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把凳子都給搬到了操場的草地上,看著一個個忙著準備的學生會,我沒有看到,伊諾,她從下午開始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應該是去準備晚上的事情了吧。
晨語人在音樂室,冬月在幫她化妝。
我站在門口看著晨語,她似乎也看到了我,對我笑了笑,但是冬月沒有看到。
她很疑惑晨語為什麼會笑。
晨語的妝已經化好了,垂下來的墨色長髮後面被束了一小串。
好漂亮⋯⋯我默默地走掉了,從口袋裡拿出了節目表,下午剛發出來的,晨語的鋼琴彈湊是在中間的位置。
差不多,算是大家進入狀態的那一會兒。
我又跑到了學校外面在附近的花店裡買了一束花。
藏放在自己的桌桶裡。
我又回到了操場上面。
看到了伊諾已經上去了,她穿著古裝。
她的臉上被打上了粉飾。
遠處看過去,白白的臉上還有一絲絲微粉。
她站在主席臺上,沒有太多的緊張樣子,很是淡定從容,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開始了麼?但是主持人怎麼還沒有上來呢?
只見到有幾個套著玩具熊的衣服的人抓住了伊諾,然後把她衣服給拔掉了。
我嚇了一下,從位置上面站了起來。
特麼的什麼情況!
但是她的古裝被脫下來之後,身上還是有衣服的,看上去還不少。
上身的黑白格子衫,下身的牛仔褲。
與剛剛的古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後一群學生會的人就上去了。
然後就開始表演了。
沒想到伊諾也有表演的啊。
隨著伊諾的鞠躬,她完成了表演。
"感謝學生會全體同學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一聲清脆甜亮的聲音從幕後想起來。
聽那聲音我就知道了,這是陳悅溪的聲音。
接著就看見了陳悅溪從後面走出來了
,出來的還有林柯還有兩個女的。
雖然臉上都化了妝,但是和陳悅溪比起來,這兩個人,不值得一提啊。
"那個女主持好漂亮啊!"我沒有和我們班的人坐在一起,我是找了一個能看到主席臺上所有位置的視角坐下來的。
"好像是廣播室的吧。""嗯。我也有看見她進廣播室,那麼甜膩的聲音,好想要她的呻吟啊!"有幾個接近猥瑣至極的人開始YY起來了。
雖然我以前也這麼想,但現在卻不這麼認為了。
晨語的緣故吧。
天越來越暗下來,節目也一個個的過去。
中間還出了一些小差錯,舞臺燈壞了,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理,終於修好了。
在我無聊發悶的時候,又是一隻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雅雪⋯⋯"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找上我來的。
我都這麼隱蔽了,她都還能找到我。
"哈哈,是不是很驚喜啊!"她直接從旁邊拉過來一站椅子坐下來。
她以前是這樣的麼?
"是有點驚訝啊,這都給你找到了。"我苦笑道。
她挽著我的手臂。
"我也化妝了,不比她們差吧?"她把臉湊了過來。
我看了一下,她只是單純的在脣上塗上了口紅,還有雙頰上打上了一些底粉,本來就白的臉,更白了。
"還,還好啦,沒上去,可惜了。感覺你不應該要為了我取消的。"我抓了抓腦袋,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她。
"沒事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兩個人窩在田地裡有算什麼呢。"她帶著笑意靠在我的肩頭上。
"但是,你為什麼要帶這麼長的假髮。"我有些好奇啊
。
"等等你就知道咯。"什麼叫等等我就知道了。
"對不起,雅雪。"我想她道歉。
"沒事啦,言凌你女人緣好,我能說什麼呢。"她臉上依舊是掛著笑意看著我。
我也只能露出一絲絲笑意來回應她。
我看了看節目單,距離晨語的鋼琴演奏還有一個節目。
我要去拿花了。
"我去拿一下花,等會兒還要上去送給晨語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陳雅雪說道。
她點了點頭,"哇,好浪漫呢,那能送我一朵嗎?""下,下次吧?"我抓了抓腦袋,就朝著教室的方向跑去了。
回到了教室,從桌桶裡拿出了準備好了的花。
有十二朵。
要抽出一朵送給陳雅雪麼?
好吧......既然人家都主動找我要了,也只能勉強的送給她一朵了。
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發現陳雅雪已經不見了。
她坐的椅子也被別人坐了。
人呢?
“同學,你有見到這裡的人嗎?”我問了坐在剛陳雅雪坐的位置上的人。
他點了點頭,說那個人走掉了。
誒?為什麼?
好吧,現在也快要到晨語開始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臺上。
晨語似乎已經站在幕後了。
我看到了冬月的背影,她也把自己的頭髮放了下來。
等了許久,終於到了晨語的節目了。
陳悅溪重新找回了舞臺,然後終於掀開了原先一直放在主席臺上做飾品的鋼琴帷幕。
深紫色的帳幕給掀了開來。
“接下來就是高一一班陳雅雪同學的鋼琴時間!請大家靜下心來,安靜聆聽!”陳悅溪說道。
陳雅雪?為什麼會是陳雅雪的鋼琴演奏?
難道和上次一樣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