嘴,然後無言地背過身去,心中一片茫然。
是呀!以後,我可該怎麼辦才好?
“喂!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集中精力打球——!不要因為過了一個假期,就全都荒廢了……”網球社的球場上,社長王浩謙一臉嚴肅地教訓著社員們,廢話還沒說完,後腦勺上就突然地被扣上了一個網球。頓時,他惱羞成怒地轉過身來,瞪著本小姐一副笨笨呆呆的樣子,大吼道:“袁湘琴——?你到底想幹嘛?”
“對不起……”
“搞什麼東西——?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喂!你這什麼表情呀?沒睡醒是不是?你以為你還在放暑假嗎?打的這什麼球?真是太……”
“咚——!”
話還沒吼完,他的後腦勺上就又十分響亮地被扣了一下。頓時,他沉黑著臉慢慢轉回身去,“哦?居然還有另外一個混球——?沒把眼睛帶來嗎?膽子這麼大?敢打社長……?呃???子瑜——?”一看到裴子瑜一臉呆滯的樣子,他的表情就迅速地變柔和了起來。
“對不起……”
“哦御天仙道最新章節!沒關係!沒關係啦!呵呵呵……是我不對,我不該站在這個地方的!”王浩謙一臉獻媚地看著垂頭喪氣裴子瑜,突然停止了廢話,又困惑地朝正同樣萎靡不振的本小姐這邊瞥了瞥,頓生疑慮,“咦——?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呀?為什麼一點精神都沒有?有什麼困難就找我商量如何呀?呵呵呵……子瑜,到底有什麼煩惱啊?儘管告訴我呀!我可以幫你出主意哦!至於湘琴麼,你就算了!喂!喂!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啊?”
眼見著我和裴子瑜兩人無聲無息地轉身就走,全都當他是空氣一樣不加理睬,頓時,氣得王浩謙只能吹鬍子瞪眼睛。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辦法了!”靠在網欄上,裴子瑜一臉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你該不會是……要放棄了吧?”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球拍,依然顯得十分懶散。
“不放棄還有什麼辦法呢?根本毫無勝算嘛!”對方嘆息著瞥了我一眼,得出結論,“而且,我跟你不同,我也有我的自尊心啊!”
呃……這個臭丫頭!
到這個時候,還不忘抬高自己的身價哈?
真是的!
“不過——!”裴子瑜又在瞬間加上一個大轉折,有些不是滋味地承認道:“憑良心講……如果真的要我接受這個事實,那我倒寧願直樹是被你搶走的!”
“呃?”我驚喜地抬起了頭,有些不敢置信,“為什麼啊?”
“因為,你和白惠蘭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嘛!”
呃……
這這這……這又是什麼鳥話?
我當場瞪大著眼忍不住想要發火,只見裴子瑜又皮笑肉不笑地嘆出一口氣,“一想到直樹是被那種‘完美’的女生搶走,我才會真的感覺到被比了下去!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是不戰而勝嘛!而你……至少也經過一番努力啊!”
“呃……那倒也是!”我的火在瞬間被壓了下來,突然間有了一種同病相連的情誼。
這個臭丫頭,想要直接承認一個人,幹嘛還拐彎抹角的啊?說話的方式永遠都是那麼地高高在上都市邪才最新章節!
“而且,就另一方面來說,直樹如果選擇了你,以後他一定會後悔!他心裡會想,早知道他就應該選我!呵呵呵……”
呃……
拜託!
有沒有搞錯啊?
眼見著那個臭丫頭又露出了慣有的得意表情,我很是受不了地翻了個大白眼。
沒想到,她的白日做夢也差不到哪裡去啊!
真是可笑!
就當我忍不住想要反駁的時候,對方又大嘆了一口氣,顯得十分悲壯,“反正現在結局是,我們兩個都失戀了——!所以你要趕快振作起來,找個好男人吧!走,我請你吃飯!就當是我們兩個昔日情敵的散夥餐吧!呵呵……”
看著對方難得流露而出的真誠樣,我除了咋舌之外,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感慨:這個臭丫頭,其實……是個還算不錯的情敵吧!
“歌劇很不錯!”
“是呀!我被西哈諾的深情感動到差一點掉眼淚呢!呵呵……”隨著人群走出劇院,白惠蘭依然興奮地沉浸在剛才的歌舞劇中,“以前啊,看電影的時候,傑哈德迪巴狄厄演得就超好的。沒想到現在臺灣也有那麼好的演員,好感動哦!不過,剛剛前面居然有人睡著了耶!真受不了……”
聽著對方的評論,江直樹的腦中突然浮現出某個熟悉的身影,心想著如果把那個笨蛋湘琴放在剛才的劇院裡,估計一定也會無聊到睡著的吧?
“呵呵……”一想到這些,他就很是自然地露齒一笑。
“怎麼了?什麼事情那麼好笑啊?”
面對著白惠蘭驚喜又好奇的表情,他急忙恢復過神情,客套地搖了搖頭,“哦!沒什麼!”
就在這時,身旁的白惠蘭又突然地停下了步伐,有些靦腆地開口道:“直樹,我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啊?”
