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了晨語,她和冬月在一起,坐在操場上看文藝匯演。
我該要不要給她打招呼,說自己出去一下?
有必要?還是沒有必要?
我還是走了過去,還是說一下吧,"晨語。"她和冬月一齊轉頭看我。
"那個,我晚上陳雅雪找我,我去一下,晚點回家吧。你和⋯⋯她,好好玩。"我似乎連給晨語決定的機會都沒有。
"在家裡,等你。"晨語那冷冷地聲音傳過來了。
陳雅雪已經回家了。
我按照以前的記憶尋找著她家的方向。
我依稀記得她家在哪裡。
找到了。
三層的落地房。
我打了電話過去,說自己已經到了。
但是,這裡的門沒有開,反倒是旁邊的門開了。
陳雅雪從裡面探出頭來。
難道是我走錯了?
"言凌!"她很開心地和我打招呼。
我有些鬱悶地走了過去,"你家換位置了?"我又看了看旁邊的三樓落地房。
"沒有啊,因為這裡全部都是我家啊,但是旁邊的已經賣給別人了啊。"她還是笑的很開心,拽著我的手進了房間。
她現在住的是套房。
二樓的位置很好,畢竟都是自己家的房子嘛,想怎麼住就怎麼住咯。
她把我拉到了客廳,剛進去我就感覺到了暖氣的存在。
她家的客廳格局和我家的差不多,也都是白白的,超級空曠,什麼都沒有。
"你是不是不經常住這裡。"我問道。
她點了點頭,"就是轉學的時候我搬到這裡來的,客廳基本沒什麼用吧,這麼大的房子也就一個人住著,挺嚇人的,小凌要不要你也搬過來住啊!"陳雅雪眼睛裡帶著一絲渴望。
我搖搖頭,"不用了吧⋯⋯我家還挺大。"她把我拉進了房間,房間裡的佈置就和外面不一樣了。
她的房間很大,但佈置的很有條理,和晨語的不一樣,晨語的東西都是亂扔的,得要我去
幫她收拾,可陳雅雪的雖然很多,很雜,但是很整潔。
陳雅雪從櫃子裡面拿出兩瓶紅酒。
"你還有酒?"我有些好奇為什麼她這裡會有著紅酒。
"對啊。"她用專門開啟紅酒的瓶開鑽進去,然後一扯,就打開了。
兩杯高腳杯就放在她自己的床頭。
她抽出紙巾擦了一下,"反正也就我們個人,隨便一點嘛。"她說道。
"嗯。"我有些略微羞澀的點了點頭。
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到過陳雅雪的臥室的。
今天還是第一次。
但我總感覺這不是我以前所認識的陳雅雪了。
她變了。
又或者說,她能裝了。
"吶。"她給我到上了紅酒,然後給自己也倒上了。
我倆碰了一個杯。
我還以為她會約我出去的,沒想到是在家裡。
而且還是在她的家,她的房間。
"我去洗個澡啊,剛剛回來的,然後怕你找不到,我就沒有去,你現在這裡,坐一會兒吧,自便哈。"她走了出去。
她出去之後我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在她的房間走動著,如果單單讓我看她的房間,我是完全看不出陳雅雪會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的。
因為她的房間根本沒有什麼多餘花哨的裝飾啊。
看上去,很樸素。
門給打開了,我下意識的給嚇了一下,手從相框上收了回來,我看到了相框上的人,陳雅雪還有她的父親,上面的陳雅雪還很小吧,才十來歲左右。
"抱歉啊,久等了。"她圍著浴巾,臉有些紅紅的。
"沒事⋯⋯"我有些不敢看著她。
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她似乎對我沒有什麼避諱的。
直接坐了下去。
好吧,既然人家這個女生都不避諱,我這個大男人還害什麼羞。
我也坐在了**,但是還她還是有一些距離的。
她的身上傳來洗完澡之後的淡淡香味。
很香⋯⋯她用的沐浴露應該是名牌吧。
但她沒有洗頭,可能是為了我而趕時間放棄了吧。
我一直手端著高腳杯,看向她,"說實話,你有些不太像我認識的陳雅雪了,從你轉學開始,不對,是從我們酒吧分開時候就開始了。""我變了麼?"陳雅雪垂下螓首,笑容有些苦澀,喃喃道,"是啊,我變了,變得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但是小凌你啊,卻還是一點沒有變,和我以前喜歡的一樣。"她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喝酒之後的紅暈。
掩飾不住的自嘲的口吻讓我有些迷茫。
"怎麼了?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你遇到了什麼?"我與她沒有見面的時間差不多有一年吧。
"在你的眼裡,我是不是很有錢?或者很有權,在學校裡可以呼風喚雨?"她抿了一口紅酒。
為什麼要這麼問?但我還是點頭了。
自然的啊,我上次去參加舞會的時候,那家酒店就已經是可以使得我對陳雅雪望塵莫及的了。
"呵⋯⋯"她與我碰了杯,然後一口喝完了杯子裡面的紅酒。
怎麼,會讓人看上去這麼傷感呢,而且總感覺她有話要對我說,但是,怎麼看她一直憋著沒有說。
我看著她,目光裡卻帶著一絲⋯⋯邪味。
我怎麼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房間裡調著制暖的空調,溫度有些高,我的雙頰開始發燙,紅酒喝完之後,嘴裡也乾乾的。
她又給我倒了一杯。
我看了看被子裡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看著陳雅雪身上的浴袍⋯⋯突然覺得,對她而言,最大的變化是對待我的態度了。
她又給我倒酒了,而且她打開了電視,電視的聲音被她開的很大。
方才自嘲完之後,她就變了,看著電視也不說話,吃著東西。
但是我感覺她並不是很專注,我看到了她在偷偷的瞄我。
"言凌,如果說我有一天破產了,你會幫我麼?"陳雅雪突然轉過頭,看著我,問到。
我被灌了大半瓶酒下去,腦子暈乎乎的。
破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