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夢一場。
你白髮蒼蒼,說帶我流浪。
我還是沒猶豫,就隨你去天堂!
不管能怎樣,我能陪你到天亮!~"天很冷,空調的原因,一開始有酒,有紅脣。
現在只有身上薄薄地被單。
整個人顫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病**。
空調的冷風呼呼的吹著。
我的手還是習慣性的抱了一下,以前都是能撈到晨語的。
現在卻是空空如也。
就我一個人啊,我似乎忘記了什麼。
我睜開了眼睛,整個人猛的坐了起來。
"伊諾?"我低喃著她的名字。
昨天是伊諾陪在我的身邊的啊,但是伊諾呢?
我掀開了被子,雖然知道伊諾不可能在這裡面,但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揪住了被子,有些愣神。
伊諾和我那個了麼。
記憶力似乎是我主動的。
我,我的手無力的垂在被子上面,腳伸出了被子外面,然後腦袋以及整個身體無力的耷拉著。
像是一個熟睡了的人一樣,處於在一個極度放鬆的狀態。
"伊諾!"我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喊著她的名字。
但是隻有那冷冷的回聲迴應著我,我從枕頭旁拿過來遙控板,然後把空調按掉了。
空調關掉之後,就連呼呼聲也沒有了。
垃圾桶裡堆放著我們昨天晚上吃完了的零食,還有啤酒罐子。
我看向了床頭櫃,上面留著一張紙。
白色的,被人隨意撕開來的紙。
我把紙拿了過來,是伊諾的清秀的字跡。
"小凌,最後還是我贏了晨語了吧。雖然知道這樣子做很不光彩啊,但是沒有辦法。我好想贏她
一次,讓她完敗!昨天你說你沒有和晨語做出什麼事情,我有些開心因為我的機會來了。機會的確來了,我成功了!抱歉,凌,其實我認識杞小姐————伊諾留。"伊諾的攀比心理一直存在著麼,她原來還是想要超過晨語啊,她知道自己在成績上不可能了,所以就以我為衡量標準麼?
那她到底是愛我多,還是想和晨語競爭的心裡多?
她最後一句她認識杞小姐,又是什麼情況啊!
可是上次有人找她麻煩的不就是杞小姐叫的麼?她倆不應該是敵人麼?怎麼又扯在一起了啊!
她喜歡我不會又是因為杞小姐的任務什麼的吧?
到底有多少人真的喜歡我?!
我心裡的懸崖一下子倒塌了。
落進了無盡的深淵。
可能只是那些人就是徐志崇自己找的呢,只不過她想誣賴杞小姐身上去,這樣的話也就可以為伊諾打下一個很好的掩護了,我怎麼可能會猜到一個打人者和被人打者還有交情呢?
怪不得伊諾聽到我說杞小姐這個人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杞小姐交代給她的任務,就是來找我?和陳悅溪一樣來泡我?
我死死的抓著她留下來的紙條,紙條已經被我揉成團了,和汗液混合在一起,我隨手甩在了地上。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你突然來的簡訊就夠我悲傷,我沒能力遺忘,你不要提醒我!
哪怕結局就這樣!
我還能怎樣⋯⋯能怎樣?"我把頭埋在被子裡面,嘶聲力竭的吼叫著!
但還是喊著晨語的名字。
我喊著晨語的名字落淚了,我好想她⋯⋯我現在好想撲倒她的懷裡,作出一副小孩子的姿態求安慰啊!
像是一個小孩子哭了喊著找媽媽一樣
的⋯⋯我想晨語!
為什麼一個女生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一個她不怎麼愛著的男生啊!
錢?權?
我撕拉著被子,除了手痠了以外,其餘的我什麼都沒有做到。
我在**撲騰了兩下,然後就沒有力氣了,呆呆的坐在**。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夕櫻。
她帶著一臉的笑容。
我看到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說什麼。
她伸出了手。
把我抱在了懷裡。
我很自然地靠在她的懷裡。
然後手慢慢的揪住了她的衣服。
"為什麼?!""為什麼啊!我的一切都被捏在你們的手裡啊!"我想到了晨語給我看的我和夕櫻曖昧的照片,肯定也是有人故意發過去的!
而且還有陳悅溪喜歡我,陳雅雪找我,伊諾也是因為這樣!都是杞小姐一手操辦的!
我為什麼會被當成一個布偶娃娃一樣的任人玩弄啊!
夕櫻還是笑,拍了拍我的背,然後鬆開了我,眸子看著我。
她的嘴脣很紅,吐了什麼脣膏,臉上也是化著淡妝,可能去見什麼人了吧。
"不,你的一切不是捏在我們的手裡,因為,你根本沒有任何的一切。"她狠狠的打擊著我。
不留情面,和地震那時侯一樣。
"不!不啊!"我推開了她,"滾!"我指著她,然後自己慢慢的出去了。
在走廊的過道上我抱著腦袋亂竄著,就好像一隻老鼠一樣。
最後我撞進了一個懷抱。
溫軟至極的懷抱。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帶著面具,眼神似乎在看著我。
雙手抱著我。
然後推開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