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我們來了。”
門外,是夜茂的聲音,但是,聽起來,卻沒有太高興,靈夕聽到,立刻高興的跑出去,第一時間,不是看到夜茂,也不是她師傅香萿,更不是呂子浩,而是站在她師傅旁邊,那個笑得跟朵**似的的雪詩詩。
夏末在裡面,久久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就出來,看見靈夕與雪詩詩兩人較勁。
“夕夕,你這是幹什麼?”呂子浩的聲音,在不適宜的時候響起,夏末看到呂子浩如此維護雪詩詩,沒來由的心中一痛,她知道之前那不好的預感是什麼了,敢情是遇到他們倆。
雪詩詩見尹夏末出來,挽著香萿的手更加親暱,臉上的**更甚,挑釁的看著尹夏末。
夏末看了一眼雪詩詩,並沒有把雪詩詩的挑釁放在眼裡,她能控制呂子浩的身體,並不代表,子浩的心也被完全控制。
夏末看向呂子浩,呂子浩還在跟靈夕說話。
“不行,我就不讓她進去。”靈夕半步不讓,雪詩詩走到呂子浩身邊,制止了呂子浩說話。
“浩,既然靈夕妹妹這麼喜歡我,那我走就是了,你不要太為難了。”
嘔……
眾人吐血,尼瑪,還能再嬌作一點嗎?
但顯然,呂子浩卻很受用“那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師傅她難得來一次,你就陪陪她吧!”
雪詩詩“善解人意”的說道,呂子浩攬著雪詩詩的腰說:
“那怎麼可以,你也是一個人,反正以後還有時間。”
兩人你濃我濃的樣子讓所有人看了噁心。
“嬌柔,做作,要走趕緊走,死皮賴臉的賴在這幹嘛啊?”
“靈夕!”呂子浩吼了靈夕一句,靈夕立刻嚇得不敢說話。
“好了夕兒,我們進去吧!”
香萿責怪的說著,靈夕撅著嘴不服,夏末也笑著說道:
“好啦,過年過節的,我們不鬧那麼不愉快,啊!”
夏末半拖半就的把靈夕拉進屋,夜茂等人進去,呂子浩兩人在後面,跟在呂子浩後面的雪詩詩,露出一個勝利的笑,一瞬即逝。
香萿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拉著夏末與靈夕兩人聊聊貼心的話。
見呂子浩進來,靈夕將頭掉向另外一邊。
“子浩,過來!”
香萿也看到呂子浩,其他人都在為晚上的煙火在準備,呂子浩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雪詩詩緊緊的握著呂子浩的手。
似是炫耀,似是挑釁!
夏末看到兩人緊握的手,心下一緊,沒有人知道,她要花多少力氣,才能強裝沒事。
“阿姨,我去看看夜茂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夏末站起身,然後跟香萿說道,她怕繼續在這裡,會被刺激的撐不住,要是沒有恢復記憶,那該多好。
“師傅,我也去。”
看到夏末起身,靈夕也連忙站起來,跟在夏末身邊,香萿點點頭,卻朝雪詩詩說:“詩詩啊,你也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幫忙的?”
雪詩詩一愣,臉上的笑僵住,夏末和靈夕同樣愣住,猜不透香萿是什麼意思,但香萿卻並沒有打算要說的意思。
雪詩詩首先反應過來,愣愣的點頭“好,我這就去,夏末,你沒有意見吧?”
雪詩詩笑著跟夏末說,香萿也看向夏末,朝夏末輕輕的搖搖頭,夏末只好點頭道:“沒事。”然後轉身就走了。
“嫂嫂,你幹嘛讓她跟來啊?”
靈夕很不滿的說,她根本就不喜歡雪詩詩,甚至是討厭。
“靈夕,好了,難道你師傅的話都不聽了?”
夏末說不過靈夕,看到靈夕生氣的樣子,只好笑著說:“好啦,開心點,你看,這可是你在外面過的第一個年,別嘟著嘴了……唉,夜茂,你們弄的怎麼樣了?”
“夏末,你們怎麼來、來了?”
夜茂聽到夏末聲音,本來還挺高興的,但看到身後的雪詩詩,瞬間高興不起來了“那正好,這些花環還要再編一下,都散了。”
夏末看了看紙箱裡的那些花環,有些已經散開了,就跟靈夕兩人拿著在另一邊的桌上擺弄,本來不想這麼麻煩,但靈夕說想佈置漂亮一點,所以,這些繁瑣的工作就多了起來。
“喂,那誰,你來把這些綵帶掛上去。”
夜茂看到雪詩詩站在門口不動,就不客氣的喊道,既然過來幫忙,不做點什麼,怎麼對得起大家呢?
雪詩詩看了夜茂一眼,看了看他手裡的綵帶和要掛的地方,然後又看見夏末兩人高興的弄著花環,頓時不滿的說:
“憑什麼讓我一弱女子做那麼危險的事,我要跟她們一起,做花環。”
雪詩詩說著,就走到夏末她們桌上,靈夕見狀,立刻將手中的東西拿開“就你還弱女子,你別笑死我了,雪姑娘?嫂嫂,我們去那邊。”
靈夕說著,就把夏末推到另一邊去。
“喏,弱女子雪姑娘,就勞煩你了。”夜茂從a字梯上下來,將手中的綵帶遞給雪詩詩,雪詩詩憤憤的接過綵帶,把梯子搬到離夏末她們不遠的地方,然後踩了上去。
夏末兩人在下面擺弄這花環,靈夕還戴了一個在夏末頭上,兩人笑著大鬧,雪詩詩在上面看見,一雙眼睛恨恨的盯著夏末兩人,突然,本來接在電線上的燈泡,線斷了掉下來,靈夕察覺到危險但已經完了。
燈泡掉下的地方,正好是夏末坐著的位置,雪詩詩見狀,搖晃了a字梯,直接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夏末,你怎麼樣?”
夏末被燈泡砸中,一下子暈了過去,呂子浩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刻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