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啊.....”我靠在了床邊上,她也靠在了我的身上,“可是你不恐高麼?”我問道,雙手環著她的腰。
“只有恐高的人站在高空才能感覺到刺激和美妙!”她頭靠在了我的肩上,手搭在我的手上,她現在全身處在一種放鬆的狀態。
“小丫頭,你裝什麼呢!”我在她的腰肉上捏了一下,“你是不是懷念這張照片了?”我打開了手機點出了相簿,我和她的唯一一張合照!
她的臉紅了起來,手指的指甲扣在我的手掌上。
“啊!你多少天沒剪指甲了!”我抓過了她的手,虛則假裝看她的指甲,實則在看她那白嫩嫩的手背和修長的手指。
不過還是有看她的手指甲的,玲瓏剔透,玉白的指甲蓋,超出來的指甲也是小巧至極。
“幫你剪一下指甲。”我從櫃子裡拿出了指甲刀。
“嗯!”她點了點頭,收回手有些有些不捨地看了一下養了一個寒假的指甲。
我也很認真的幫她剪指甲。
一切完畢之後,我又看向了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細,很軟,小時候我喜歡抓她頭髮,但被父親罵了,就不敢了。那時候我認為是她給父親打的小報告,就一直生悶氣。
我把手伸向了她的秀髮。
用手指幫她理順。
“去洗澡吧。”我對她說道,“回家洗澡,然後去玩。”
“就我們兩個!”
她說話幾乎不帶語氣詞,(這個是真的哦,你們可以仔細點看!)所以我很難聽出她是問句還是陳述句還是命令句!
“還有小姑和伊麗娜啊?”
“就我們兩個!”她拽著我的手臂。
原來這是命令句!
“可以啊。”我也挺希
望就我和晨語出去的,雖然小姑和伊麗娜在關鍵時刻沒有當我們的電燈泡。
可畢竟旁邊有人會感覺到怪怪的。
“去洗澡。”她趴在我的背上,頭倚在我肩膀上。
“嗯!”我把她給背了起來,羽絨服外面又給她披上了一層風衣。
“帽子戴上!”
她很聽話的把羽絨服的帽子戴上了,帽子邊上的毛撓的我脖子癢癢的,就好像她在我脖子上吹氣一樣。
**的脖子啊......“誒,言凌,決定定了嘛?”看見伊麗娜在給小姑捶背,她倆很悠閒地坐在沙發上。
“等等和你說。”
晨語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嗯?說吧。”小姑突然的正經讓我感到害怕。
“她說要去......但是,就和我去。”我說道。
“喲,小丫頭心機挺重的啊!”她有意無意地看了看我,“我猜她肯定要去遊樂園對吧。”
“誒,你怎麼知道?”我對小姑的猜測感到興趣。“因為她想斷絕和那個人的關係唄。”
“那為什麼要在遊樂園的摩天輪上?”
她站了起來,對我說,“因為人啊,只有在恐懼中才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你忘記了麼?”
“忘記了什麼。”
小姑的手環住了我的脖頸,頭靠在我的肩上,似乎休息的還不夠一樣,“在電梯裡,她選擇了呆在你旁邊沒有一個人走掉,她選擇了依靠你,也是你愛護著她不是麼。而且上次去看海的那個晚上,她也是縮在你懷裡哭,不是麼。在之前的,摩天輪,她是有恐高症的,你主動的把她給抱住了,讓她對你有了依賴感,不是麼?!”小姑有理有據的分析著。
三個“不是麼!”像把劍一
樣刺過來刺過來。
難道是我對她的態度太過差了,然後她依賴著我但同時也生我的氣,情商為負數的她不知道該要怎麼表達自己這樣子的情緒?
可能吧.......雖然我也不知道。
在沒有聽她自己的自白的時候,別人所說的都是猜測。
“笨蛋,好好愛惜這種女孩吧。”小姑在我腦袋上敲了敲,“但是出於對你們的擔心我們也會悄悄跟過去的。”
“哦。”我撓了撓腦袋。
腦子裡現在蠻亂的,都是一些胡思亂想。
可能昨晚她說的也是真心話呢?但是昨天晚上......她說了什麼?我好像就聽見了“不要和他說”這幾個字。
想著想著晨語就已經出來了。
她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我把毛巾接了過來,給她披上衣服,把她扶到了**,給她盛了一杯紅糖水,“我幫你吹頭髮,你把這個喝了吧。”
“嗯,你和小姑說了沒?”
“什麼?”我打開了吹風機。
“就我們兩個人去。”
“說了。”
“嗯.....”她輕輕應答著,端起紅糖水抿了一口。
“你衣服多穿點,你的那個痛經可能就是因為受寒做造成的。”我拿起了梳子,梳著她的頭髮。
“哦。”她從床頭上拿了一件白絲襪,還有一件裙子,“這樣子?”
“那把保暖衣穿起來。”
“太緊了。”她轉過了頭,用那哀求般的眼神看著我。
“那就穿羽絨服,大一點的。”
“不配......”她淡淡地說道。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護好身體知道麼!”吹好了之後我抖了抖她的頭髮,香味從她的發隙間散發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