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一個雨夜,外面的天氣冷得刺骨,就像冬天的風,不斷搖曳著脆弱的樹苗。一道閃電從空中劃過,緊接著便是轟隆隆的雷聲。噠噠的雨聲敲擊著地面,臥室內,**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她認為這樣會讓自己安心一些,可是這個想法錯了。
夢裡是黑暗的,這裡好像是一座森林,或者是一座孤島,總之沒有一個人。她光著腳在森林中迷茫的徘徊著,腳下的黑色泥土散落著蝴蝶的屍體。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面。
她愣住了,因為她看見那個男人拿出了一根鐵製的撬棍,撬棍的一頭是猩紅的顏色。白色的面具上那隻紫色的蝴蝶好像也變成了猩紅色,空洞的眼睛下是笑的裂開的嘴脣。“啊!”夢醒了過來,外面的閃電和雷聲也消失了,大雨還在噠噠的下落著。
蘇溢感覺到胸口一陣發悶,就像有什麼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身上也出了不少的冷汗。摸索著開啟床邊的檯燈,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她環視著屋子想要慢慢平靜下來。可是一個黑影突然從窗邊閃過。“啊……”
這驚嚇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也看清了窗邊的影子,那只是被折斷的樹枝。蘇溢嚥了咽口水然後下床直徑走出了臥室。
這場冰涼的雨浸透著面板,清醒了神經,那些灰色的蝴蝶在眼前如空氣般消散。蘇溢看著這小街道,眼前一片朦朧,大雨不斷的沖刷著她的身體,這樣的感覺好了很多,那個噩夢也逐漸的在腦海裡面模糊了。
第二日清晨,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為這座城市帶來了無限生機。不過,某些人還要為昨晚的行為付出嚴重的代價。“阿嚏……”蘇溢坐在沙發上重重打了一個噴嚏,腦袋昏沉沉的,看來是昨天晚上淋雨造成的後果。
‘咚咚’敲門聲響起。“來了。”蘇溢揉了揉腦袋然後起身走到玄關。
“整理好了嗎?我送你去上班吧。”韓冰諾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嗯,等一下……”蘇溢轉身拖著腳步往前走。
“你好像不舒服。”韓冰諾跟在她的身後。
“沒事,就是好像有點……”
“喂……”他急忙扶住快要倒下的身體。
醫院內,白色的病房內佈滿了溫暖柔和的光線,病**的人燒已經逐漸退下。“我已經幫你請了假,輸完液後我再送你回去休息。”韓冰諾一臉認真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命令。
“你今天沒有事嗎?”蘇溢淡淡的露出一個笑容。
“沒有。”話剛落,手機便震動了起來,韓冰諾起身走到一邊小聲的接通電話。
幾分鐘後,“蘇溢,很抱歉,我……”
“我知道,你不忙的時候才是奇怪,去吧。”蘇溢打斷他的話笑了笑。
“下次彌補你。”韓冰諾調皮的敬了一個禮然後拿上外套離開了。
等到病房內只剩下她一人以後,那張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消失了,眼裡閃過一絲失望。腦袋還是有一些昏沉,如果可以她真想讓那個傢伙留下來。‘咚咚’正在閉目養神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夏拉,你怎麼來了。”蘇溢有些吃驚的看著走進來的人。
“你男朋友幫你請了假,我聽說你感冒,所以就過來看看。”夏拉將水果放在床櫃邊。
“謝謝關心,不過我已經沒事了,等這一點輸完了就可以出院了。”蘇溢笑了笑。
“那我一會送你回去,反正公司的業務已經安排了。”夏拉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組長,如果有你這樣的男朋友那個女生一定會很幸福吧。”蘇溢由衷的感嘆著。
“哈哈,就是可惜找不到。”
“怎麼會,組長這麼優秀的。”
“可能就是因為我太優秀了吧……開玩笑。”
“呃……”
另一邊,韓氏總公司內。韓冰諾在接到訊息以後便第一時間趕了回來。“你來了,過來看看,我已經找到了。”梁雪茹看了一眼進來的人將截下來的畫面放大。畫面上是一處明亮的路燈下,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個身穿灰色風衣的男人。
只不過頭上的鴨舌帽已經將他的臉給遮住了。“在什麼地方出現的?”韓冰諾皺了皺眉,沒有見過這個身影。
“就在學校門前的路燈下。”
“好吧,明天你去學校,或許那個人還會出現。”
“嗯。”
事情的真相是不是真的要浮出水面了?如果是這樣那真的是太好了,只可惜上帝太過於喜歡開玩笑。
第二日,即便學校沒有課,但是因為那件事還是不得不過來。梁雪茹無聊的在操場上閒逛著,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看向自己的周圍,除了那些花痴男以外沒有看見那個身影。“梁雪茹,你現在沒有事吧。”教授走了過來。
“嗯,教授有什麼事嗎?”
