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場的規模並沒有奢侈的豪華,外表看起來這就像是一次極其平常的小拍賣會。所有的來賓都一併坐在會場內,手裡拿著競價牌,正前方的會臺上將會擺放著今天的競拍物。所有來賓到場以後,競拍就開始。
屋子內的燈光開始昏暗了下來,會臺上的燈光變得格外的耀眼,第一件物品被帶了上來,那是一件玉琢的麒麟吊墜,栩栩如生。“夜光麒麟,南宋時期……競拍價三百萬起。”話剛落,便有人開始叫價。
伴隨著價格不斷的升高,現場也開始有些沸騰起來,才第一件物品就已經叫價這麼高了,後面的東西一定更厲害。最後,這隻夜光麒麟最終以三千萬的價格被拿下。
第二件和第三件競拍物也陸續的順利被人拿下,第四件物品被帶了上來,那是埃及的貓神貝斯特的雕像,赤黑的身體上點綴著一些金色花紋。那雙墨黑色的瞳孔彷彿佇立著威嚴。“我們要的東西來了。”韓冰諾小聲的朝著身旁的人說道,隨時準備叫價。
“貓神貝斯特,起價九百萬,現在開始競拍。”
“一千萬……”一陣沉重的男音響了起來。
“一千五百萬……”韓冰諾跟隨著那人叫道。
“一千八百萬……”一道女聲響起。
“兩千萬……”
“兩千八百萬……”
“三千萬……”此起彼伏的聲音開始響起,這更像是一場實力的競爭,誰也不肯先放手。
“五千萬……”話落,全場一片寂靜,誰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人出價五千萬購買一隻貓神像。
“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五千萬三次!成交!”伴隨著拍賣師激動的聲音,這件埃及貓神像最終以五千萬的價格成交。
“好了,現在我們走吧,去見見它的主人。”韓冰諾笑著起身說道。
拍賣會還在如火如荼的舉行著,而後臺似乎比前面還要精彩一些。明亮而狹小的會客間內擺放著那尊貓神像,“那個人憑什麼會把我們想要的東西告訴我們?”沈俊宇有些明知故問的看著他。
“就憑他背叛過熾焰。”韓冰諾犀利的看著那尊貓像,眼裡充滿了危機的笑意,背叛過別人的人,一定都不能相信。
兩人靜靜的等待著,屋子的大門終於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尼龍外套的男人走了進來,那張爬上皺紋的臉看起來格外的親切,眼角的魚尾紋讓他看起來有種飽經風霜的感覺。“兩位就是拍下我收藏品的人吧。”男人走到了他們身前。
“一般收藏家都不會將自己收藏的東西拿出來進行拍賣,凌辰先生還是第一個。”韓冰諾上前握手。
“見笑了,我收藏東西只是愛好,如果能找到比我更喜歡它們的人那自然是更好。兩位怎麼稱呼。”
“韓冰諾。”
“沈俊宇。”
“哈哈,幸會,沒想到這一次拍賣會還真的來對了,竟然有幸見到兩大集團的繼承人。”凌辰大笑道。
“凌辰先生,我聽說您得到這尊貓神像的時候也不容易,好像是一個從埃及叛逃出來的人買給你的,對吧?”韓冰諾一邊輕撫著神像,用一種帶著調諧意味的眼神看著他。
“沒有這麼驚險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幫你拿到一尊。”凌辰笑笑,眼裡閃過一絲狡詐。
“那就麻煩了。”
“沒什麼,二位如果不嫌棄,可否到我家裡參觀一下,看看有沒有想要帶走的東西。”
“既然您都已經邀請了,那我們又怎麼好拒絕。”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充滿著壓抑的感覺。
對於邱翼辰和熾焰的資料,現在已經收集的很齊全了,只要等候時機就可以將他們一舉殲滅。不過那些人似乎也已經有了計劃,這段時間基本上銷聲匿跡了。“難得有這麼平靜的時候。”蘇溢看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感嘆著,今天出來逛街這傢伙竟然格外的安分。
“我說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嗎?”蘇溢轉過腦袋看向韓冰諾,他的臉上還是一臉平靜的表情,這讓人有些不習慣。
“要說什麼?是讓你幫我……”
“算了,你還是不要說話好了。”她果斷的打斷他的話,繼續漫步著。城市的夜晚還沒有進入深夜,這裡的繁華讓人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每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應該是感到幸福的吧。
“韓冰諾,蘇溢!”在氣氛極其和諧的情況下,一陣響亮的女聲打破了這樣的和諧。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大街上的人潮還沒有散去,因為是夏季,所以大家都還沒有睡意。某小餐館內,“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們兩個,真的是太意外了。”柳溢雅一邊倒著酒感嘆著。
“呵呵,我也沒想到會碰見你們。”蘇溢尷尬的笑了兩聲,眼角的餘光瞬間落在了沐帆的身上,他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和韓冰諾的關係看起來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兩人卻經常在一起私下交流,莫非真的是那種傾向?
