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夢一直在這個夜晚反覆迴圈著,他已經不知道那究竟是夢還是現實了。
第二日清晨,‘咯吱’屋子的大門被開啟,臥室內的人也早已經起來,或者說是沒有怎麼睡著過。“韓冰諾,你怎麼來了?”蘇溢驚訝的看著他。
“昨晚我在這邊睡的。”韓冰諾的臉上一臉疲憊。
“是嗎,我昨天和同事一起會老家看老哥了,因為想到你有事所以沒有叫你。”蘇溢解釋道。
“嗯,那你回來了,我就先走了。”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從她身旁走過,蘇溢很是意外的看著那個離開的身影,那傢伙竟然沒有繼續問下去。
離開了蘇溢的房間,在回去的路上韓冰諾還在不斷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應該明明就是一個夢,可是當他被驚醒的時候確實看見了一個黑影,追出去的時候卻不見了。而且不可能每一次噩夢醒來以後都是那樣的情況吧。
看來有必要再調查一次。回到別墅前,將車停好以後走進房間,今天白天得好好補睡一個覺了。“喂,你終於回來了,昨天晚上去什麼地方了?”一進大門梁雪茹便湊了過來,一臉狐疑的質問道,就像是女朋友。
“關你什麼事,不要煩我。”韓冰諾有些煩躁的從她身邊走過,直徑朝著臥室。
“喂,我是關心你一下,如果不是學校聯誼需要帶人去,我才不會找你。”身後的人一臉的傲嬌。
“我要睡覺了,你不是校花嗎,肯定有很多人可以帶去,不要煩我。”說完,將門重重的關上,門外的氣急敗壞的站在那。
聯誼的活動是從下午開始,所以中午的時間一過去,梁雪茹便把韓冰諾拉了起來,然後用契約的形式強迫他去參加聯誼。“話說我什麼時候加上的這一條?”韓冰諾看著契約上的一款條約鬱悶著,上面寫著:契約者應當陪同被契約者參加相關形式的聚會活動。
“我怎麼知道,不要糾結了,快一點。”
這次的聯誼活動是和其它大學進行的,聚會場上的年輕美少女也是格外的多,但並不是任何學生都可以參加,能去的都是學校最優秀的學生。來到學校的舞會場,還好舞會還沒有開始。不過某些人一進入房間便成為了焦點。
“梁雪茹,這是你的男朋友嗎?”好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學校女生走了過來,她們兩眼發光極其花痴的看著韓冰諾。韓冰諾下意識的看向梁雪茹,然後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他是我哥!”趁他還沒以偶說話前梁雪茹便打斷了他的念頭,一旁的人也突然愣住了。
“你哥哥,好帥啊,可以介紹一下給我們認識嗎?”其中一位女生興奮的說道,如果是男朋友那就沒有戲了,不過既然是哥哥,那麼就不一樣了。
“不行,哥,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梁雪茹一把抓過韓冰諾的手臂朝著舞池的方向而去。
直到遠離了那些花痴女,韓冰諾也才反應過來,“你剛才什麼意思,我是你哥?”他有些不滿的抽回自己的手。
“不行嗎,難道你以為我會說我是被賣身的啊。還是,想讓我說你是我男朋友?”說到這裡,她朝著他挑了挑眉。
“誰會想要做你的男朋友……”
“那個,可以認識一下嗎,我叫佟偲。”一個男生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那是一個很清秀的男生,也很可愛,就像是鄰家小弟,讓人有一種保護的感覺。
“可以啊,我叫梁雪茹。”見到男生後梁雪茹立即換上了笑臉友好的看著那張害羞的臉。
“妹,哥一直沒有來過你們的學校,就帶我去看看吧,還有一會舞會才開始。”韓冰諾生拉硬拽的迅速將梁雪茹從男生的眼前帶離了。
“你做什麼!”梁雪茹掙脫韓冰諾的手。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看著這小妮子一臉輕蔑的說道。
舞會的時間是在晚上九點結束,但是兩人卻在黃昏六點的時候離開了。車上後座的人一直在生著悶氣,駕駛座上的人也沒有說一句話,因為他的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一直到停好車回到屋子以後,兩人才徹底的爆發了。
“本來一場好好的聯誼現在卻被你搞砸了,怎麼到什麼地方都好像你就是老大一樣,自高自大,死變態。”梁雪茹一臉怒氣的朝著他吼道。
“現在想想,我是不是應該找到那個男人把你退回去?”韓冰諾淡淡的說道。
“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再回去的,如果他敢來,我不會讓他活著回去,還有你……”她咬牙切齒的像是一隻憤怒的羚羊。
“隨便你。”韓冰諾轉身離開了別墅。
計劃著時間,在蘇溢下班前他準時的趕到了證券公司的樓下。天空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現在是晚上七點,因為加班,所以會晚一點下班。在等待的時候,樓道上續續的傳來蘇溢和夏拉的聲音,韓冰諾看著樓道皺了皺眉,然後走到一旁的牆壁前躲藏了起來。
