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花園裡,江裕樹正逗著小可愛,阿利嫂端著滿滿兩大盤果凍走近他,興奮地說道:“裕樹,你看媽媽準備了什麼東西呀?是我親手做的果凍喔!還有餅乾!因為你讀書太累了,我來慰勞你一下!嘻嘻嘻……”
“不用了啦!我真的不累!”江裕樹急忙甩開她太過親熱的手,表現得十分平靜。[txt全集下載.]
“哎喲!何必客氣呢……?來吃一個吧!”阿利嫂故意拿起盤子遞到他眼前,賊兮兮地引誘道,“你聞聞看,好香哦!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喔!不吃會後悔的!來來來……吃一個!”
面對著眼前那塊誘人的果凍,江裕樹強忍著口水,堅決地拒絕:“不要——!快要吃晚餐了!”
“哎喲!不用怕啦!這個很營養又不會發胖耶!不吃絕對會後悔的!”對方笑意滿滿地又拿起果凍往他鼻子底下塞去,繼續引誘道:“你聞一聞,你用聞的就知道,有多香——?怎麼樣?有沒有聞到——?”
隨著老媽的叉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的嘴巴,江裕樹再也受不住**,慢慢張開了口。於是,那塊果凍非常準確地飛入了他的肚子裡。
“唔……好吃吧?”看著兒子十分合作地吞下了果凍,並且連連點頭,阿利嫂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好吃就好蛇妖夫君硬上弓!好吃就好——!”放下盤子,拍拍手,她趁勝追擊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對了——!裕樹啊!上次你跟我說,哥哥喜歡湘琴那件事情,可不可以多告訴我一點啊?就當作我們兩個的小祕密好了!我發誓絕對不告訴別人喔!好不好——?”
聽著老媽明顯動機不純的暗示,江裕樹趕緊岔開話題,“呃……我突然想到還有功課沒拿,我現在就去拿!”說完就轉身開溜。
阿利嫂的笑臉在瞬間蒙上一層陰影,瞪著那個小胖子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追了上去。
“你給我站住——!裕樹——!”
“我不會告訴你的!”
“哥哥是真的喜歡湘琴吧?”
“不能說——!”
“拜託——!快告訴我——!”
“煩死了……”
不肯罷休地追著兒子滿院子跑,母子倆就象躲貓貓一樣開始了“官兵捉賊”的遊戲。
“求求你啦!裕樹——!媽媽求求你——!”最後在阿利嫂的苦苦哀求聲中,江裕樹象老鼠一樣逃了個無影無蹤。
“江——裕——樹——!”已經沒有耐心再跟他玩遊戲的阿利嫂頓時沉下了臉,雷厲風行地追到車庫裡,圍著房車,一路搜尋,“你別再躲了!媽媽知道你在這裡喔!出來嘛!你不是跟媽媽是最好的朋友嗎?出來呀!我們好好談一談嘛!跟媽媽說清楚啊!你跟我最好了不是嗎?裕樹好朋友,趕快出來啦!我知道你在哪裡哦!好!我馬上就要找到你嘍!”
偷偷躲在櫃子裡的江裕樹趁著對方專心地繞著房車的時候,悄悄地朝門口走去,卻沒想,機靈的阿利嫂迅速地轉身,一把拽住了他的胖胳膊,並且用力將他撲倒在地。熱門小說Remenxs.
剎那間,尖叫聲響起。
“啊——抗日女兵情愛記最新章節!”
“不要跑!呼呼呼……我抓到你了吧?趕快告訴我——!”
“媽,你別這樣!放開我……”
“你的一句話害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快跟我講!說——!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睡不好又不關我的事……”
就在這對母子毫無形象可言,互相拉扯著抱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我從大門口走了進來,感覺一陣莫名其妙,“咦——?伯母,裕樹,你們在幹什麼啊?”
“哦……呵呵呵……怎麼這麼早回來啦?沒事……沒事……我們在玩……摔交……”阿利嫂一邊笑著打哈哈,一邊又忙著勾住兒子的脖子,惡狠狠地警告道:“我跟你講!你不告訴我,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哼——!”
