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茂到的時候,夏末已經醒了,坐在沙發上發呆,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怎麼回到沙發上睡著了,還有一點感冒的趨勢,頭疼的厲害。
呂子浩就站在外面,看著夏末愣愣發呆的模樣,心裡也很難受。
突然,呂子浩的手機響起,是雪詩詩打來的,在這安靜的空間顯得尤為突兀,夏末聽到鈴聲,看了看天色,誰這麼晚了還沒下班?
夏末把門開啟,就看見夜茂和呂子浩兩人站在外面。
“你留意一下吧,詩詩還等著我,先走了!”
聽到開門聲,呂子浩背對著夏末,朝夜茂說道,夜茂看到呂子浩眼裡的痛苦之色,卻不得不說一些違心的話,他真想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明明相愛的兩人,何苦這麼相互折磨。
呂子浩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夏末在聽到呂子浩說的話的時候,眼神就暗了下來。
雪詩詩,永遠都是雪詩詩,難道,曾經的一切,都沒有在你的心裡留下一丁點的陰影,絲毫不眷戀嗎?
呂子浩走後,夜茂揚起那**不羈的笑,看到夏末黯然失神的樣子,調笑的話哽在喉嚨說不出口。
“你怎麼來了?”
夏末朝夜茂問道,夜茂看向夏末,只見夏末已經恢復以往微笑的表情,只是,那眸中的笑意,卻始終不達底。
“看看現在幾點了,公司有哪個員工像你這麼拼命的?”
夜茂抬起手腕,指標已經指到九點十幾分,夏末聳聳肩說:
“其實也不是加班這麼晚,不小心睡著了……啊嚏!”
夏末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看來是真的有點感冒了。
“來,穿上,就是太累了,不然怎麼會睡著?”
夜茂趕緊把外套脫下,批在夏末身上,夏末笑著看了一下,將衣服穿起來,說到底,她其實是一個幸福的人,有這麼多朋友關心著她。
夏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到電腦上人員調薪的清單已經列了出來,不禁蹙眉。
“你來了很久了嗎?這些都是你整理的?”
夏末滑鼠一頓,不解的問道,她記得她還沒有完善方案,但這清單明顯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沒有啊,我剛到,是你睡著之前弄的吧,你看你,我就說你太累了,別真的拼命,走,先回家。”
夜茂為夏末將電腦合上,然後拉著夏末走出公司,夏末始終想不起來,她什麼時候做過那份清單。
沒等夏末想清楚,就到了別墅。
“四合院已經在重建,這段時間,就先住在這裡,等四合院建完成之後,再搬過去?”
夜茂將車停下,夏末點點頭,不然,她也沒地方可以去,而且,呂子浩也不會回到這裡。
見夏末點頭,夜茂總算鬆了口氣,不然,他可不敢保證,某人不會扒了他皮。
夜茂心情超好的開啟門下車,繞道夏末那邊又為夏末開啟車門。
夏末摸不著夜茂高興什麼,直接下了車,跟夜茂兩人一起朝屋內走去。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雞湯的香味,夏末這才感覺到餓了,晚餐她還沒吃呢!
“嫂嫂,下班啦?”
靈夕聽到開門的聲音,偏頭一看,就看到夏末很夜茂兩人進屋。
夏末笑著點點頭,沒有看到其他人,問道:
“怎麼就你一個人?”
“還說呢,你這麼晚回來,師傅都睡下了,大哥和寶寶今天都不會回來,說是有事要辦,嫂嫂,明天禮拜天,應該不用上班吧?”
靈夕將碗筷擺好,抬頭跟夏末說著話,夏末想了想,還有點事沒處理完,笑著說:
“明天還得再去,公司還有點事沒處理,怎麼了?”
“哦,沒事,就你別那麼拼命,二哥那破公司倒閉不了,偶爾歇歇也好,快吃飯,餓了吧?”
靈夕說著,就把夏末拉到飯桌上,給她盛好飯。
夏末笑著搖搖頭,沒說話然後開始吃飯。
“你們不吃嗎?”
“我們都吃過了,你吃了早點休息,以後加班別那麼晚,不然,我可是每天會準時去你公司接你下班的!”
夜茂接過夏末的話,想想以後若是每次夏末都幾班那麼晚,那呂子浩還不每天都給他打電話。
夏末聽了夜茂的話,差點被嗆到。
“沒必要這樣吧,我以後注意一點就好了!”
夏末總感覺怪怪的,但卻說不上來怎麼回事。
夜茂正想再說點什麼,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看了一下,是項錦楠打來的,電話結束通話時候朝夏末說:
“早點睡覺,我出去一下,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靈夕朝夜茂癟癟嘴,夜茂扯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之後,轉身出門。
“這麼晚了,他幹什麼去?”
在夜茂走後,夏末喝了一口湯問道,靈夕聳聳肩說:
“鬼知道,說不定是某個紅顏知己呢,我也睡覺去了,嫂嫂,你早點睡,啊……”
靈夕打著哈欠,伸了伸懶腰,然後上樓去,夏末被靈夕那一句嫂嫂叫的,頓時沒有胃口了,草草的吃了飯歇息了一下就去沖涼睡覺。
第二天早上,夏末果斷的起晚了,匆匆刷牙後急急忙忙的去上班。
家裡沒人,跑到車庫去看也沒車,好在公司離得不算遠,夏末徒步朝公司走去。
嘟……嘟嘟……
身後的車子,喇叭按了好幾聲,夏末停下急忙趕去上班的腳步,疑惑的朝旁邊看去,只見一輛銀色的轎車她身邊停下來。
車窗慢慢的被放下來,一個與她差不多年齡的男人坐在車內,還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面善,但夏末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人,轉身準備走人。
“夏、夏末?”
夏末聽到身後的人喊她,停下欲離開的步伐,回過頭來,說:
“你?是在叫我嗎?”
夏末挺納悶的,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難道是她身份證丟了,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不得不說,夏末的想象力的確夠豐富,對於車裡的那個男人,瞬間沒有了好感。
“你是尹夏末,你媽媽是尹袖珍?對嗎?”
那個男人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她媽媽生前,跟她在工廠裡面拍的,一張,很舊很舊的照片了。
一看到這張照片,夏末的心情突然變得陰霾起來,過去了這麼多年,她依然走不出媽媽去世的傷痛,而這個男人,無疑是揭開了這層疤,讓她心再次的抽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