“組長,今天你不用送我了,每次這樣都感覺很不好意思。”兩人停在大樓下。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什麼事,而且最近加班,你一個女生也不好一人回家。等以後你男朋友來接你我就可以不送了。”夏拉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那麼應該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蘇溢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就走吧。”
“嗯。”
“等一下,我鑰匙忘在辦公桌上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夏拉轉過身朝著樓上跑去。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韓冰諾也走了出來。
“啊,韓冰諾!”蘇溢驚嚇的看著從一旁出來的人。
“怎麼,看見我很驚慌?”韓冰諾看著她挑了挑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朝著她襲來。
“不是,但是你怎麼在這個地方,而且剛才……”蘇溢指了指他躲藏過的地方。
“這個你不用管,話說回來我不在的期間這麼快就找到人頂替了。”
“不是,是組長……他下來了,你東西帶來了吧。”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後蘇溢看了看他的口袋,然後迅速拿出墨鏡和口罩強行替他帶上。
“好了,我們走吧……這位是。”夏拉一眼便注意到了蘇溢身前多出的一個人。
“這個是我朋友,他說替我男朋友來接我,所以組長,今天就不麻煩你了。”蘇溢急忙說道。
“是嗎,那好吧。你們路上小心。”夏拉還是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那個人。
“嗯,組長再見。”
等到夏拉離開以後,蘇溢才鬆了一口氣,身後的人一臉陰沉的將自己的東西取下來,然後等待著她的解釋。“那個,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蘇溢尷尬的看了他一眼,迅速坐上車。
解釋的時間一直從車上到了屋子,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讓那個傢伙的氣消掉了一半。蘇溢第一次感覺自己這樣的累,還不如讓她去帶一個孩子,不是聽人家說男朋友不都是用來寵自己的嗎,怎麼現在好像身份調換了?
“好了,韓大少爺,現在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你要不要回去了?”蘇溢喝了一口水看著餐桌前的人說道。
“回去?為什麼,今晚我在這邊睡。”韓冰諾反問她。
“噗,怎麼這麼突然,我都還沒有準備好。”蘇溢將口中的水狠狠噴了出來。
“你要準備什麼?”韓冰諾壞笑著挑了挑眉然後看向她的身體。
“別想多了,我的意思只是你的房間還沒有整理一下。”蘇溢瞪了他一眼。
“沒關係,我先去洗個澡了。”韓冰諾起身走向浴室。
這個夜晚她又做噩夢了,夢裡面是那隻紫色的蝴蝶,它奄奄一息的出現在她的眼前,灰濛濛的森林除了大樹什麼也沒有。她將蝴蝶從地上捧了起來,蝴蝶的翅膀已經殘缺不全,她看著那隻蝴蝶,然後蝴蝶在她的手中站了起來,和她面對面,那顆小腦袋上出現了一張白色的面具。
“啊!”蘇溢驚嚇著從書房的**醒了過來,她又做噩夢了,這次她忘記了夢裡面的東西,但是她知道里面一定會有蝴蝶,而且一定會是那隻紫色的蝴蝶。類似這樣的感覺和噩夢已經持續了好幾個夜晚,自從從古鎮回來以後便開始這樣了。
屋子裡面一片漆黑,一抹黑影恍惚從門外走過,他的腳步聲晃動著消失了。蘇溢瞬間感覺到這個可怕的空間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她臉色發白的顫抖著,真的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在**坐了許久,她開啟小夜燈然後起身離開了書房。
來到臥室門前,‘咚咚’“韓冰諾……”蘇溢敲著門小聲的喊道。連續叫了幾聲裡面的人才開啟門一臉迷濛的看著她。
“什麼事?”
“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蘇溢看了一眼身後漆黑的客廳。
“什麼?”門邊的人立即清醒了過來。
“不會做什麼的,只是睡一晚。”她解釋道。
“那好吧,進來吧。”韓冰諾失望的轉身走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