“哼——!放開我!”江裕樹堅決不投降地用力掙扎了幾下,隨後趁其不備,爬起身開啟車門,朝駕駛座上逃去。
“你不要走——!”阿利嫂立刻迅速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兩人就在車門間再次拉扯起來。
“出來——!”
“不要——!”
“出來——!”
“打死我都不要——!”
“喂!你們……”一直都只能充當觀眾的我,急忙跑上去試圖勸解,“哎喲!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伯母,你這樣和裕樹搶車門,很容易出事的!快放手吧……”
“啊——!”話音剛落,江裕樹的手指頭就被無情地夾在了車門縫中。
“啊——!”頓時我叫得比江裕樹還響亮,“流血了……流血了……你……你你你要趕快包紮……不然會有破……破……”
“破傷風?”一旁的阿利嫂急忙接上話題。
“對對對!破傷風!趕快……再不消毒……就要死掉哦……”
“呃……?這樣也會死掉?”江裕樹簡直不敢置信異界之慾望禁典。
“快快快……我來幫你包紮——!”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把抓起呆楞著表情的江裕樹朝屋內跑去。
最後,象包粽子一樣把江裕樹的一根食指包紮得嚴嚴實實之後,我終於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呼呼呼……
一切搞定!看起來本小姐還是有點做護士的天賦嘛!
嘻嘻嘻……
“喂——!會不會太大了一點啊?”始終都不怎麼信服的江裕樹,瞪著自己那根比香腸還粗的手指,頓時懷疑地提問。
“不會啦!這個樣子比較乾淨,而且還可以防止碰撞呢!呵呵呵……”
看著本小姐笑眯眯地象完成了一件傑作似的表情,江裕樹受不了地甩來一個白眼,“幸好你不是學護理的!我看你這輩子都當不了護士——!”
“什麼啊……?”我當場倍受打擊地目瞪口呆。
這個臭小子,真是烏鴉嘴!
“來來來……讓我看看!不痛了吧?”一旁的阿利嫂親切地捧起寶貝兒子的手指,笑嘻嘻地轉移話題,“弟弟啊,媽媽為了慰勞你受傷,我已經準備好好吃的蛋糕,在廚房哦!走,我們馬上就去吃哈……”
“不要啦——!”
“走嘛!走嘛!跟我到廚房啊,有好吃的……”
“我說不要吃嘛——!”
“哎喲!幹嘛那麼客氣?趕快走啦……”
眼看著他們母子倆又互相拉扯著朝廚房走去,我只能受不了地望了望天花板。
晚上,獨自一人在起居室裡喝酒的阿利嫂,顯得十分孤獨與寂寞。
“媽媽啊,你怎麼不睡覺呢?在喝酒啊?”江萬利有些意外地坐到她身邊,提醒道,“這樣混著喝,小心喝醉哦灌籃之我是大楠雄二最新章節!”
“我不怕!”
看著對方嘆息著又朝自己的杯子裡倒滿了紅酒,江萬利不解地提出疑問:“我看你最近怎麼總是唉聲嘆氣的?”
“還不是裕樹?”阿利嫂氣呼呼地向其告狀,“什麼都不肯跟我說!”
“唉!媽媽,就算裕樹真的說了,那直樹心裡也不一定這麼想嘛!”江萬利拿起酒杯淺嘗了一口,隨後同樣嘆息,“照你看,直樹真的喜歡湘琴嗎?”
“當然!我是真的這樣覺得啊!”對方立刻堅定地給予肯定,“只是……苦無證據!”
“算了吧!媽媽,兒孫自有兒孫福啊!你呢,也不用太執著了啦!”江萬利豁達地安慰老婆,“幸好這些天,你都沒把注意力放在哥哥身上,不然我還真擔心那天的事會對你產生什麼呢!呵呵……”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自我反省啊!”阿利嫂嘆息著又喝了口酒,“自從那次吵架之後,我覺得是不是我做得太過分了?可是你也知道哥哥這個小孩,他老是冷冷淡淡的,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唉,有時候我覺得我這個做媽的,真失敗——!”
“媽媽,你不要這麼想嘛!我跟你講,男孩子啊都是這個樣子的!”
