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坐在了床榻上,"別想趕走我!這個家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她站在我面前。
"變態⋯⋯"她低低地說道,"混蛋!"她哭了出來。
我抓住她的白皙冰涼的小手把她給拉了過來。
"對,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是,現在你能聽一個混蛋的解釋麼?"我把她摟在懷裡,她也無力的倒在我的懷裡,沒有一絲的力氣來掙脫我。
見她咪上眼睛,我也就開始說起來了。既然都被她看到了我和伊諾的曖昧,那我也就沒有對那間和她在管道里的事情保密了。說出了我和伊諾第一次接吻的事情。
晨語在我的懷裡動了動,手似乎已經探到了我的腰肉上了。
"然後呢,你們兩個是不是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每天都親來親去?"她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眼神不知道在看著什麼發呆。
"沒有⋯⋯就只有今天。"我解釋道,"而且和上次親你一樣,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麼?"她看了過來。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黑暗中看到斜劉海,我會莫名的⋯⋯衝動。"我似乎是明白了一點,最開始的管道,幽暗的管道,還有上次在沒燈的房間,偶然看到了晨語的劉海斜了一下,以及這次⋯⋯跳閘的幽暗,讓我看到了伊諾的斜劉海。
難道我這是特殊癖好嗎?
但是會有讓人看到斜劉海會激動不已的癖好?我不是劉海控啊。
"也就是,說你在黑暗中看到斜劉海會⋯⋯犯傻?"晨語從我懷裡掙了出來。
我很自然的鬆開了她,不知道她在幹嘛?
她從我懷裡掙脫開來之後,走到了電燈旁邊。
然後咔的一下,就把的燈給關了。
我盯著她,"你要做什麼?"然後她晃了一下腦袋,劉海⋯⋯跟著腦袋斜了。
"晨語!"我帶著一絲慍怒地對她說道。
"言凌⋯⋯興奮了嗎?"她從嘴裡傳出她那冷冰冰的聲音。
我的確開始興奮了。
"你這是在作死!"我從嘴裡憋出這幾個字對她說出來。然後身體開始火熱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慾望又超越了理性。
我朝著晨語撲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晨語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打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她就把燈給打開了。
我臉上火辣辣的疼,什麼狗屎慾望早就消失殆盡了,沒想到她會打的這麼用力。
"誒,你也太狠了吧。""自我保護而已。"她淡淡地說道,"誰知道你這是不是裝的,這個只是你的一個理由而已。"她把我從**捻下來了,臉上偷笑著,雖然表情很微小。
"不走算了,你自便,我睡覺了。"她淡淡地說道。
我蹲坐在地上。
"誒,那個百合知不知道你住在這裡啊?"我指的自然就是冬月那個臭女人了。
她停了一下,"不知道。"那我就放心了。
我把手放在了**,然後朝著她的被窩襲去,抓住了她的小腳。
"啊!你幹嘛?"她立馬就坐了起來,然後死死的瞪著我。
"還是這麼冰啊。"我有些難過,"我上次給你的熱水袋呢?如果你沒有住校的話,那就是在這裡了。"她撇過了頭,"什麼破熱水袋,我早就扔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別騙我!"我湊近了過去,臉對著臉。
她抿了抿脣,"書包裡⋯⋯"然而她的書包在那時候就已經掉在地上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抱住了她的雙腳。
然後躺了下去,因為外套早早的就脫了下去,身上就只有一件校服襯衫。
"戀足癖的變態!"她紅著臉,罵道我。
"誰叫你的小腳這麼好看,和工藝品一樣,讓我,愛不釋手呢~"我嗅了嗅她的小腳,沒什麼味道。
"噁心。"她想要把腳給抽回去,但是完全敵不過我,也只得放棄了。
我看
到了她的腳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寒假開始的時候被玻璃片劃到的,有一道接近肉色的痕跡。
我用手指在上面面摸了一下。
但是她怕癢,一下子就蹬了過來,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嗷!"我嗷叫了一聲,疼啊,還好牙齒沒有咬到舌頭。
"活該。"她冷冷的說道。
"信不信我在撓你幾下,撓死你!""你敢!"她又坐了起來,看著我。
我被她突然的一番動作嚇了一下,"怎麼敢呢⋯⋯"然後她又重新躺了回去。
"誒,晨語?"過了一會兒,我又開始嘗試著叫她,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
"幹嘛?"她冷冰冰地回我。
"你既然那麼怕,你幹嘛不把燈開啟睡覺啊?""開燈睡不著。""那麻煩你現在能把燈關了嗎?就在你的床頭。""噁心的變態狂!把我腳放開來!""不放,反正你伸個手就可以關掉的。"我死死的抱著她的雙足。
"那也不關燈。"她把被子拉了上去,我只蓋到了一丟丟的被子。
"隨你,反正我睡得著。""你⋯⋯無恥!"她用腳又蹬了我一下,還是把燈關掉了。
"誒,晨語!"過了一會兒,我又開始叫她。
"你有病啊!"她直接罵道我。
"沒有⋯⋯我只是,想在你理我的這一段時間裡,和你多說一些話啊,我怕,明天到了學校,你有了冬月,又會⋯⋯不理我。"我有些委屈地解釋。
她愣了一下,空氣沒有了她的憤怒,平靜下來了。
我能聽到她那急促的呼吸聲。
"你要還要說什麼?"她語氣似乎沒有那麼冰冷了。
"冬月⋯⋯有對你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麼?"我很直白的說了出來。
"當然沒有。"她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