“對了,你們兩個怎麼會一起?”沐帆看著兩人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的尷尬了,柳溢雅也來了興趣。
“我記得你們兩個不是情侶關係吧。”她睜大著眼睛好奇的盯著兩人。
“當然不是。”蘇溢輕輕的在後面用手戳了戳韓冰諾,示意他解釋。
“只是住在一起而已。”
“什麼!”兩人驚呼了起來。
“他的意思是我們住的很近,很近。”說著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那張臉上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讓人感覺格外的欠揍。
“對,很近。”韓冰諾只好無奈的補充了一句,蘇溢這才停止了幾乎快磨斷的牙根。
“切。”柳溢雅一臉失望的看向一邊。
沈家別墅內,“姨父,當年我確實很感謝你能收我做你的乾兒子,但是我知道您還是想把公司交給沈俊宇,畢竟他才是您的親兒子……”
“邱翼辰,如果你能學到你表弟的一點,或許你也不會處於現在的境況。我勸你還是早一點放下。”沈總裁看著魚缸內的金魚,身後的男人眼裡帶著更多的悲憤。
“你放心,我得不到的東西,他也不想得到。”他憤憤的說完後轉身離去。魚缸前的人僵硬著身子看著缸內遊動的金魚,他不知道當初收留他們父子是對還是錯。
“老爺……”管家來到他身邊輕聲的喚道,他微微動了一下,身體開始一陣抽搐。
“老爺!快叫救護車……”
晚上十點,街上的人已經陸續的離開了,街邊的小餐館也開始收拾傢伙關門打烊了。“才兩瓶酒就醉了,韓冰諾,你可以幫我把她帶回家嗎?”柳溢雅看著已經喝的半醉的蘇溢,本來只是想讓大家放鬆一下才要了一箱啤酒,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喝醉了,不過現在想想,也確實沒有看見她喝過酒。
“沒問題。”韓冰諾將蘇溢背在了背上,
“那明天見。”
“嗯。”說完,幾人便分開走了。
路邊街燈不算明亮的光線在微弱的照耀著,飛蛾不斷的撲稜著翅膀撞上燈泡。“怎麼又變輕了。”韓冰諾揹著身上的人皺了皺眉頭,然後看著前面的路一步步的前進著。草叢中時不時傳來昆蟲的耳語聲,為著安靜的道路增加一點生機。
“還有沒有酒,再來一杯……”背上的人突然在趁了一下身子大聲說道。
“喂!”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差一點沒有站穩,幸好她很快的平靜了下來,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
“喝醉了還這麼不安分。”他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走著。
“韓冰諾,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伴隨著這含糊不清的聲音,耳邊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讓他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你的耳朵好紅啊。”
“你……你沒醉?”他有些試探的問道,臉上泛著淡淡的紅色。後背上的人沒有繼續再說話,他微微側過腦袋,那雙眼睛已經緊緊的閉上。
“哼,發酒瘋也這麼別緻,果然不是一般人。”再次自嘲般的搖了搖頭,繼續往家裡走去。
一路上他一共停下了七次,她也醒了七次,在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以後,終於順利回到了房間。現在只要放到臥室就可以了。韓冰諾推開書房的門,客廳外的燈光淡淡的灑在房間的門前。他摸索著來到了床邊,將背上的人慢慢放下。
“到了嗎?一起睡吧!”**的人一個翻身,用身體將他一併壓在了**。
“喂,女人,給我放開!”韓冰諾陰沉著臉朝著身邊的人說道。
“小諾諾同學,別害羞啊。你吃了我這麼多豆腐,今天我要一次吃回來。”說完,嘴角勾勒出一個壞笑,然後一個翻身坐上去將他壓在了身下。
那件單薄的襯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釦子,半搭在手臂上,原本在襯衫內黑色的女士背心成了唯一的外衣,淡淡的酒味從身體中散發出來,蘇溢朦朧著雙眼看著自己身下的人,大腦一片昏沉。
韓冰諾看著她半露的香肩停止了想要翻身而起的動作,開始靜候著下一秒,他到想要看看這丫頭究竟想要做什麼,酒後吐真言,如果讓他知道她敢說他的壞話,那麼明天她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