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溢,很高興可以來陪你啊,不過你的朋友都不在這邊嗎?”梁雪茹問道。
“嗯,她們現在不在這邊。”蘇溢想了想,柳溢雅那丫頭貌似去外地了。
“是嗎,話說回來我們學校……”
“咳咳。”正在她要將學校的殺人案說出來的時候,一旁的韓冰諾突然刻意的咳嗽了兩聲。蘇溢詫異的看向他,然後轉會腦袋。
“嗯,話說回來我們學校最近都沒有舉行什麼活動了。蘇溢,你以前是在哪所大學讀的?”梁雪茹看了一眼韓冰諾將話題迅速轉移開。
天色逐漸的暗下,籠罩在夜幕中的危險也開始脫穎而出,學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大部分的住校生也因此暫時搬離了學校,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沒有離開,她們是不得不在學校繼續住下。
而警方也加強了人手在學校的各個地方強加看守,特別是女生寢室樓。“這樣的感覺好刺激啊,就像是拍電影,說實話這麼大以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王蕊寢室內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這是在和梁雪茹通話。
“得了吧,救你的膽子。說說今天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知道新的訊息?”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還不就是那些,一天的時間能有什麼進展。新聞也還沒有播放出來。”
“那好吧,你早點睡,我有時間過來看你。”
“嗯,好,再見。”
平靜的夜晚就這樣過去,第二日的天空被烏雲所籠罩著,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好兆頭。“你不去公司嗎?”蘇溢一起床便看見了沙發上的人。
“不去,我暫時交給了信任的人打理。”
“為什麼?”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對了,昨晚上睡的怎麼樣,還有一個人呢?”韓冰諾轉過頭看向蘇溢。
“沒有做夢,雪茹還在睡覺。”
“是嗎,銀路讓你好好休息,那麼今天還要去工作嗎?”
“當然要去啊,而且我已經給組長打了電話可能會晚一點到。其實你不用擔心,因為組長也很關照我的。”蘇溢笑笑。
“關照你?”聽到這裡他挑了挑眉,好像有什麼不對的感覺。
“嗯,這位組長一開始感覺就特別的關照我,一看就知道是很好的組長。好了,我先在附近走走,飯做好了叫我。”蘇溢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然後走出了大門。韓冰諾犀利的看著那道從大門離開的身影,好像有點意思了。
一般來說,像學校這樣的地方要埋藏一個祕密貌似並不是很容易。從南安的大門放眼望去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增加了不少的陌生人,那些自然就是便衣警察,這樣是為了避免讓學校以外的人關注到這件事情。
學校的老師也針對了住宿的學生們開展了不少的安全知識,而警方在昨夜的勘察中沒有得到任何收穫。唯一確定的是凶手並不是學校內部的人,而且那個人正躲在這裡面的某一個地方。
證券公司內,“蘇溢,聽說你最近搬家了,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住的不舒服?”組長關心的走上前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去朋友家住幾天,換一換心情,前幾天不是和您說過有點不舒服嗎?醫生說換一個環境會更好的。”蘇溢淡定自若的忽悠著。
“這樣嗎,那你今天下午有空嗎,如果不加班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城西公園走走。”夏拉想了想。
“不用了,我要早一點回去,不然我朋友會擔心的。”蘇溢委婉的拒絕了。
“那好吧,我先去忙了。”夏拉有些失望的點點頭離開了。
因為是住在韓冰諾家,所以一下班就會回到別墅,不過樑雪茹還沒有回來。“雪茹呢?”蘇溢問向韓冰諾。
“去學校了,話說你這麼關心別人做什麼。”他有些不滿的起身走到她身邊。
“沒有,就是問一問。”蘇溢尷尬的後退了一步,怎麼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在這個地方會比在家還要危險。
“你後退做什麼。”韓冰諾挑了挑眉上前一步。
“我覺得就算是情侶之間也應該有一點距離感吧,那樣才能保持神祕,不是嗎。”蘇溢將目光從他的眼睛上移開。
“可是我不覺的啊,更近一點會好一點吧。”說著一把攔過她的腰將臉貼了上去。此刻蘇溢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陣帶著溫熱氣息的薄荷清香,對於這種幾乎和麻藥相同作用的東西她也是完全沒有抵抗力。
