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雪!"我呼喊著她的名字,我現在的喉嚨乾渴的要死,看著紅酒卻又不敢去喝了。
沒有人回我。
我起了身。
在她家轉了一圈之後,發現雅雪確確實實走了。
我看到了她給我留的資訊。
上面就六個字,"對不起⋯⋯忘了我。"什麼狗屁,怎麼可能會忘記的了!
我穿好了衣服之後,從衣兜裡掏出了手機。
昨天沒有回家,就連招呼也沒有打一聲。
晨語會擔心死我了吧。
但是我打開了手機之後,沒有晨語給我的電話,但是後來才想起她沒有手機的,可,她應該會用座機的啊。
可連座機都沒有。
伊諾給我打的電話次數竟然有二十多次。
這是有多急?
她出事了?我想到了杞小姐,不會她又被人挾持了吧。
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
陳雅雪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算了,還是回家一趟吧。
要真的出事了的話⋯⋯那也容易處理一點。
我回到了家。
家裡沒有人,空空的。
我看見了一張黃色的便利貼貼在了桌子上。
我走了過去,把便利貼撕了下來。
"晨語出事了,如果你看到了的話,速去第一人民醫院。"伊諾原本清秀的字跡在此時也變的如此潦草。
晨語出事了?她怎麼了?
我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身上的汙穢之物都來不及清理,隨便的攔了一輛計程車到了醫院。
可是,我怎麼知道她的病房在哪裡。
我看到了冬月。
她臉色有些憔悴,眼袋有一些重。
她也得知了晨語出事的訊息了麼?
"冬月!"我叫住了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的轉過頭看向我。
眼神裡充滿著怒氣,如果中二一點的話,她的眼神現在能屠戮一切了。
"晨語⋯⋯怎麼了?"我走到了她的面前,喘著粗氣問道。
"你!混!蛋!"她怒吼道!然後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留情。
我今天很虛弱啊,給她一個巴掌給打坐下來了。
我傻愣愣地抬起腦袋看著她。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火氣⋯⋯莫非晨語她⋯⋯我突然就想到了晨語那天晚上蹲坐在門口等我時候的情景。
不會⋯⋯這次也⋯⋯千萬不要啊!我接受不了啊!
"帶我去見晨語啊!"我捂著被打了的臉,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一腳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在地上打了個滾!
"你有資格再去見她嗎!你怎麼不去找你的那個陳雅雪啊!身上都是那狐狸的味道,噁心死啦!"冬月腳踩在了我的身上。
在醫院的大廳裡面,我被當中暴打了。
所有人集中著目光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絲不解和疑惑。
"能,現帶我去看她麼?"我抓住了她的腳踝,那個**出來的腳踝!然後把她的腳給移開了。
她踉蹌了一下。
站穩了。
惡狠狠的看著我。
那種,帶著殺父之仇的眼神看著我。
"準備好怎麼道歉吧,噁心的男人!"她又踹了我一腳,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我跟了上去。
捂著被她踢了的肚子。
她帶我來的是急救病房⋯⋯急救⋯⋯我愣生生地站在門口,又猶豫了。
該不該進去?我怕我進去又回刺激到她。
她要是看見我很生氣怎麼辦?然後像電視劇裡的急火攻心病情加重⋯⋯那我豈不是又做了一件錯事?
見我在猶豫,冬月又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腿上,"你進去啊,負心漢!走到這裡瞭然後就又不敢進去了麼?慫蛋!"冬月又開始對我又打又罵的,罵得聲音還很大,完全忘記了這裡是病人休息的地方啊。
我有些無奈,也有些屈辱,更多的是愧疚。
"你知不知道!晨語昨天晚上在門口等你
,坐在樓下的臺階上,一個晚上!你知道她怎麼過來的麼!啊!你知道嗎?對,你不知道,因為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和陳雅雪在哪裡恩恩愛愛呢!晨語剛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她全身冰冰涼的!醫生說她比死人都還要冰了!然後又問我們家屬在哪裡,家屬呢?你告訴我啊!晨語的家屬在哪裡啊!"冬月推了我一下,直接把我推在了牆上。
家屬啊⋯⋯不就是我麼。
應該算吧。
"晨語是伊諾早上發現的⋯⋯她發現的時候,晨語躺靠在門口的電子門前,嘴裡還喃喃著你的名字啊!"冬月哭了出來,紅腫的眼眶不像是第一次哭過,"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做什麼了啊!"她似乎是代替晨語來問我的。
我沒有回答,我不知道該要怎麼回答。
難道說我和陳雅雪經歷了一夜情麼。
我辦不到,我說不出口,至少在冬月面前說不出口。
"月月⋯⋯不要。"裡面傳來晨語那弱弱的聲音。
晨語!
我懶得管擋在我面前的冬月了,直接把她給推了開來,然後闖了進去。
進去之後看到的是晨語那蒼白的面容,蒼白的脣,和那無力的臉神。
她衣服都還沒有被脫下來,只是在身上蓋了一層被子而已。
我衝到了她的面前,跪坐在了她的床頭,"對,不起⋯⋯"抓住了那冰冷無力的手。
"言凌⋯⋯"她低低地說道,轉頭看向我,眼睛裡流出兩行清淚。
我抬頭看向她,有些愧疚,不敢與她對視。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只能一個勁的道歉。
"為什麼,不回來?"她還是問出來了,讓我一個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我轉過頭,思索著該要怎麼解釋。
"不要自責了,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