“我有一點不用的東西需要你幫我搬到體育室。”
“啊,搬到體育室?”梁雪茹有些猶豫的看了看他的身後,沒有看見什麼東西。
“你放心,不會很重,我就是要趕到辦公室去一下,錯過了時間就不行了。”看見她的表情教授大笑道。
“那好吧。”她尷尬的撓了撓頭。
梁雪茹抱著一箱不算太重的論文紙來到了體育室,現在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這些論文都是要當成廢品買的嗎?我就知道認真寫這種東西根本沒有好處。”她將東西放到角落一邊翻看著喃喃道。
‘砰’大門關動的聲音讓她驚了一驚,“你是什麼人?”梁雪茹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有些警惕的看著這個走進來的男人。男人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整個人的氣息也是猥瑣的,如雞窩一般的頭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乞丐。
“你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嗎?”男人猥瑣著走了過來,語氣也是極度的猥瑣。
“呃,你看不出來嗎?”梁雪茹有些害怕的朝著一旁移動了一步,男人緊逼著擋在了她的身前。
“那,有沒有興趣和大樹聊聊天。”一邊說著男人將手朝著她的胸伸去。
“啊,不用了,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梁雪茹閃過迅速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砰’男人撿起地面上的鐵餅便朝著她擲去,驚人的力量和準確的位置讓鐵餅穩穩的落在了梁雪茹的正前方。她瞬間就被這突然起來的襲擊給呆住了,身體僵硬的停了下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動一步後果會更加嚴重。
男人走到了她的身邊,將那隻充滿著煙味的手輕輕撫上了她白嫩的臉頰。“你知不知道我跟了你好久,你的每一張照片我都有。你的眼睛真的好像我家的貓,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是在這座學校門前,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美麗的女孩……”
梁雪茹看著男人痴迷的眼神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她現在只是感覺到一陣的噁心,這人讓她想起了那個將她賣掉的‘父親’。韓冰諾那傢伙怎麼還沒有趕來。
男人的手滑過她的脖頸,落在了鎖骨處,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將上身的外套滑落至手臂,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女士背心。因為緊張,她的呼吸微微的急促著,那對發育良好的胸伴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笑的更開心了,他的眼睛就像是一頭狩獵中的野獸。梁雪茹絕望的閉上眼等待最後的制裁。“找到了!”在男人的剛摸到她的胸時,一陣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這樣的‘恐懼’。梁雪茹睜開眼,只見韓冰諾微喘著站在門前,跟隨著的還有好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那幾名制服很快便將男人制服了,韓冰諾走到梁雪茹身旁,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好了,沒事了,我們走吧。”他看著眼前的人平靜的說道。梁雪茹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眼眶微潤著,然後一把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那個男人被抓捕後,兩人也跟隨著警方到警局錄了口供。經過了解,那個男人是最近頻繁威脅女學生的犯人,不過一直沒有抓到他,也沒有任何的線索,所以警方一直是在暗中調查,沒想到竟然被兩人給找到了。
從警局出來以後韓冰諾也鬆了一口氣,“好了,這件???終於解決了。”
“你怎麼不早一點來。”梁雪茹還對於體育場的事情耿耿於懷。
“怎麼,被大叔襲胸的感覺怎樣?”韓冰諾看著她挑了挑眉。
“你去死吧,??變態……”
“好了,我還要去看看蘇溢,你就一個人先回去吧。”韓冰諾躲過她的攻擊然後調皮的笑了笑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梁雪茹看著那個身影,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如果自己早一點遇見他該多好。
這個時候蘇溢已經從醫院回去了,夏拉也是剛剛離開,在剛走出大門便遇見了韓冰諾,他友好的笑了笑然後離開了。韓冰諾皺了皺眉,這個人他是不是見過?
‘咚咚’“嗯,你怎麼來了。”蘇溢開啟門有些吃驚的說道。
“進去說。”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人離去的方向。
進入房間,屋內被陽光照晒以後變得格外溫暖,“你的事情忙完了嗎?”蘇溢走到廚臺邊,現在外面已經是黃昏了。
“忙完了,剛才那個人是誰?”韓冰諾坐到沙發上。
“我們組的組長,因為今天請假,所以他聽說我生病了就來看看。”蘇溢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他送你回來的嗎?”韓冰諾依舊皺著眉。
“嗯,怎麼,不會是吃醋了吧。”蘇溢將溫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到了他的身旁。
“不是,只是好像見過。”
“那可能是上次在公司樓下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