“雪茹馬上就會回來的,你最好還是放開我。”蘇溢嚥了咽口水想要掙扎,紅透的臉蛋已經開始微微的發熱。
“可是我不覺得她會回來。”韓冰諾看了一眼大門,那丫頭在她回來的時候就被自己支開了,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回來。
“那……那你不要忘記我們之前有過約定的,在事情還沒有訂下來之前你不能碰我一根汗毛的!”蘇溢扭過腦袋警告道。
“有嗎?可是我不記得了啊。”話落,臉上的笑容更加狷狂邪魅,那隻在腰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遊動著。
‘砰’“抱歉,我忘了拿醬油瓶了!那個,這個,沒有打擾到你們吧,不然我還是去借一下好了。”梁雪茹尷尬的看著客廳內的這一幕。
“沒事,雪茹,你回來了,我正好有點事和你談,我們先進房間好了。”趁著這個機會,蘇溢迅速回過神掙脫韓冰諾的懷中。
晚上十點鐘,睡眠時間才剛剛開始,不過韓冰諾因為突然有事,所以這個晚上沒有辦法在這邊看守,但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那個神祕人應該還沒有追到這邊。賓客臥室內,兩人已經關上燈躺在了**,諾大的臥室格外的安靜。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地面,蘇溢看著那月光開始回想這段時間的事,她在思考那次的記憶中的小男生會是誰,既然是大腦的記憶,那麼那個人一定是真實存在的,她是不是應該回到老家,或許會從那邊得知到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地上的灑落的月光中閃過,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她還是很清楚的看見了。蘇溢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轉過身朝著梁雪茹,“雪茹,你睡了嗎?”她小聲的喊道。
“嗯,什麼事?”梁雪茹翻了一個身,看來是剛要睡著的樣子。
“剛才我看見一個人影從窗邊閃過。”蘇溢說道。
“不會吧,是不是你看錯了,這個地方會有什麼人?”梁雪茹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她身後的窗戶,沒有可疑的人影。
“沒有,肯定沒有看錯。”
“那好吧,我去看看。”說著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然後下床,拿上手電開啟門朝著外面走去。
蘇溢待在**小心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大概十分鐘左右,沒有聽見梁雪茹的聲音,反而是窗戶外後院異常的響動聲。她猶豫了一下,拿過床頭的另一隻手電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戶,因為沒有樓層,只要開啟窗戶就可以輕易的翻進來或者是出去。
在貼近窗簾的時候她清楚的看見了那個人影,那是一個高挑的男人,和韓冰諾的身形相差不大。雙手握緊電筒,然後小心推開窗戶避免打草驚蛇,那個黑色的身影就在外面,他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狀況,只是蹲著身子在土地上勘察著什麼。
蘇溢翻下了窗戶,來到了那人的身後,舉起手電,準備狠狠的敲擊下去。說時遲那時快,在手電距離那人腦袋還有五釐米時,他突然側身閃躲過,迅速抓住蘇溢的手臂。“蘇溢,小心。”‘砰’梁雪茹也趕了過來,將手中的木棍擊打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晚上十一點半,客廳內的日光燈重新明亮的照耀了起來,整個郊區只能看見這個地方僅剩的燈光。“抱歉啊,沐汎,我沒想到會是你,而且,你半夜在後院做什麼?”蘇溢一臉抱歉的看著沙發上一臉陰沉的人,他的腦袋上還纏著一層紗布。
梁雪茹站在一邊看著兩人更加是不明所以。“是少爺讓我來調查你的事情。”沐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口悶氣也只有自己吞下了,不管是什麼人半夜這樣一定會被人誤會的。
“我的事情?什麼意思?”蘇溢詫異的看著他。
“這件事……”沐汎將銀路的調查和韓冰諾的猜測說了出來,現在不說明也沒有辦法了。
“致幻劑?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難怪會突然讓我搬家,雪茹,你是不是也知道的。”蘇溢突然犀利的看向她。
“對不起,是韓冰諾不讓我告訴你的。”梁雪茹無辜的看著她。
“沒關係,現在知道也不遲,那麼你有什麼結果嗎?”蘇溢重新看向沐汎。
“我發現這件事遠遠不只是監視這麼簡單,因為在後院我發現了不屬於這裡的痕跡。”沐汎看著兩人認真的說道。
這屋子的上空開始籠罩了一份神祕,從她搬進來的那一刻,監視就從未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