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皇甫子奇,你是想累死我就直說吧,何必讓我一個人打掃這麼大的別墅,混蛋!!!”在一個如同宮殿般巨集偉的別墅內,一個美麗地如同仙女般的女生正拿著抹布在擦拭著樓梯的扶手,嘴裡還唸唸有詞。沒錯,這個苦命的人就是我——韓筱夏。
我真的好想一巴掌扇死那個混蛋,放全部僕人的假,就留我一個人來打掃這胚大的別墅,還說什麼:“幹這些活有利於身心健康。”我呸,那麼利於身心健康的話,幹嘛不自己也來體驗下?啊啊啊,nnd,氣死老孃了!
“死皇甫子奇,臭皇甫子奇,該死的混蛋!!!”我拿著抹布拼命地擦著扶手,好像扶手就是皇甫子奇那張可惡的臉,我真想把這張臭臉撕爛!
“喂,罵人不帶這麼光明正大的吧!”皇甫子奇靠在扶手旁,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我一愣,立即笑臉陪上:“哦吼吼~少!爺!我罵的不是你啊,我在罵……在罵月音連呢!”我不敢和他對著幹。因為我知道,他肯定會拿那八百萬壓我。
“可是我明明聽見我的名字啊!”皇甫子奇掏掏耳朵,嘴角微微翹起。
“才沒有呢!少爺您聽錯了。”我一臉的皮笑肉不笑。
“是嗎?”皇甫子奇挑挑眉說。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還不去開門?”皇甫子奇走下樓,輕蔑地看著我。
“知道了。”我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地來到大門前,剛要伸手去開,可誰知道——“啊!”
大門自己開了,而我被門推到了門後,啊呀呀,疼死老孃啦!
“把筱夏寶貝給我交出來!”月音鈴氣勢洶洶地衝進別墅。
“喂,你這叫私闖民宅耶!”皇甫子奇一臉不爽地看著闖進來的月音鈴。
“廢話少說,快把我的筱夏寶貝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月音鈴一副潑婦樣,用手指著皇甫子奇的鼻子。
皇甫子奇瞄了瞄門後面的我,一臉的好笑。被月音鈴拍到門外的我,十分狼狽,額頭紅腫腫的,鼻子來流出來了紅色的**。
啊啊啊,該死的!老孃我這麼衰了,你個死色胚還笑我,氣死我了!
我瞪了他一眼,一把擦掉鼻血,“啪”的一聲把門推開。因為聽見了聲響,月音鈴猛地一轉身,驚訝的看著我。
“筱夏寶貝,你怎麼啦,誰欺負你的,我揍死他耶。”月音鈴滿臉心疼,眼淚立刻溢滿了眼眶。
我無語的看著她,誰能欺負我呢,還不是你個二貨搞得鬼。我的心裡雖是這樣想,但還是裝成滿臉可憐的樣子,說:“你說是誰呢,還不是那個死色胚,你看把我欺負成這樣了。”說著,還用手擋住了臉,可誰知道,在那雙手下的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啊啊啊,筱夏寶貝,他竟然把你欺負成這樣,我要幫你復仇!”說著,衝向皇甫子奇,猛地就是一拳,因為太突然,皇甫子奇沒來的及防備,就被活生生的捱了一拳,於是乎,他的鼻子裡也流出了那個紅色的**。
“哈哈哈,皇甫子奇,你活該!”我幸災樂禍地笑著。
“該死的,啊啊啊,流血了!”皇甫子奇迅速抽出好多紙,擦了起來,可是那鼻血好像就是要和他作對,猛流不止。
“死色胚,你就等著你的鼻子廢了吧!”我走到他身邊,冷哼一聲,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不禁暗暗得意,向月音鈴豎起了大拇指,月音鈴驕傲地翹起頭,說:“皇甫子奇,我帶筱夏寶貝走了,白白~”
“誒,她不能走,他是我的女僕!”皇甫子奇見鼻血好不容易止下來了,扔掉那些帶有他血跡的紙,大叫道。
“什麼叫她是你的女僕啊?”月音鈴疑惑地看著皇甫子奇。
“我幹嘛要告訴你,我看在你是連的姐姐的份上,剛剛的事就不計較了,你走吧,不送!”皇甫子奇抓住我的手,將月音鈴推出門外,緊緊地關住了門,任由月音鈴在外面大喊大叫也不管。
我突然覺得事情不妙,不禁害怕的退後了幾步,可皇甫子奇,卻一步步地朝我逼近,我退他進,一會兒我就退到了牆角,無路可走了。
“你……你你要幹嘛!”因為恐懼,我連說話都結巴了。
“嘿嘿嘿,你說我要幹嘛呢?”皇甫子奇的那張俊臉慢慢朝我逼近,我不禁吞了吞口水。
“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啊!”我驚恐地說出了胡話,我真想抽我的嘴,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呢?
“你想我亂來啊,哈哈,你個色女!”皇甫子奇邪魅地笑了起來。
我的臉“唰”的紅了起來,心虛地推開他,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皇甫子奇則是開懷大笑起來。
因為我是他的女僕,所以要和他住在一起,所以他的家就自然而然有了我的房間。
衝進房門,氣憤地關上門,撲到柔軟的大**,將頭深深地埋進枕頭很久很久,直到呼吸不了後,才起來,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嘿嘿嘿,皇甫子奇,看我不整死你……