“呃?男孩都這樣?真的?”
“嗯!”
“那你覺得這男孩子什麼時候才想搬回來住啊?”
聽著老婆更加失落的提問,江萬利同樣無奈地回答道:“想開了就搬回來了!”
“……”
一旁剛進門的袁有才,聽著他們夫妻倆充滿鬱悶的對話,不由地露出了傷感的目光……
第二天清晨。
我興沖沖地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得意地宣佈道:“土司好了——纏情誘愛全文閱讀!來,可以吃了!”
江裕樹滿是困惑地拿起一塊又黑又焦、硬得象石頭一樣的土司,不滿地抗議:“這什麼土司啊?”
“烤土司啊——!”
“怎麼吃啊?”瞪著土司上黑漆漆的不明物體,他遲遲不敢下手。
“哎呀!毒不死你!可以吃的啦!”我敷衍著應了聲,隨後去招呼躺在沙發上的阿利嫂,“伯母!吃早餐嘍——!”
眼見著對方似乎還處於遊神的狀態,我只能更加奇怪地走到其身邊,關心地詢問:“伯母,你頭痛好點了沒?要不要先喝杯濃茶啊?”
“沒關係!不必麻煩了!”對方終於回過神來,看著我神祕地笑道:“我是在想,你,到底要準備什麼東西?”
“呃……?”
“再過兩個星期就是哥哥的生日啊——!”
呃……原來如此!
聽著對方超級得意的解釋,我當場感覺頭皮發麻地牽了牽嘴角,完全無語了。
這個熱心腸的江伯母,到底又要搞什麼花樣?
“我之前打電話給哥哥,跟他說要幫他過生日什麼的,他說他不想過!我本來是設想好了幫他辦一個很浪漫的生日party。然後啊,到處點蠟燭搞得很……反正到時候你就可以……獻吻啊……嘻嘻嘻……光想想就覺得好開心喔!”
聽著對方無限放大的幻想,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地急忙拒絕,“哎喲!伯母,不要搞那些既浪費錢又浪費時間的東西了啦!”
“真是的!怎麼你跟哥哥說話的口氣那麼相象?他就是這樣一口回絕的呢!哼!真是個不孝子!”
“呃……那個……其實……”
不等本小姐發表看法,對方又徑自摸著下巴斟酌了起來,“既然不能開party,那你一定要準備一樣比較特殊的禮物送給他!讓我想想哦,送什麼好呢?要不然你就做一桌大餐讓他享用?”
“啊?”
“呃……為難一笑清國全文閱讀!為難!”光看本小姐的表情,也就知道這是個很餿的主意,阿利嫂只能傻笑著繼續提供參考,“不然的話……幫他織一件愛的毛衣?”
“呃……?”
“她學得起來才怪!”餐桌那邊立刻飄來了江裕樹的冷嘲熱諷。
頓時,我和阿利嫂全都氣呼呼地朝那個小胖子甩去好幾個大白眼。
“那個……伯母,我想我現在學做毛衣,應該也來不及了!呵呵……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行——!怎麼可以算了?要不然,你織圍巾給他好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了江裕樹的冷哼,“沒創意——!”
阿利嫂的笑容在瞬間又轉化為夜叉相,咬牙切齒地瞪向了那個口無遮攔的小胖子。
“呵呵……我看我們以後再研究好了。啊……時間來不及了!我上學去了!”本小姐急忙裝成很慌張的樣子,逃向門口換鞋。
就在這時,從過道里傳來了袁有才的招呼聲,“湘琴啊!等一下!爸爸我有話跟你說!”
“咦——?爸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昨天晚上不是很晚才打烊的嗎?”看著對方一臉疲倦地走到門口,我很是詫異地停下動作。
“你聽我說!”對方十分小聲地在我耳邊叮囑道,“你到學校之後,告訴直樹,他說過要到我店裡來嚐嚐新菜,你問他今天有沒有空來?”
“呃?”
“就這些,拜託你了!我繼續去睡,晚安——!”
“哦……”
意外地看著對方沒精打采地返回臥室,我除了困惑不解之外,只能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