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梁雪茹掙扎著,但是那個男人的力氣要比她大很多,周圍的人並沒有來幫忙,連保安也在那邊看著好戲,他們只是在認為這是一個父親在教訓自己的女兒。
“放開她!”一個修長的身影擋在了男人的前方。
“韓冰諾!”梁雪茹愣了愣。
“韓……韓總裁,您怎麼來了。”男人一臉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說放開她。”韓冰諾看著那隻抓住梁雪茹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好。”男人放開梁雪茹的手退到了一邊。
“我們走吧。”他看了一眼梁雪茹然後從男人的身旁走過,進入了大樓。梁雪茹也緊跟了上去。
走廊上,“剛才謝謝你了。”身後的人開口。
“以後不要再找他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做的。”韓冰諾走在前方,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
“嗯。”身後的人小聲應道。
即便是對於一個很大的集團公司,他也會有對他不滿的人,並不是所有的老闆都能管教好自己的屬下。下午六點,證券公司也開始下班了。和夏拉告別後蘇溢便直徑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西南小區距離這個地方並不是很近,目前還沒有聽說那個殺人犯逃亡到這邊的情況,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走到昨天的路口時,安靜的街巷便再一次出現了異常,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蘇溢警惕著身後,這次她沒有想要採取什麼計策,或許是應該調轉方向走向另一個地方。“蘇溢,下班了啊。”正在她思考的時候,身後傳來大媽的聲音。
“嗯,阿姨買菜回來嗎?”蘇溢停下腳步等待著大媽走過來,然後一起走,現在可以安心很多了。
此時後巷的兩抹身影,在準備邁出腳步繼續跟上的時候,卻突然被一雙手朝著後面拉了過去。
黑夜逐漸來臨,新聞上沒有繼續出現關於面具凶手的事情,那個人沒有再犯案,同時也是沒有被警方所抓住,蘇溢將門窗緊緊鎖好以後回到電視機前繼續關注著新聞。生怕錯過了關於那個殺手的一點資訊。
‘嘟嘟’玄關處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迅速跑過去拿起話筒:“喂。”
“蘇溢,明天你放假吧。”電話那頭是韓冰諾的聲音。
“嗯。”
“我有一名客戶要見,需要帶一位女伴,上午十點我來接你,沒問題吧。”
“嗯。”
“那好,早點睡。”
“嗯……嘟嘟。”話筒內剩下一陣忙音,蘇溢嘆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的表情。
這一個晚上她又做噩夢了,和以前一模一樣,那個黑影在夢裡出現,當她被驚醒的時候又從她的房間跑過。她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了,在凌晨太陽快出來的時候,她夢見了那隻蝴蝶,它從自己的眼前飛走。
上午十點,韓冰諾準時到達屋外。“我們走吧,下午就會回來。”韓冰諾看著從屋內走出來的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什麼時候會有時間?”蘇溢坐上副駕駛。
“不知道,可能最近,不過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安排一下休假。”他認真的看著前方的馬路。
“不用了,我只是問一下。”蘇溢將目光看向右側車窗外。
十一點,鐘樓咖啡廳門外,“馮老闆,久等了。”韓冰諾下車直徑走向咖啡廳門外的男人。男人黑色的西裝搭配著七八十年代流行的大背頭,奶油小生一般的五官讓他更像是電視里民國時期的老闆。
“沒關係,我也才到。今天內子有事,所以沒有辦法來。這應該就是韓夫人了吧。”男人親切的看向蘇溢。但是他身後的兩名保鏢模樣的男子卻是極其的害怕她兩雙眼睛幾乎沒有正眼看過去。
“馮老闆好,我是蘇溢。”蘇溢禮貌性的點點頭。
“好了,那麼我們進去再說。”韓冰諾示意大家先進去。馮老闆身後的兩人再次看了一眼蘇溢,不過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也迅速的收了回去。蘇溢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收回目光。
咖啡廳內,公事談論的都很順利,只不過中途出現了一些不讓人注意的細節。“今天馮老闆談的很愉快,我很期待下次的合作。”韓冰諾滿意的合上文案。
“我也期待下一次的合作。公司那邊還有一點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男人起身。
“好。”韓冰諾看著他帶著兩個員工從咖啡廳離開了,臨走時,跟著男人的兩人小心的回頭看了一眼蘇溢,然後一臉恐懼的轉了回去,加快腳步跟緊著他們的老闆。
“喂,你有沒有覺得那兩個人很奇怪?”蘇溢皺著眉問向韓冰諾。
“嗯,他們好像很怕你?”他也不解的看向蘇溢。
“可是我沒有見過他們啊。”蘇溢仔細回想了一下。
“到時候我找他們問問。”
“嗯。”