“沒有啦無限戒指!就是……”對方很是羞澀地避開了他的眼神,輕聲地詢問,“我聽爺爺說……你有意思……繼續跟我交往下去啊……”
江直樹的臉色在瞬間變了變,有些尷尬地反問她,“難道你不願意嗎?”
“沒……沒有啊!只是……你……怎麼會答應呢?”
看著對方滿臉通紅的樣子,他先是無奈地頓了頓,然後不假思索地道出答案,“應該沒有人會拒絕你吧!”
頓時,白惠蘭的笑臉上洋溢位了更多的滿足和幸福,主動挽上了他的胳膊,“謝謝你!直樹!我好開心喔——!”
而一直都維持著客套的江直樹,很是沉默地抿了抿嘴,眼神空洞地繼續向前走去……
江家的客廳裡,穿著睡衣的阿利嫂一臉生氣地抱胸坐在沙發上,瞪了瞪牆上的鐘,忍不住再次用力吸氣。
“伯母,喝茶吧!”
“謝謝!”接過我遞上的茶杯,對方依然沒有放鬆一點心情。
“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不要!我要等哥哥回來!”
“可是……真的太晚了……”
就在我試圖能夠說服她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並且傳來江直樹的聲音,“我回來了!”
“哥哥——!”阿利嫂立刻窮凶極惡地跑過去,指著對方的鼻子興師問罪,“你知道現在都幾點了嗎——?”
對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十分平靜地回答道:“11點23分!”
“你還知道時間?都這麼晚了才回來!到底上哪兒去了——?”
面對著老媽的一張夜叉臉,江直樹很是懶散地聳了聳肩,“我和惠蘭去看歌舞劇,吃了晚飯之後送她回家,不可以嗎?”
“你……”阿利嫂有些詞窮地頓了頓,又急忙惱羞成怒起來,“你沒有和人家做什麼下流的事吧?”
“什麼叫下流的事?”
“哼都市法神最新章節!又不是中學生,你不是以結婚為前提和她交往的嗎?什麼下流的事你自己會不清楚?”
聽著老媽無中生有的指責,江直樹有些受不了地轉開了臉,當看到一直呆在一旁充當“觀眾”的本小姐時,又急忙移開視線,快步向樓梯走去,“你不要自己胡思亂想!我們什麼都沒做過!”
“呃……等一下——!哥哥!”身後的阿利嫂趕緊跑上前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還要跟我說什麼嗎?”
面對著兒子很不耐煩的眼神,她雖有不甘,但只能極力剋制著怒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地輕聲細語道:“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說了啦——!那個,是你爸爸的情況,最近恢復得很不錯,檢查的結果也都很好!醫生說,這個星期天就可以出院了!”
江直樹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十分驚奇與安慰起來。
“啊!真的嗎?伯母?”一直沒出聲的我,同樣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是呀!湘琴,很快我們一家人就又可以吃團圓飯了呢!呵呵呵……”阿利嫂興奮地輕笑著,又急忙向身邊的兒子炫耀,“所以,我想在他出院的當天舉行個宴會。哥哥,你看怎麼樣?”
“你這個人,還真是愛熱鬧!”江直樹假裝受不了地瞥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反對。
於是,一臉興奮的阿利嫂趕緊又向他叮囑:“所以呀,你那天無論如何也要把時間空出來!知不知道?哥哥?”
“好!”
“絕對不可以再和那個姓白的小姑娘去約會了!知不知道?”
“好!好!”受不了老媽的羅嗦和神經質,江直樹轉身逃也似地跑上樓去,“我洗澡去了冤家校草請接招全文閱讀!”
看著對方很快消失的背影,我的心裡一片苦澀……
半小時後,毫無睡意的我,聽著走廊上傳過的一陣腳步聲,立刻跑下了床。悄悄地開啟房門,把頭探出去看了看,只見江直樹正從洗手間那邊出來。頓時,急忙驚恐地貼向門縫。
這個傢伙!約會約到這麼晚才回來,又把動靜搞得那麼大!哼!真是欠扁!
透過狹小的門縫望去,發現對方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定了定,然後象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然把頭轉了回來。
啊……糟了!被他發現了!
我當場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縮回腦袋,輕掩上門,一顆心“砰砰砰”地亂跳不已。
幾秒鐘後,門外又象是變得一片寂靜了。我又壯著膽子偷偷地觀察起門縫外的情況,待發現走廊上已經沒有了江直樹的身影之後,心裡忍不住一陣失落。
哼!江直樹那個臭小子!真是可惡!
老是擺出那副要死不活的酷樣!他以為他是誰啊?
明明自己約會約得那麼晚,還那麼地理直氣壯!
一想到他和那個姓白的有說有笑,我的心情就更加地煩躁、不安,簡直就要抓狂了!
真是讓人不爽!
哼!他們愛幹嘛就幹嘛吧!
就算以後很可能有象阿利嫂懷疑的那種“下流”事發生,也絕對不關本小姐的事!
我才不要再受這種折磨……被感情牽著鼻子走!
懊惱地關上房門,我快速地鑽進被窩裡,想要矇頭大睡,卻怎麼都無法平復心口那煩躁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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