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人分開以後,蘇溢獨自走出校門準備給柳溢雅打電話詢問她準確地址。“同學,打擾一下,你是不是蘇溢?”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是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
“是,請問你是?”蘇溢疑惑的看著他。
“我是沈俊宇的朋友,他讓我來接你,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男人解釋道。
“是嗎,可是我記得俊宇哥沒有提起過你啊。”依舊是有些警惕。
“我們是商業上的朋友,平時很少接觸,不過一有大事就會見面的。”
“大事?”
“是的,不過現在這裡不方便說。這樣吧,我們就去前面那個咖啡廳,你在那邊等著,我把他叫過來。”男人看出了她的疑慮。
“好。”看著對面馬路的咖啡廳猶豫了一下答應著跟著男人朝著前方走去,現在這麼多人,也不用擔心他會是什麼壞人。
兩人來到馬路邊等待著紅燈,“看起來過得還不錯,聽說韓冰諾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還是聯姻,知道的時候是不是有些心痛。”男人在她的身後小聲的說道,嘴角上依舊是揚起的笑容。
“什麼意思!”蘇溢愣了愣,剛才的話還沒有讓她反應過來。
“不要動,按照我說的做,不然你就永遠別想見到你的朋友了。”在聽到這句話之前,她便突然感覺到了腰上被什麼東西抵著,直覺也告訴她不要亂動。
“你是誰,想要做什麼。”蘇溢看著即將變成綠燈的紅燈。
“轉身朝左走。”男人沒有回答,開始指示著她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走去。
周邊的人開始越來越少了,逃脫的機會也就更加的縮小了。蘇溢看著周圍幾乎快消失的房屋開始擔心了起來,這個人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你如果自作主張想要逃跑,那我就不知道了。”身後再次傳來戲謔般的聲音。
這也讓她打消了想要逃跑的想法。一直來到一座小型的廢棄工廠才停下了腳步,蘇溢轉過身看著男人,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手槍,剛才就是那把手槍抵在自己的身後,幸好沒有機會讓她反抗,不然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了。
“好了,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待在這裡,等待你的朋友來救你。”說著,男人拿出一根藏在風衣的繩子將她的雙手捆綁在了身後,
“你究竟是誰?”蘇溢死死的盯著他,這個人自己並不認識。
“等會你就知道了。”男人笑了笑,然後看向外面。
外面的天空如黃昏一般橙黃,風卻已經停止了。工廠內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噔噔’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空地上的兩人瞬間提起了精神,蘇溢注視著正前方,不知道進來的人會是誰。男人也開心的看著那個方向,果然還是會來的。
“韓冰諾!”蘇溢吃驚的看著那個跑過來的身影,黑色的碎髮已經有些凌亂,臉上透露著擔心。
“邱翼辰,你最好放了她。”韓冰諾走到男人對面警告道。
“哈哈,被你一下看出來了。”他去下了墨鏡,那雙眼睛依舊帶著狡詐,只是臉顯得有些憔悴,右眼角處還有一處明顯的傷痕。蘇溢在身後驚詫的看著這一切。
“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識。”
“是嗎,可是不能如你所願。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逃亡,也一直在你們的身邊一次次的監視著。現在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們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邱翼辰像瘋子一般的大笑著。
韓冰諾趁著這個機會一個躍身撲了上去將他按倒在地,試圖搶過手中的手槍,但還是失敗了。邱翼辰一個側身把身上的人摔在了地上,然後用手槍指向他。“怎麼樣,還想來一次嗎。”兩人喘著氣慢慢站了起來,韓冰諾後退了一步。
“現在還不是解決掉你們的時候,所以你們應該感謝我。不過為了不然大家失望,還是準備了一些見面禮給你們。”說著,他移動到了蘇溢身旁,將手槍抵在她的腰上,然後帶著她一直移動到了一根空心石柱旁。
緊接著他從石柱的後面拿出了一個被白布遮蓋的東西,像是一個盒子。“從這個地方到市醫院會有三個小時的路程,坐車一個小時可以到達,現在是堵車的高峰期。而毒素髮作的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她的命就在你手上了。”說完,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然後將白布揭開。
只見一個透明的盒子裡面裝著一條花紋詭異的黑色小蛇,“邱翼辰,你要做什麼,不要!”韓冰諾看著他將盒子裡面的蛇取出放在了蘇溢的手上。伴隨著一點刺痛和血珠的湧出,毒液被灌進了她的體內。
“這條海蛇是我特意送給你們的見面禮,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說完,他轉身朝著工廠的出口跑去。
“該死的!”韓冰諾想要追上去,但是現在更重要的不是這件事。他迅速解開了綁住在蘇溢手腕上的繩子。他看了看她的左手,毫不猶豫的將毒液伴隨著血從裡面吸出然後吐到地面,最後將剛才取下的繩子小心的綁在傷口上方,緩解毒素擴散。
“好了,現在我們要趕緊到醫院去。”被咬過的地方依舊清晰可見。
只有知道蛇的種類才能順利的找到血清,既然那傢伙已經說了可以到市醫院去,那麼就一定有那隻蛇的血清,只要記住它的外貌特徵就沒問題了。離開工廠以後很順利的找到了車輛,但是在通往市中心的路上,遇上了堵車高峰期。
“如果沒有辦法就放棄吧。”蘇溢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如果你再敢說一句話,我就真的會把你丟掉。”韓冰諾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啟車門將她抱起,在保證腳步平穩的情況下用最快的速度趕往市醫院。
車鳴聲在不斷的響起,昏黃的天空彷彿已經進入了黃昏。蘇溢看著他的臉泛著點點溫暖,如果不是這種時刻,她一定會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有一大段的距離,“放我下來吧。”她絕望的說道,只剩下半個小時,根本來不及。韓冰諾沒有說話,看著前方腳步保持著運動。
“韓冰諾!”蘇溢開始小小的掙扎,那雙手沒有絲毫的鬆動。
“我叫你放我下來!”這次幾乎是用吼出來的,不知道是路上的車鳴聲掩蓋了她的聲音,還是他不願意放下,他似乎沒有聽見似的樣子。
“放我下來吧,我們又不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這麼拼命,根本不值得。”她嘲諷般的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你其實很討厭,這個時候不是和我撇開關係的好機會嗎?那樣你們就可以順利的聯姻了……”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停了下來。蘇溢愣了愣,難道要放下了嗎?
“救護車。”韓冰諾看著前方,那輛停在空地上的救護車似乎正在搶救著什麼人,這次的堵車似乎就是因為那個原因而引起的。
下午三點,天空恢復成了湛藍的顏色,上面還點綴著幾朵白雲。醫院內,蛇毒已經清理完畢,因為搶救及時,所以沒有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謝謝你。”病房內,蘇溢朝著他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