用過中午飯,下午兩點,韓冰諾便準備送蘇溢回去了,不過她並不想要坐車,所以兩人只有一起走路回去。兩人一路沉默著沒有太多的話,即便很久沒有見面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聊。在走向下一條馬路的時候,一處街邊的單身房前停下了兩輛警車,不少的群眾圍聚在那邊。
“過去看看吧。”蘇溢皺了皺眉然後走了過去,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來到人群中,可以隱約看見房間裡面的情景,沒有什麼特別的,也不是很亂,不像是出了命案的現場。“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蘇溢問向一個大媽。
“你不知道嗎,那個在西南區犯案的凶手被抓到了,就住在這個地方,現在警方還在託他走,你看,這不是出來了嗎。”大媽一邊說著轉過了腦袋。只見屋內走出來一個帶著純白色面具的男人。
男人留著子彈頭,臉上的面具沒有任何花紋,而且面具雕刻留出來的眼睛處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人那雙頹廢的雙眼。“不是他……”蘇溢喃喃著走出了人群。
“什麼不是他?”韓冰諾疑惑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她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凶手已經抓到了,但是為什麼會很失望?因為不是那個自己所認為的凶手。
那個凶手已經被排除了是給自己寄快遞的人,那麼整件事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究竟是誰送給自己的快遞呢?
這一天平安的過去,一切都很正常。第二日韓冰諾辦公室內,“韓少爺,您叫我們兩個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我們老闆那邊的文案出了什麼事?”兩個男人點頭哈腰般的看著韓冰諾,一臉的討好。這兩人便是昨天跟著馮老闆的員工,也是他的得力助手,所以才會在談公事的時候也帶著兩人。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麼我也就直說了,你們昨天在見到我女朋友的時候好像很害怕,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他犀利的看著兩人,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這個問題讓他們措手不及。
“這個,韓少爺,是您看錯了吧。夫人這麼漂亮我們怎麼可能會害怕。”在右邊的那人心虛的說道。
“最好是給我說實話,不然讓你們的老闆審問,問題就不僅僅是問題了。”韓冰諾一字一句的警告著兩人。
“這……好吧。”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將實情說了出來。
“面具男?”
“沒錯,本來我們想要跟上去和韓夫人打招呼,但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把我們突然拉到後面,然後警告了我們。他的眼睛就像一個黑洞,而且那手上還有血……所以今天在看見韓夫人的時候我們什麼都不敢做。”兩人回憶著那件事再次感到恐懼,那種眼神和警告的語氣完全是可以在當時解決掉他們的。
“打招呼,你們是怎麼認識她的?我記得在這之前我沒有見過你們吧。”韓冰諾仔細想了想然後看向兩人質問。
“這個……我們是……總之韓少爺,您一定要相信我們。那個人真的很危險,說不定,說不定他會對韓夫人不利的。”兩人開始焦急的想要讓他相信。
“我知道了,我會下去查證你們的話。你們下去,跟蹤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也會不客氣的。”他一臉憤怒的朝著兩人說道。
“是,我們知道了。”兩人顫抖著身子趕緊離開了這個房間。
‘咯吱’“怎麼回事,又在教訓人了嗎?”梁雪茹帶著做好的飯推門而入。
“你怎麼來了?”韓冰諾警惕的看著她。
“我給你送飯啊,這不是到了飯點嗎。”說著將手中的飯盒放在了他的桌前。
“你做的?”韓冰諾一臉狐疑的小心碰了碰盒子。
“當然,這次不會害你的,算是感謝你上次幫了我的忙。”梁雪茹一臉抑制不住的笑容。不過桌前的人還是很懷疑。
‘咚咚’敲門聲傳來,“進來。”韓冰諾放下手中的筷子,總算找到理由不用吃了,不然等會說不定又會拉肚子進醫院什麼的。
“誒,雪茹,你怎麼也在?”蘇溢一進門便看見了梁雪茹,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個,我來看看,路過這邊。”梁雪茹尷尬的看了一眼韓冰諾解釋道。
“是嗎,既然這樣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不過……”蘇溢將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開啟的飯盒,然後下意識的看向梁雪茹。
“這個是……”
“沒關係,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這個我帶來的晚上再吃也行。”在她還沒有解釋前,韓冰諾便打斷了梁雪茹要說的話,然後迫不及待的走出了房間。蘇溢疑惑的看了一眼飯盒也跟了上去,屋內的人看著那消失的背影咬牙切齒般的握緊了拳頭,這可是她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